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只吃了一半的兔子就吃不下了,另外一半還是褚毓吃的。
雲織都驚了,“你還能吃得下?”
褚毓點頭。
吃完這只兔子之後他們就回營帳里注意了。
最近的有駐軍的城池離這里也有一天的路程,估計要到明日一早才到。
雲織在帳篷里坐了一會兒,就去睡午覺了。
褚毓也陪他睡了一會兒。
......
第二日一早,雲織還沒醒過來就聽到了鐵騎的聲音。
褚毓已經不在身旁了。
褚毓從後面走過來,“醒了,我們要準備進城了。”
“嗯。”雲織點頭。
褚毓帶來的人又開始收拾帳篷,醫者則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面巾。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褚毓下令,“進城。”
他騎在馬上,懷里擁著雲織。
侍衛把城門打開,一行人魚貫而入。
元大人的書信中提到患病的百姓都集中在城西,元大人一行人包括沒有染上瘟疫的百姓都住在城東知府府。
褚毓他們直奔城東。
進到知府府外,就看到大門緊緊關著,里面也沒有什麼聲音。
“去敲門。”褚毓道。
侍衛上前敲門。
里面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有些緊張,“誰啊?”
“我們是朝廷派來的,還不快開門!”
門內不敢耽擱,馬上打開了大門。
褚毓翻身下馬,又把雲織抱下來,這才進去。
“元大人現在何處?”褚毓問。
“元大人在城西隔離處。”年輕人答,想到元大人,眼睛都紅了。
褚毓一路往里走,直到走到這府里原本的正堂,那里已經被禦醫們當做辦公點了。
院內晾曬著藥材,還有爐子里煮著一罐又一罐的湯藥。
正在忙活的禦醫們並沒有發覺有人來了。
還是那個年輕人開口說,“陛下派的人到了。”
禦醫們這才抬頭,當看到那個戴了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影時,忍不住跪了。
他們在宮內經常給陛下看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陛下,再者,陛下容貌俊美,一雙眼睛也是明顯的很。
“參見陛下!”
那個年輕人愣了,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陛下?
看他傻愣愣的站著,其中一個禦醫小聲提醒他,“小張,快跪下。”
“哦哦。”小張這才慌慌張張的跪下。
“陛下,這孩子第一次見到天顏,難免激動,還望陛下恕罪。”
“無礙,都起來吧。”褚毓不怎麼在意這些,更何況,如今整個舒城的百姓都在受苦,每天都有人死去,他哪里還有心情計較這些事。
“是。”所有人紛紛站起來。
褚毓詢問,“治療瘟疫的進度如何了?”
說起這個,禦醫就苦著臉,“陛下,這瘟疫此前從未見過,臣等無能,還未有進展。”
“孤又帶了幾位禦醫,還有一些民間醫者,你們一起討論。”
“是。”
做好防護之後,褚毓帶來的這批醫者就要去往城西隔離處了。
沒有親手給病人把脈,光聽別人描述,他們怎麼可能了解這個瘟疫呢?
雲織看著這一隊醫者遠去的背影,他們這一去,還不知道回不回得來。
還有那些士兵,也都去了城西守著,防止暴亂。
雲織其實也想去,沒來之前他覺得瘟疫是這個世界的一環,是那些百姓必須經歷的劫難,與他這個外來者無關,但是來到舒城之後,看著這座空城,看著那些義無反顧的醫者,他的心漸漸發生了變化。
如果他過去,讓係統掃描一下就能知道這些百姓得的是何種瘟疫,說不定能有解藥呢?
可惜,褚毓不知道,也不會讓他去的。
“走吧。”褚毓牽著他回去。
雲織路上一直悶悶不樂的。
褚毓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是心底的善良在作祟,覺得那些百姓可憐。
雲織在路上試探性的說,“褚毓,我也會醫術。”
褚毓隨口敷衍,“嗯,你也會醫術。”
雲織急了,他怎麼不信呢!
雖然這確實是假的。
“褚毓,我也想去那邊看看。”雲織直接說。
“不行。”褚毓一聽就拒絕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沉沉的看著雲織,看的他都心慌了。
“你跟來舒城我也沒說什麼,但是去城西那是絕對不行的。”
“哦。”雲織悶悶的應了,果然褚毓不會答應。
褚毓牽著雲織繼續往前走,“舒城發生此劫難,我知道你很可憐他們,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各司其職,去城西為那些百姓看診是醫者需要做的事,你若是閑不住,可以在府中幫那些禦醫的忙,但是城西,是萬萬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