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毓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係統還沒有回來,太醫那里也還沒有結果。
雲織心急如焚,一直冷著臉。
“去打盆水來。”雲織吩咐門口的暗衛,褚毓又燒起來了。
明明今天已經給他吃過係統給的藥了,到了下午褚毓還是高熱,燒的面色都紅了。
暗衛很快把水打來了,打的是冰涼的井水。
雲織去門口把水端進來,用帕子浸濕給他擦臉擦脖子降溫。
擦完後雲織把濕帕子擰幹放在他的額頭上,等帕子熱了再又換。
雲織一直守在褚毓床邊照顧他,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暗衛首領來送飯,忍不住勸他,“雲公子,陛下雖然生病了,但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短短一天半,雲公子肉眼可見的憔悴,飯也沒用多少,陛下醒過來該多心疼啊。
雲織筷子頓了頓,“嗯。”
暗衛首領也不再多勸,只盼著那群醫者們快點研制出治療瘟疫的藥物。
到了第三天,褚毓還是沒有醒過來,今天即使是吃了雲織喂的藥,也遲遲沒有退燒。
這樣燒下去,人都要燒傻了。
就在雲織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係統888回來了。
雲織讓暗衛守在門口,一粒藥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
雲織塞進褚毓的嘴里,這藥也是入口即化的。
褚毓服下藥之後臉上的紅暈肉眼可見的消散了一些。
雲織松了口氣,想到舒城還在受苦受難的百姓,便問係統888,“解藥的配方給我,我可以賒。”
係統888:“宿主,不是我不想給你,是因為主神大人吃的不是這個世界能存在的東西,這是修真界的解毒丸,能解百毒,服下後百毒不侵,這還是因為看在主神大人的面子上才能從快穿局要來的。”
“那城內的其他百姓怎麼辦?”雲織問。
“宿主,我雖然沒有解藥的配方,但是可以通過主神大人體內的病毒寫 一副方子,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係統888說。
“那你寫吧。”
很快,一張紙出現在雲織手前,上面的藥材雲織都看不懂,但是既然係統888寫出來了,那就一定是這個世界有的。
藥方是有了,雲織又發愁該怎麼送到那些醫者手里呢?
雲織看著手里的藥方發呆。
一根手指勾上了他的小指。
雲織順著那根手指看過去,褚毓已經睜開了眼睛,虛弱的對著他笑。
“阿毓,你醒了!”雲織撲到床邊,握著褚毓的手激動道。
“嗯。”褚毓剛醒,又三天沒吃東西,渾身沒力氣,只能用手指在雲織手心撓撓示意他沒事。
雲織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褚毓輕聲說,“別哭。”他想抬手給雲織擦眼淚,卻沒力氣抬手。
雲織吸了吸鼻子,握住他的手貼到自己臉上,“我沒哭。”
褚毓輕輕的彎了彎唇,用指腹在雲織臉上輕輕的蹭了蹭。
“你先等會兒,我去叫太醫。”雲織說著,起身去了門口,吩咐侍衛去喊太醫,然後準備好消化的食物。
吩咐完之後雲織又轉身回到床邊。
褚毓現在還很虛弱,雲織給他掖了掖被子,“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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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毓很輕的搖頭,不睡了,他已經睡了很久了。
雲織彎了彎唇,主動跟他絮絮叨叨的說起這兩天的事,褚毓就安靜的聽著,目光一直跟隨著雲織。
這樣乖覺的褚毓是雲織從未見過的。
太醫很快就來了。
雲織讓開位置,“太醫,快給陛下看看。”
太醫給褚毓把完脈後驚訝的叫了一聲,“咦?陛下的脈象......”
“脈象如何?”雲織緊張的問。
“陛下這脈象倒像是沒有染上瘟疫,許是微臣學藝不精。”太醫說。
“陛下先前或許不是瘟疫,你下去吧。”雲織吩咐。
“是。”太醫縱然有許多疑惑,也不敢問出來,行禮後退下了。
褚毓疑惑的望著雲織,什麼意思?他得的不是瘟疫嗎?
雲織像是沒看懂他眼中的疑問一樣,淺笑著說,“餓了吧?待會兒吃食就送來了。”
說到就到,侍衛敲門,送來了膳食。
是兩碗小米粥,熬的軟爛鮮香,原本是備著怕雲織餓了的,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雲織端著托盤到床邊坐下,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然後扶起褚毓,讓他靠坐在床頭。
安置好褚毓後,雲織端起其中一碗小米粥,用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吹了吹,這才送到褚毓嘴邊。
“啊,張嘴!”
褚毓依言張開嘴,雲織一勺一勺的吹涼了喂給他。
一碗喂完雲織還想給他喂另一碗。
係統888忍不住在雲織腦海里提醒,“宿主,剛醒來的病人不宜吃的太多,這一碗就夠了。”
雲織手頓住,準備送到褚毓嘴邊的勺子轉了個彎送進了自己嘴里。
褚毓還在張嘴等著,看他喂到了自己嘴里,眼里是明晃晃的疑問。
雲織咽下嘴里的小米粥,解釋道,“你剛醒,幾天沒吃東西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了,過半個時辰我再讓你吃一點。”
好吧,褚毓遺憾的收回視線,他以前怎麼沒覺得小米粥這麼好吃呢?看來餓狠了什麼都變得好吃了。
雲織快速吃完,總感覺在褚毓面前吃有種罪惡感。
褚毓一直看著雲織的動作。
雲織把碗送出去之後又回到床邊坐下,探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好像沒有再發熱了。
“睡一會兒吧,我守著你。”雲織俯身在褚毓沒什麼血色的唇上親了親。
褚毓偏過頭去,“你別親我,小心傳染。”
“沒事,你已經好了。”雲織輕輕扳過他的腦袋,又笑著親了一下。
“睡吧。”雲織強制閉上褚毓的眼睛。
褚毓眼睫毛眨啊眨的,掃過雲織的手心,癢癢的。
沒一會兒,褚毓就睡著了,大病初愈,他的身體還很虛弱,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雲織一直在床邊守著他。
他睡熟之後雲織去沐浴了,然後又端著一盆水給他擦了擦身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躺進被窩里,緊緊挨著褚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