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了一个路口而已。
此时正值中午,托比酒吧远远未到营业的时间,因此很是冷清,里面并没有一个客人。
在酒吧的门口,也只是站着三四个歪歪斜斜的白垃圾。
这几个白垃圾都是摩托兄弟会的成员,平日里的工作就是看大门,算是摩托兄弟会的底层人员。
这时。
一辆出租车忽然停在了酒吧的门口,引起了这几个白垃圾的注意力,他们立刻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见一个长相普通的东方男人,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这个男人真的非常非常的普通,最多也就是长得略显健壮了一点,但即便如此,还是引起了几个白垃圾的一阵嘲笑。
受到基因的影响,即便是较为健壮的东方人,与这些白垃圾相比,在体型上也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甚至其中一个白垃圾还冲着李建军吹了个口哨,目录蔑视之色,他觉得自己一拳下去,大概得跪在地上,求这个东方男人不要死。
“几位兄弟,托比这会在不在酒吧,我找他有些事情谈。”
李建军仿佛并不懂这些白垃圾笑容里的含义,他大步走了过来,询问自己想问的那些问题。
“托比老大,这会当然在酒吧,估计正搂着哪个小明星正在睡觉,兄弟,你是想来我们酒吧找乐子的?不过非常遗憾,这会酒吧还未营业,那些漂亮的姐妹们也还没有来,你如果真想找乐子,大概得等上一段时间了。”
最开始嘲笑李建军的那个白垃圾,看着李建军竟有成为托比酒吧客人的趋势,于是态度好了一点。
但李建军现在想要消费是根本不可能的,托比酒吧有着自己的规矩,直到晚上8点才会正式营业,这会想进去找乐子,根本不可能。
因为那些婊子们,现在估计还在睡懒觉,没有一个会起床,要是这会,因为李建军一个东方男人,就去把那些脾气暴躁的女人喊起来,这些白垃圾们也会挨一顿臭骂。
是的,虽然那些女人是公交车,但是却也能为托比酒吧赚来不菲的利润,在这一点上,门口负责站岗的几个白垃圾,远远是不能比的。
谁能创造利润,谁就有一定的地位。
因此,虽然这些白垃圾们觉得那些女人是公交车,是婊子,但是那些女人们却也有资格对他们颐指气使,破口大骂。
“谢谢,不过我并不是来找乐子的,我只是想找托比谈一些事情,让他帮我点忙。”
李建军知道托比还在酒店当中,二话没说,立刻穿过这4个白垃圾,走上台阶,准备进入托比酒吧。
“东方小子,停下来,不要坏了我们酒吧的规矩,现在酒吧还未营业,任何客人都不能进入,当然了,如果你是哪家的公子哥或者哪位大臣家的孩子,这当然有特权,但很明显你哪个都不是,赶快给我停下来!”
那个与李建就是搭话的白垃圾,没想到对方竟打算直接进入托比酒吧,这让他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酒吧不对外营业的时候,内部是有着很多交易的,而这些交易大多都见不得光一旦被外人得知,很有可能会发生某些不可控的事情。
这些白垃圾们虽然没有脑子,但这件事情确实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前几个没有记清楚这件事的,给酒吧带来损失的同行们,已经有多个被托比老大丢到泰晤士河里喂鱼了。
噔噔噔!
噔噔噔!
这几个白垃圾二话不说,连忙追了上去,一只又一只的大手抓向李建军的肩膀,打算把对方拖下来,就这,已经是这几个白垃圾的仁慈了。
若非李建军看着像是能给托比酒吧带来利润的客人,他们早就把自己荷包大的拳头锤在李建军的后背上。
咳咳咳!
咳咳咳!
只是这个时候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这几个白垃圾的手还没有真正接触到李建军,就一个一个变得无力起来。
在李建军的身后,这几个白垃圾一个个面色涨红,捂着喉咙,我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开始咳嗽。
这几个白垃圾得病了,他们得了重感冒,这会,正在发烧,头疼,胸闷,喉咙痛,气短,这让这几个还算强壮的白垃圾们瞬间就失去任何力量。
哪怕他们想要阻止李建军,却也根本做不到了。
很快,随着李建军推门而入,这几个白垃圾的病情也达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一个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就这样,李建军一步一步,进入了托比酒吧,但凡他遇上的人,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一个又一个的,得了重感冒,一个又一个的瘫倒在地,一个又一个的晕倒。
他这会发复成了瘟疫之源,走到哪里都会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李建军来到了托比酒吧的第5层,这是酒吧的最顶层,他在最左侧向阳的那个房间,找到了摩托兄弟会的主理人托比。
他没有敲门的习惯,直接推门而入。
“托比兄弟,没想到阁下的爱好这么广泛。”
李建军后悔自己没敲门就进入了,因为这里面的场景简直是辣眼睛,这个房间之内不只有托比,还有男人、女人狗、以及别的动物,可以说足够成为一个小型动物园了。
“小子,你是谁?为什么能来我的房间?托马斯,你死哪去了?现在赶紧给我滚过来,要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托比见到李建军后,瞬间清醒了,随即又变得暴怒。
作为摩托兄弟会的主理人,托比一生罪恶多端,几乎就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他生怕自己遭了报应,对自己的小命看得相当看重。
他表面在这个房间各种玩乐,但外面却被他设置了整整5层防护。按照道理来讲,是没人在他根本没有一点反应之前,就来到他的这个房间的。
但是现在李建军,这个陌生面孔却是出现在这里,让人觉得有些恐怖了。
托比发誓,他要把负责自己安全的那些小兄弟,一个个严重惩罚,丢到泰晤士河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