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双杀
“谁杀了我三妹!”
高塔大汉浑身血气炸涌,暴喝一声。
声音裹挟着血气,震得人耳膜生痛。
看着暴怒的大汉,郑长功面色一怔,失声道:
“过山熊,鲁冲!”
说着,注意到鲁冲边上的猥琐男子,惊声道:
“油里滑,魏索!”
“巡使大人,鲁冲乃沉渊寨十当家麾下最强的手下,前段时间突破到了练血后期!”
“魏索虽排在鲁冲和扈三娘之后,但同样是练血,奸诈毒辣,实力不在扈三娘之下!”
完了!
所有人脸上惊骇万分,心中直呼完了。
不相信李念一个练血,能够直面两名,在道上混迹多年的练血。
何况,还有一位练血后期!
易结衣大力咬了咬银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眸光坚决,道:
“李巡使!沉渊寨此行定是为了我和我妹妹而来,我们有价值,他们不会贸然杀害我们,你逃吧!”
说着,怕李念不同意,补充道:
“如果你回去得快,还能找来援兵,在我们被掳上沉渊寨之前,将我们救下!”
闻言,李念眉头微凝,随即松开。
大难临头见人品。
这易家二小姐,品性不赖。
心念即落,朝易结衣抱拳颔首,拒绝道: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我李念不做叛主逃亡的勾当!”
逃?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雾林中,易家高手易继风正躲在暗处观望,若是此刻丢弃易家二位小姐逃往,往后在千湖县就没法待了!
再者。
区区两个练血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话罢,李念看向鲁冲等人,冷声道:
“扈三娘是我杀的,你们若放不下她,我大发慈悲送你们一齐与她去地府相会!”
“好胆!区区刚入练血的小子敢如此张狂!”
鲁冲认出李念身上的残月岛巡使号衣,满脸不屑。
顿了顿,大手一挥,吩咐道:
“此子交由我对付,你们去把易家的两个女人捉了,其他人全杀了!”
话音一落,双足一沉猛踏而出,顿时脚下泥屑纷飞,朝李念欺身而上,手翻携摧枯拉朽之势当头劈下!
“劈山掌!”
这门掌法鲁冲苦修近十载,早已炉火纯青,配以练血大成的修为催动,一掌劈落,半空中激起刺耳的气爆声。
凌厉的掌风如刀,直冲李念的面门。
对此,李念视若无睹,定定站于原地。
“果然是个雏,老子刚出手就被吓傻了!”
“三妹会死,多半是中了那两位富家小姐什么精密暗器!”
半空中,鲁冲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认为李念已被吓傻,才无动于衷。
这种刚上生死实战,就不懂应对的小子,他杀了不足一百也有几十。
思绪间,鲁冲凶猛的右掌,已经劈至李念头顶一米不到,眨眼之间便可打中。
这时,李念眸中精芒一闪。
“就是现在!”
心念一落,双手一张,十指一曲,双手骨骼暴凸,狰狞如狂鹰恶爪。
练骨境,骨如精钢,骨头占比多的双爪,此刻如夺命钢钩。
倏地,李念双爪撕开黑夜,朝鲁冲劈掌擒去。
“绝命寒鹰爪·凶鹰分掌!”
电光石火之间,鲁冲只觉眼前蛇影一闪,疑惑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右掌传来金属般冰冷的触感。
紧接着,掌背像是被五个铁钩狠狠凿中。
着眼一瞧,竟是李念的一只手。
那只手如同钢铁炼成的铁钩,此时狠狠一扣,他练血大成的手掌,此时此刻竟脆若猪贩子摊子上的猪肉,被铁钩轻易凿出五个血洞。
钻心剜骨的剧痛随之席卷周身,不由惨嗷:
“啊——!!!”
鲁冲终究在江湖舔血多年,很快就恢复神智,空中一脚朝李念刁钻扫出。
谁料李念仿佛预料到了一般,另一只手精准扣在他的脚腕上。
五指一扣。
咔!
随着几声重合的凿骨清脆,脚腕坚韧的骨头,竟被五指硬生生凿进去。
鲁冲忍着剧痛凝视李念的双爪,心头顿时一突:
“此子十指如铁,定是练了强体神功!”
“能利用强体神功,破我练血大成的血骨,此子并非练血初期!”
“手段刁钻毒辣,不是雏儿!”
“风紧扯呼!”
鲁冲心头大骇,当机立断便要挣脱跑路。
“想逃?”
李念看出了鲁冲的想法,心中冷笑一声。
紧接着,右脚一沉,将周身半数气血灌注其中,倏地往上一踢。
“四十八路追魂腿·穿膛腿!”
腿出如龙,追魂夺命,直刺鲁冲胸膛。
鲁冲始料未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踢穿了胸口,鲜血暴溅。
李念嫌弃地瞥了一眼落下的鲜血,松开双爪,右腿一甩,鲁冲像是一滩烂肉被丢弃在一旁。
鲁冲胸口破了一个鞋底状的穿背血洞,殷红的鲜血汩汩冒出。
“你...——”
鲁冲强撑抬起脑袋,震恐地看着李念,然话还没说完,心脏骤停,当场毙了性命。
原本正要冲杀易结衣等人的匪寇,怔怔地站在了原地,没了嚣张的呼喝。
易结衣姐妹,以及郑长功,亦或是逃跑中频频回首的曹弘远,亦或是腿软瘫坐在原地的比逸晨。
所有人目瞪口呆,神色震恐地看着眼前那道立如轻松的身影。
全场一片死寂。
落尘可闻!
魏索是第一时间回过神来的,冲剩余手下大喊:
“给我一齐宰了那小子,谁宰了他,我赏他五枚气血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精悍水寇纷纷扑向李念。
而魏索则趁机跑路。
他们三人中,就鲁冲最强,鲁冲都栽在了李念手里头,他可不敢和李念硬拼,让这帮手下拖住李念。
“来了还想走!”
李念冷笑一声。
游龙无踪施展开来,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飞掠,脚下尘土被气劲卷起。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数息后,那十数名精悍水鬼,全数葬命在李念双爪之下。
李念看向魏索逃离的背影,双臂一展,身如雄鹰掠起,撕开空气,在一声声气爆中快速逼近魏索。
“入他娘!”
“跑不掉了,拼了!”
眼看李念快速逼近,逃无可逃之下,魏索右臂对准李念,指头扣下手腕机关,袖口里头飞出一只染毒钢爪。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铁布衫!”
李念身在半空,却临危不惧,心头低喝一声,双爪染上一层钢铁镀金,朝钢爪撕抽而去,钢爪像是遭遇了铜墙铁壁那般,锵啷一声,被轻易打飞。
魏索见势不妙,一边隐蔽地从腰后抽扯出燧云箭,拉动引线,一边高声求饶:
“好汉饶我一命,我乃刘滩七的男...”
李念已杀直魏索身前,似是不觉,一爪子直撕后者面门。
“绝命寒鹰爪·恶鹰撕面!”
爪子狠狠凿入魏索五官,猛然一撕,整张脸连带大半个脑袋被撕烂。
魏索连痛觉都没有,被瞬间毙了性命!
与此同时,魏索身后一枚烟花飞至高空,炫彩轰然炸开,最终呈现出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