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新换进来的叶凛，完全没有一点要开口的意思。
秦浩按捺不住了。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
“你们都没证据，怎么能说抓就抓。”
“这可是冤枉好人啊！我可以去投诉你们！”
叶凛抬眼看向秦浩，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谁说我没证据。”
叶凛声音轻飘飘的。
但秦浩却感觉心像被人重重砸了一下，脸上很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证据？！
哪来的什么证据！
想到这里，秦浩恢复了冷静，认定那些话是叶凛在诈他。
他笑出声，“警察叔叔~”
“要是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别这么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们一晚上几千的收入呢，耽搁了你赔吗？”
“你才多少工资啊，用得着这么拼地加班熬夜吗？”
秦浩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
叶凛也不恼，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我这是给你最后的坦白机会。”
“如果你不要，那就真没了。”
秦浩听到这话，更是笃定叶凛没证据。
身子向后一靠，淡定道：“来来来，有证据直接拿。”
叶凛慢悠悠地开口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你遗留下的关键证据。”
“所以，给你机会开口是顺便。”
“我坐在这，是为了等DNA的检测报告出来。”
秦浩听到DNA几个字，瞳孔骤然微缩。
叶凛也观察到这一点，他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有了这个确凿的证据，有没有你承认的口供都无所谓。”
“只要证据确实、充分，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我们现在可以做零口供定罪。”
“我可没我这些同事有耐心，苦口婆心地劝你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你呢，爱说不说。”
叶凛的话，加上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秦浩彻底慌了神。
昨晚是他第一次杀人，有些紧张。
虽然动作干脆利落，但手还是被割破了道小口子。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遗落下的。
秦浩看着叶凛，急切道：“我说！我都说！”
观察室里的程伟光低头看了眼时间。
叶凛从进去到现在，20分钟不到。
他和秦浩的交锋，也不过几个回合。
秦浩这就撂了？！
那之前他磨的那一个小时算什么。
算他时间多？！
审讯室里，叶凛收起之前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就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怎么盯上受害人，又是怎么杀人的？”
秦浩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一个月前，我上楼梯正好碰到两人下楼。”
“她们当时在聊新买的金镯子。”
“说金价现在涨得厉害，把钱放在手上不如买金。”
“我通过她们聊天，知道她们买的克重有三四十。”
“然后我最近看新闻，说金价一克都破1600了！”
叶凛微微蹙眉，“两个手镯加起来小十万。”
“所以你就起了歹心？”
秦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下一秒又急切地辩驳道：“我没想杀人的！”
“我蹲了她们几次，发现她们只是偶尔戴，大部分时间都放家里。”
“我没想到，那天她们没上班，而且房里有那么多人！”
“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啊！”
这话，叶凛也就听听，面无表情地催促道：“然后呢？”
秦浩咽了下口水。
“然后我就从走廊外面的水泥台面爬到402窗台，没想到那个窗是坏的。”
“我当时还想着，这么顺利，肯定能平安无事。”
说到这里，秦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叶凛看着，那不是后悔，而是懊恼自己那天大意，没提前观察屋内有没有人。
接下来，就是秦浩供认自己杀人的全过程。
和那天叶凛推测的，完全一模一样！
李胜忍不住看了叶凛一眼。
叶凛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在杀人的同时，还保持着直播间内的互动？”
秦浩：“那十分钟内，我互动的频率和之前比是相对低的。”
“我在厕所杀完人之后，就回复了两句。”
“之后听到客厅的动静才跑出去。”
“杀完第二个之后，我怕露馅又赶紧互动两句，之后才进房去翻东西。”
“没想到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我把剩下三个杀完又检查了一遍没有漏网之鱼，才在直播间又互动起来。”
“之后就是找镯子，找到后又原路返回到401房。”
叶凛听完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真是有够忙的。
“回去之后呢？洗澡怎么回复的？”
秦浩听到这问题，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那就更简单了！”
“先把手机和手清理干净，然后就边冲边回复就好。”
李胜敲口供的手一顿，只想给他个大写的6。
之后，叶凛又针对还有疑问的细节做了提问。
秦浩都老老实实地回答完。
录完口供，李胜让秦浩签字按手印。
两人出审讯室，正好九点整。
陆瑶瑶拿着报告跑过来，“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就是秦浩！”
李胜笑着对她摇了摇手里的文件夹。
“你这速度，吃席都只能赶上去捡碗。”
陆瑶瑶瞪大眼睛，一把扯过文件夹。
看完后，她忍不住调侃几句。
“啧，都说爱你的人，洗澡都会回信息。”
“现在看来，别说洗澡，杀人都要先回你。”
几人边聊边回办公室。
叶凛看时间不算晚，案子又结了，想到自己那顿还没请上的客。
“大家伙儿想吃夜宵吗？”
“我请客！”
李胜一听，嘴角一咧开玩笑道。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搞得我都没好意思提。”
“我反正是有空的，主要看王队和程叔。”
王江海和程伟光也没什么事急着回家，陆瑶瑶更是举双手赞同。
叶凛想起上次的请客经历，犹豫地询问道。
“那这次，我们去哪家吃啊？”
这一问，差点给几人又回忆起了那晚噩梦般的回忆。
李胜：“必须去能看到食材原貌的！”
这是他现在在外面吃东西的唯一要求！
王江海几人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食材要新鲜，味道差点都可以。”
叶凛想了想，“要不吃烧烤吧，去那种当天现串的店。”
“我家小区门口就有一家。”
众人一听，感觉靠谱。
“就这家！”
叶凛看大家没意见，下班后带着队友们直奔烧烤摊。
大家到了现场。
看到那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牛羊猪鸡肉，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一顿饱餐后，叶凛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十一点。
换鞋时，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得的奖励还没抽。
“系统，奖励！”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疯狂的石头！】
【当所有人为石头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只有你能一眼看出，这块石头值不值你得为之疯狂！请用你的眼睛，将天下好翡翠全部偷成你的！】
石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