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的咆哮在耳边轰然炸响。
赵星海被震的两个耳朵都流出鲜血,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不知道啊!”
他连忙辩解道:“那个女人她真的不在我们这里了!她早就已经,被人给带走了!”
“带走了?”
萧若尘那股滔天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他一把将赵星海从地上提了起来。
一拳!又一拳。
毫不留情地,轰在了他身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声不断地响起。
赵星海被打得口鼻窜血,骨骼断裂,就像是一只破麻袋一样在萧若尘的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我再问你一遍!人到底在哪儿?”
“真的不在了。”
赵星海被打得奄奄一息,求饶道:“萧先生,我真的没骗你……”
“地煞宗的人之前找上了我们。”
“李旭然李长老他他亲自过来,点名道姓地就要那个女人。”
“我们星海宗,也得罪不起地煞宗啊,所以就只能把人给交出去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那个女人,我真的不清楚啊……”
又是地煞宗。
萧若尘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回想起,关于父母失踪的消息,似乎也和地煞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松开手,将赵星海扔在了地上。
他又接连质问了几个关于地煞宗和李旭然的问题。
但得到的却都是一样的答案。
赵星海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若尘看着这个害得自己五师父下落不明的罪魁祸首,面无表情的扭断了他的脖子。
“咔嚓!”
星海宗的最后一代宗主,赵星海就此毙命。
雪轻舞看着那个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中,点燃了一根香烟,有些落寞的年轻身影,眼中担忧。
萧若尘淡淡地吩咐道:
“派人把这里都打扫干净。”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星海宗了。”
“是!会长大人!”
雪轻舞立刻领命而去。
萧若尘一个人坐在被鲜血染红了的山巅之上。
晚风,吹过。
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地煞宗……
他们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五师父?
还有父母的失踪又和他们有着怎样的关系?
关于这个神秘的地煞宗,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看来在动手之前,还是有必要先对这个神秘的宗门,进行一番详细的调查。
战场很快便被打扫完毕了。
那些还幸存着的,早已被吓破了胆的星海宗弟子们,萧若尘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树倒猢狲散。
从此以后,他们便也只是一群无家可归的普通武者罢了。
在返回帝都的途中。
萧若尘坐在车上,思索了许久,最终拨通了血日长老的电话。
他想从这个同样身为隐世圣地的老家伙口中,打探一些关于地煞宗的消息。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是萧家主吗?”
“是我。”
萧若尘开门见山地问道:“血日长老,我想向你打听一个宗门。”
“地煞宗。”
血日长老许久才凝重的问道:
“萧家主,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宗门?”
“老夫,奉劝你一句。这个宗门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
“哦?”萧若尘的眉头,微微一挑:“为什么?”
“不为什么!”血日长老显得异常的忌讳:“总之,你听老夫一句劝,绝对没错!”
“萧家主,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真的和地煞宗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那么我们血阳宗和你们萧家的合作,恐怕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后果竟然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这一下,萧若尘对那地煞宗就更加的好奇了。
“血长老。”
他追问道:“这个地煞宗,到底为何如此厉害?”
血日长老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为萧若尘揭开了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的大门。
“萧家主,你可知道,我们所谓的隐世圣地为何要隐于世?”
“因为,我们都在躲避着一个地方。”
“地煞宗便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地煞宗的全名其实,叫作地煞七十二宗!”
“它,坐落于一片名为天墟的神秘之地!”
“而我们这些世俗界的地煞宗,其实也不过只是那七十二条分支之中,最弱的最不起眼的一支罢了!”
“天墟?”
萧若尘连忙追问道:“那又是什么地方?”
“天墟那是一片由上古时代的武道大能们,联手开辟出来的,一片独立于世俗界之外的武道净土!”
血日长老带着一丝敬畏:“只有只有修为,达到了生玄境之上的强者,才有资格进入其中!”
生玄境之上才能进入?
萧若尘有些不敢置信。
那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那里,大概有多少人?”
“具体的人数,老夫也不清楚。”
血日长老回答道:“老夫只知道,经过了数千年的传承和积累下来。那里的武道宗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总的人数,或许在几十万到一百万之间吧。”
“嘶!”
萧若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百万?
还全都是生玄境之上的强者?
这要是放出来,那岂不是足以毁灭整个世界了?
似乎是猜到了萧若尘心中的想法,血日长老连忙解释道:
“萧家主不必担心。为了维持世俗界的平衡,所有进入了天墟的人,都不得再随意地返回世俗界。否则世界就真的要乱套了。”
“一般来说,进去了的人也不愿意再出来了。因为,天墟里面的生存模式和环境,要比我们世俗界,更加地,有利于武者境界的提升。”
“那如果,就是想出来呢?也出不来吗?”
“很难。”
血日长老回答道:“天墟的入口,常年,都有神秘的守护者在镇守着。并不是想出来就能出来的。”
挂断电话,萧若尘的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一次性吸收了这么多颠覆他认知的信息,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地消化一下。
回到萧山别院,他没有再去打扰任何人。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开始盘膝而坐,闭目修炼,恢复着今天这一番大战下来所受的伤势和消耗。
……
与此同时,帝都,内阁,一间戒备森严的办公室内。
唐胜正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在他的对面,还站着一个身材精壮中年男子。
许久,唐胜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他缓缓地,开口问道: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