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掛單,不清楚是否真打算出貨,不過之前已經出了一些了,看來對方的心理價位是20元左右。”
胥楓一直盯著宜紀的動向,現在是集合競價階段。
今天的漲停價是20.83元,是最近三個交易日第三次摸上20元,現在外面已經沒多少籌碼了。
這股票之前絕對是有其他勢力存在,胥楓跟背後的人很懷疑是張偉豪那邊,不然早就拉上25元了。
真是一點都不講武德,比他們還狠,真有點賊不走空的架勢。
簡單來說這一單他們損失很大,最後可能壓根賺不了幾個錢,甚至還要賠錢。
辛辛苦苦近一年的時間,錢是全被張偉豪賺走了。
如果算上其他一些布局調研,花費的時間精力就更多了。
但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出來混遲早要還。
既然你們可以做局算計別人,那自然也有終日打雁最終是被大雁啄瞎了眼的時候。
蔣家確實是沒落了,後人無能,但誰叫他們家有個漂亮女兒。
然後是被身家千億開銀行的張偉豪看上了,所以這一次就輪到他們倒黴了。
“出貨情況怎樣?”
“算不出來,只能是通過營業廳這邊的後台確認了。”
宋一楠直接是給這里的大戶室負責人打去電話,然後很快看到了截圖,立馬是讓胥楓進行調整。
結果很快又發來新的截圖,然後是反復拉扯起來,看來今天陪著蔣南孫一起過來的那個氣質美女怕是沒那麼簡單啊。
林氏銀行手里的宜紀其實是比蔣南孫這邊出的要快,主要資金量有些大。
之前那幾波明顯是散戶推動的,所以是搶在莊家的前面出貨。
他們這種因為某些原因坐莊,要把一只股票弄成至少翻十倍妖股的莊家有很多限制。
所以就算遇到了這樣的意外,也只能是想辦法硬著頭皮上,當做是提前洗盤。
因為他們接的單就是要把某只股票拉到多少,這價格是不能有任何意外的。
如果是有高手,提前察覺到了,想要火中取栗,是完全可行的。
除非鳩占鵲巢太過分了,不然一般情況下會直接放對方離開,算成最後的火耗。
某種程度上這種火耗在所難免,除了任務賺取的巨額報酬,剩下的利潤能有多少主要就看這火耗是有多少。
簡單來說就是,除去本金,在拉升過程中其他進入的總資金就是預期最高收益,減去最終拿走的,中間這部分就是火耗。
五十億的市值並不是說股市里就真有五十億,上市公司的老板跟高管手里還有不少股份,那些投資機構手里也有一些。
就算是全部加一起也不可能有五十億,甚至連一半都沒有。
所以在現如今市值剛剛超過五十億的時候,張偉豪跟蔣家就直接拿走了幾個億的真金白銀。
扣除本錢,近乎是倒貼,算上任務完成後的報酬才有一定的盈余。
而這種任務還必須完成,可以多花點時間,但必須拉升到最低目標價。
眼見事不可為的宋一楠只能是跟自己真正的幕後老板龍哥溝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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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確實是他的鍋,壓根沒想到會因為蔣晨光影響到整個大局。
龍哥那邊自然是殺人的心都有了,但也沒辦法,這不是殺了宋一楠就能解決的事。
這背後的那些人連他都惹不起,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自認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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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應付完那些大爺大媽後,蔣南孫是對著江君問道。
“情況如何?”
“不算很厲害的團隊,那邊已經放棄抵抗了,看來這股票是真有問題,都出了吧。”
江君也是存在試探的心思,現在已經很確定這就是接了訂單的妖股,對方寧願認賠損失幾個億也得拉到既定目標。
畢竟這背後的官老爺,跟對那些官老爺行賄的人可不好惹。
甚至說不定是有不輸張偉豪的勢力存在。
對于這些莊家中間商來說,自然是只能自認倒黴,畢竟麻煩是他們自己惹出來的。
江君隱約是有一個懷疑,這個產業鏈應該是某商業大佬——官老爺——中間商——操盤團隊,前面三個環節都很正常,然後是在操盤團隊的真正負責人這里出現了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那個負責人從中間商那里接活。
在組建好了專門的臨時操盤團隊後,心生貪念,想要借機算計一些自己早就盯上的獵物,借機撈上一票。
結果弄巧成拙,捅了大簍子,現在是影響到了全盤計劃。
中間商那邊肯定不會因為幾個億就放棄,得罪給他下單的商業大佬。
商業大佬更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破壞他跟某位官老爺之間的合作。
所以是成了現在這局面,接下來就看敦業那邊對方會怎麼談了。
看著已經全部到賬的資金,蔣南孫在把錢全部轉出來,給自己爸爸打去電話後。
對著江君問起了自己另外一個疑惑。
“那敦業呢?這不是妖股?”
“不是,兩邊應該是分開的,這是那個莊家自己做的股票,跟妖股任務無關。
但因為資金都在一起,一旦證監會介入,牽一發動全身,他們不敢冒險,所以只能是一起算了。
但不會真給我們太多,宜紀真就是運氣,是那邊一開始太小看南孫你們這邊了。”
小看嗎?
真不至于,要不是有蔣南孫跟張偉豪這個意外,早就是被吃的死死的。
近乎是被算計的家破人亡,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蔣晨光多半會直接上天台縱身一躍,一死百了,是不可能有翻身報復的機會,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人給算計的。
蔣南孫自然也想到了這茬,所以是變得對張偉豪很是感激起來。
還真是她跟他們一家人的大救星,之後必須是得在林氏銀行開戶,把錢都存進林氏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