剛才的夢道,把自己近二百年走得路又重新走了一遍。
自己還是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看的通透,不能完全地領悟,心里還有其他雜念。
只有自己真正地融入生活中,或許才能明白道是什麼,自己決定先做一個凡人。
選擇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住了下來。
村里人樸實無華,秦風住了下來,誰也看不出他是一個修士。
他在村旁開了一家茶館,隔壁鄰居很快就熟了起來,隔壁中年夫妻十分喜歡秦風,每次都讓小孩喊他過去喝酒。
隔壁大哥男的叫王平,以打獵為生,嫂子李云是一個勤勞善良的女人,一家人雖然節儉,日子也過得很幸福。
很快,十里八鄉的人都認識了秦風,都很喜歡到他這里坐坐,喝喝茶,聊聊天。
隔壁李嫂子給他介紹媳婦,附近的人都願意把自己閨女嫁給他,但都被他婉言拒絕了。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著,轉眼已近二十年過去了,秦風也變成了一個中年大叔了,隔壁王哥和李嫂也老了。
小孩子王新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
娶媳婦那天很熱鬧,媳婦很漂亮,王哥李嫂滿臉的幸福。
這或許就是一種幸福吧,從小看著孩子長大,長大結婚生子,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又過了一年,王哥李嫂孫子也出世了,一家五口人其樂融融。
轉眼又過了二十年,秦風也已經老了,胡子花白了。
這一天,隔壁的李嫂因壽元已盡去世了。
不到一年,隔壁王哥也跟著離世了。
兒子媳婦都哭得傷心欲絕,秦風也心情沉重參加了葬禮。
這一年,秦風已經整整待了五十年了。
隔壁王哥李嫂的一輩子平淡無奇,但也沒有遺憾,子孫滿堂,兒子媳婦孝順,多好。
又過了二十年,隔壁的小孩王新也已成中年人,和他父親一樣,常喊他過去喝酒。
秦風已經感到自己也已經壽元將到,他把茶樓都交給隔壁王新夫妻。
終于是到了壽命終結時刻,王新將他葬在後山上,一輩子畫上句號。
像凡人一樣活了一輩子,雖然平淡,這段經曆使自己受益匪淺。
將近百年時間,經曆了凡人的一生,秦風回到現實,恢複自己英俊瀟灑的少年模樣。
他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什麼是道。
自己的道,就是自己決定要一直堅持走下去的路,有複仇,有為眾生爭取平等的一種信念。
殺戮之道、生死之道、因果循環之道只不過是自己成道路上的一種。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適合自己的才是最正確的道。
想明白了這一切,他感覺自己有突破的跡象。
目前還不能突破,進階化神最後的突破必須要在適當的時間。
想清楚後,秦風迎著朝陽朝遠處走去。
出了鳴嘯城,一路向北走去。
已經快過百年時間了,不知道其他人都怎麼樣了,一切可好。
走過一片樹林,前面一片開闊的平原,剛沒走幾步,便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傳來。
神識散開,那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是一個人,化神初期境界。
那人也用神識鎖定了自己。
很快,就在左後方出現一個身材魁梧的白發少年,只是一臉的煞氣。
“你跑不了”白發少年自信的看著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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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沒准備跑,沒有商量余地嗎?”秦風道。
“下域的下等人,跟我沒有資格談條件”白發少年傲然道。
說完,少年動了,一股化神期的威壓傳過來,秦風感覺到壓力。
秦風也動了,他知道對付這個境界比他高的人只能速戰速決,用速度和出其不意戰勝對方。
事實也正如秦風所想,對方毫不把秦風這個元嬰期修士放在眼里。
絕殺十二式、旋風九式、配合劍歸九式凶猛的朝對方撲去,白發少年開始不在意,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一陣密集的無死角地絞殺下,少年詫異地瞪著眼睛就被解決了,到死才發現自己太大意了。
杜賢適時地跑了出來:“主人,剩下就交給我吧”。
看著杜賢,秦風無奈地搖搖頭。
繼續趕路。
走著走著,感應到有那麼一個人似乎一直與他保持著距離,秦風干脆不走了。
“道友出來吧,談談如何?”秦風說道。
這時候一個長得十分漂亮,身材修長的女修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
“道友別誤會,我只是想跟在道友後面,剛才不是道友,我就沒命了”女修道。
“那我們一起同行”秦風友好地說道。
“我是甲域的文麗,請多包涵”文麗道。
“域內秦風”秦風也回道。
“剛才道友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就把化神期修士解決了,看道友你是元嬰期修士”文麗崇拜地說道。
“僥幸而已”秦風謙虛道。
很快,兩人就熟悉起來,文麗也是甲域一大修仙家族的少公主,元嬰後期境界。
兩人結伴而行,路途也不那麼無聊了。
兩人一路前行,從文麗那里,也知道了上域的一些基本情況。
天黑了,兩人來到一處廢墟旁,看來這里當年肯定發生過什麼慘烈的戰鬥,地上很多深坑,深不見底。
附近殘磚斷瓦,沒有一處完整的建築物。
看面積數百個平方,只是現在已經死寂一片。
“我們進去看看”秦風說道。
兩人小心翼翼的進入廢墟中,原來還有很多禁制的,可惜年月已久,都被破壞掉了或失效了。
穿過破敗的亭廊,兩人來到一處大殿模樣的建築前,只是已經坍塌,但還是能感受到當年的雄偉壯觀。
兩人朝大殿中心的桌子走去,剛走到中心位置,兩人突然感覺自己不由自主的往下掉落下去。
原來還有機關,兩人感覺好久才掉落在地上。
下面漆黑一片,一股歲月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
兩人趕緊點亮身上帶的火種,很快附近照的一片通明。
這里原來是一處地下暗室,空間很大,有數百個平方。
四周都是一些木架,雖歲月久遠,但沒有腐爛,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書簡。
再看中間,又是一具雕像。
秦風一眼看去就十分熟悉,又是“始”。
自己的師尊。
依然是背對著眾人,灰色長袍,威武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