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
罗紫衣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撒娇的猫。
陆言低头,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嘀咕:
“女人,呵呵!”
他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罗紫衣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如晚霞,支支吾吾道:
“你又想干嘛?”
“干。”
陆言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进舱房,纱衣落了一地。
“轻点,我受不了……”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眼眶泛红。
陆言放慢了动作,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声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罗紫衣瞪他一眼,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认输。
“谁说的,继续。”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陆言笑了,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又顺着鼻梁一路向下。
舱房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
月光渐渐西沉,星海在窗外缓缓流淌。
此后的日子,罗紫衣再也没有回自己的舱房。
她整日黏在陆言身边,白天陪他打坐修炼,夜晚便缠着他合修。
两人在飞舟上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
罗紫衣和陆言合修后才发现好处,她卡在金仙三层已经很多年了,然而与陆言合修之后,她隐隐感觉到瓶颈开始松动。
这让她更加离不开陆言,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他身边。
“夫君,你说我会不会很快突破到金仙四层?”
她靠在陆言肩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会的。”
陆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罗紫衣嘴角翘起,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一脸幸福。
罗天城主满眼欣慰:“这败家女儿可算是开窍了。”
光阴荏苒,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清晨,飞舟穿过最后一片星云,一座巨大的大陆出现在眼前。
大陆上群山连绵,城池星罗棋布,灵气浓郁得几乎凝结成雾。
晨光照在群山上,给山峰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们总算抵达【三千洲】。”罗天城主眯着眼睛,凝视前方。
城门高耸入云,通体由白玉砌成,上面刻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三千洲】。
笔锋如刀,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头。
一半是各分赛区的参赛者,另一半是非参赛者。
一个个轮流入城,需要接受守军的检测,查验身份和修为。
陆言三人下了飞舟,踩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
参赛者和非参赛者是分开排队,因为参赛者审核严格。
“城里见。”罗天城主道。
“好。”
陆言在参赛者队伍中排队,缓缓前移。
登记的人员到:“排队的参赛选手注意,不要我总是说,只要快轮到你,就得展示自己的修为,便于我们审核登记。”
很快,
陆言前面的修仙者一个个展示修为,个个气息浑厚,头顶三花,金光流转,气势逼人。
“竟然全是凝聚了三花领域的玄仙大圆满修行者。”陆言大吃一惊。
因为他也展示自己的修为了。
“土鳖。”
排在前面的一名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身着青色长袍,面容冷峻,头顶三朵金花光芒夺目。
他的目光落在陆言头顶那朵孤零零的金花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只凝聚了一花就敢来参赛,还不如直接放弃,省得丢人现眼。”
旁边另一名修士也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人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头顶三花比青衣修士还要凝实。
“是啊,这水平也配来三千洲参加【罗天大醮】?真是笑话。”
“连一花都敢派出来,那城主怕是老糊涂了。”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陆言耳中。
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投来怜悯的目光。
不远处的非参赛者罗紫衣脸色一沉,转身就要开口反驳,手指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陆言轻轻摇了摇头,道:
“别理他们。”
他的神色平静,仿佛那些话不是在说自己。
罗紫衣咬了咬唇,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还是忍住了。
罗天城主也听到了,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队伍继续前移,终于轮到了陆言。
城门口的守卫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头顶那朵金花上。
守卫是个中年男子,身着金色甲胄,面容刻板。
他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姓名,来自何处。”
“罗天城,陆言。”
守卫登记完陆言的身份信息、修为境界,就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他进去。
陆言刚走进城门,身后又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罗天城的代表?就一花?”
“罗天城是真的没落了,可惜可惜。”
“这种人也配来参加罗天大醮?怕是一轮游吧。”
陆言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城,等了一会儿,
罗紫衣和罗天城主也进城了,前者安慰道:“不用管他们说什么。”
“对啊。”
罗天城主也道,“不管他们,嘴长在他们脸上,随便说,不在乎,我们先去住店吧。”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三千洲。
茶楼酒肆里,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
所有人都知道了罗天城派了一个只凝聚了一花的修士来参赛。
“听说了吗?罗天城的代表只有一花。”
“一花?那不是来送死的吗?”
“估计是罗天城实在没人了,随便拉了一个凑数的。”
“可怜啊,堂堂罗天城,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个陆言怕是要在擂台上出大丑了。”
客栈里,罗天城主坐在陆言对面,听着窗外的议论声。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女婿,不用管那些风言风语。”
“等【罗天大醮】开始,他们就会知道你真正的实力了。”
陆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散开。
他语气淡然,
仿佛窗外的议论只是过耳清风。
“我根本就没在意。”
罗紫衣坐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瞪了窗外一眼,“那些人就会无能狂怒,夫君你别放在心上。”
陆言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茶。
三人在客栈住下,长期住,因为【罗天大醮】还有半年才正式开始。
“保持心态,女婿,我看好你,我觉得你能进入百强,甚至五十强。”
“或许吧。”
陆言笑道。
“行啦,客气话不说了,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得休息了。”
他不想打扰女儿和女婿,识趣地走了。
次日午时,
罗天城主收到了一份邀约。
大概内容是让自己去见一见三千洲洲主。
“你们好好玩,我先出去几日。”
他对陆言和罗紫衣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出门。
三千洲的洲主府位于城中心,气势恢宏。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立着两尊石狮,栩栩如生。
罗天城主被侍者引到大殿,三千洲洲主正坐在主位上。
洲主是个中年模样的男子,身着紫色长袍,头戴金冠,气度不凡。
他看了罗天城主一眼,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们罗天城现在这么弱的吗?为啥不派凝聚了三花领域的人参加【罗天大醮】?”
罗天城主无奈地叹了口气,躬身行礼。
“洲主有所不知,虽然陆言只凝聚了一花,但他的实力很强,他打赢了我们罗天城所有参赛者才获得资格的。”
三千洲洲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想问一下,陆言是你什么人?”
罗天城主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是我女婿。”
三千洲洲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里回荡:
“怪不得,原来如此。”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原来是关系户”的意思。
罗天城主急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是靠实力赢得罗天城的【罗天大醮】的,我没有徇私。”
三千洲洲主摆了摆手,语气敷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用解释,我懂。”
他认定了罗天城主就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
没想到罗天城堕落得这么快,连这种关系户都敢派出来参赛。
罗天城主还想再说,三千洲洲主打断了。
“行啦,我乏了,得休息,你先退下吧,有事我再召见你。”
罗天城主还想解释:“其实……”
“不用解释,我明白,退去吧。”
三千洲洲主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他离开。
罗天城主只好站起身,躬身行礼,退出了大殿。
他站在殿外,对着空旷的广场,忍不住吐槽:“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道:
“行吧,不听我解释也好,到时候吃亏了,你们就知道陆言的厉害之处了。”
他想起陆言在擂台上的表现,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一袭白衣,剑光如虹,无数个玄仙大圆满倒在他脚下。
如果陆言凝聚了三花,绝对是【罗天大醮】第一人。
现在只凝聚了一花,也有很大可能进入前五十名,所以他丝毫不慌。
转身离开了洲主府,并不急着回客栈,不想打扰女人的二人世界,所以在三千洲到处转悠。
客栈里。
陆言正盘膝打坐,试图凝聚第二朵【元花】。
仙力在体内运转,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可那朵金花始终停留在十分之一的进度,纹丝不动。
他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遥遥无期。”
罗紫衣坐在他身边,见他愁眉不展,轻声安慰:
“修炼之事急不得,慢慢来。”
她伸手帮他按了按肩膀,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陆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出去转转,透透气,走,我们一起。”
“好的,夫君。”
两人走出客栈,漫步在三千洲的街道上。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直到傍晚时分,陆言的目光忽然顿住。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摆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通体银白,表面泛着淡淡的星光,隐隐有仙力流转。
阳光照在石头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陆言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端详那块石头。
【星辰髓】!
他瞳孔微缩,心跳快了几分。
这东西是天材地宝中的极品,对于凝聚元花有极大的帮助。
传说星辰髓是星辰核心凝结而成的精华,万年难遇。
“老板,这个怎么卖?”陆言问道。
店主是个白发老者,满脸皱纹,眼睛却格外明亮。
他抬头看了陆言一眼,伸出三根手指,道:
“以物换物,你得拿出同等价值的宝物,不讲价。”
陆言摸了摸储物袋,道:“行,我有很多法宝,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类型?”
“我不要法宝,我想要一株神药。”店主眯着眼睛道。
“什么神药?”
“凰血神药。”店主淡淡道。
陆言内视着体内的【大罗净土】,上面有几株神药,满脸笑容:“巧了,我刚好有。”
“等等!”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
“这块【星辰髓】,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