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道古阵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睁开眼,身上盖着一件外袍——是娘亲的,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她身上的冷香。

林间的雾散了七成,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烟浮在灌木丛间,被午后的光打得像碎银子。

我撑起身,浑身的筋骨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上,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发沉。

小腹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一搓就掉下白屑。

“娘亲?”

没人应。

我拿开外袍站起来,环顾四周。

昨夜纠缠时压倒的那片草丛还留着两个人形的痕迹,娘亲的发簪掉在一截树根旁边,银色的簪头沾了露水。

可是她不在。

我胸口猛地收紧,一种说不清的慌涌上来,抓起外袍就往外走了几步,嗓子发紧,又喊了一声。

“娘亲!”

声音在林子里荡开,惊起几只灰羽的鸟。

没人应。

我攥着那件外袍,指节捏得发白。

娘亲不可能丢下我自己走——除非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立刻蹲下去查看地面。

草地上的足迹只有娘亲一个人的,方向是往林外,步伐不乱,脚印深浅均匀,不像是受伤或者被掳走的样子。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走了几步,腰间的雪刃忽然震了一下。

我低头,剑柄上那颗淡蓝的灵石正一明一灭地闪着,像心跳的节奏。

我握住剑柄,一缕灵力探进去,娘亲的声音便从灵石里漫出来——不是实时的传音,是她灵力凝成的留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我听得出来的疲惫和软意。

“玄儿。”

我整个人松下来,膝盖差点软了,一屁股坐回那堆压塌的草丛上。

“娘亲先回宗门了。一宗之主,不能在外久留。雪刃的灵石里已注入了万里传音的法阵,若想娘亲,便传音给娘亲。娘亲……听着呢。”

我听到娘亲顿了顿。

灵石里的声音安静了两息,才重新响起来,语速快了些,像是要把这一句赶在情绪涌上来之前说完。

那语气我太熟了——娘亲每次想藏什么事的时候都是这样,说得越快,心里越翻腾。

“此行探查魔修旧阵线索就好,不要再涉险地。娘亲……等你回来。”

最后四个字很轻,轻得像昨夜娘亲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

我把雪刃攥在手心,指腹摩挲着那颗灵石。

她没有说“娘亲想你”,可灵石里藏一套万里传音法阵,又叮嘱得这么细,分明就是想我——想得跟我想她一样要命。

娘亲自己回宗门,路上御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昨晚的事?

是不是也在想我趴在她身上、她搂着我脖子叫我玄儿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娘亲的外袍叠好收进储物袋,发簪也收好。

压下心里那股想立刻御剑飞回剑鸣峰的冲动。

魔修的事还没查完。

我御剑而起,剑光擦着树冠往荒云泽深处掠去。

暮色四合时,迷瘴林外的白雾翻涌得像一锅煮沸的浓浆,灰白相间,遮天蔽日。

我压下剑光落在一处石壁前,古藤粗得像人的腰身,缠络着整面山崖,藤皮皴裂,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我拨开藤蔓往里走,林子深处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踩在腐叶上,沙沙,沙沙。

空气里有一股陈腐的甜味,像什么烂了很久的东西被埋在土里,又被雾气翻上来。

入林后第三天的傍晚,我在一面被藤蔓裹死的石壁上找到了些东西。

那是一截残破的阵基,埋在青苔和碎石底下,露出来的部分只有三尺见方。

阵基的石料不是荒云泽本地的青石,是一种暗沉沉的黑石,表面刻满了纹路——不是正道法阵那种规整的灵纹,而是扭曲的、纠缠的,像无数条蛇绞在一起。

魔纹。

上古魔纹。

我蹲下来,指尖悬在纹路上一寸,不敢直接碰。

剑魂在体内微微震颤,对这些纹路有反应——不是共鸣,是排斥,像一根针在经脉里轻轻扎了一下。

我正要从储物袋里取拓印的符纸,林外忽然传来人声。

不止一个。

我立刻收了手,敛息玉贴身戴着,身形一缩,藏进侧旁一道岩缝里。

岩缝窄得只能侧身挤进去,藤蔓从头顶垂下来,刚好遮住我的脸。

三个人从雾里走出来,都穿着暗红滚边的黑袍,腰上挂着噬魂殿的骷髅牌。

为首那个身形颀长,面色苍白,凤眼狭长——这张脸我见过,秦无炎的弟子,多年前娘亲与其交过手,他就站在秦无炎身后,手里托着一盏魂灯。

男子身后两

人各托着一只罗盘,盘针滴溜溜地转,正对着石壁上的阵基。

“就是这里。”为首的蹲下身,手法比我有数得多,直接按在魔纹上,注入一缕黑气。

阵基上的纹路立刻亮了一下,像血管里灌了墨,暗红暗红的,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石壁里渗出来,连我藏身的岩缝都凉了几分。

“宗主令寻阵眼,取阵心之物。把这东西挖出来,带回去给宗主过目。”

阵心之物。我在岩缝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三个人围着阵基忙了一刻钟,从阵基正中央挖出一块拳头大的黑晶石,晶石内部封着一缕紫黑的雾气,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煞气息。

那雾气在晶石里缓缓翻涌,像活的,像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还在挣扎。

为首的把那东西收进一只黑铁盒里,贴上封符,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走。下一个阵眼在沼泽那边。”

三个人收起罗盘,身影很快被浓雾吞没。

我又在岩缝里等了一炷香,确认他们不会再折返,才悄悄退出来。

脑子转得飞快——噬魂殿、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拼在一起就是一把刀。

秦无炎要借古阵沟通魔渊来突破到化神,这种消息要立刻让娘亲知道。

但消息还不够全,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不止一块,秦无炎的完整计划是什么,古阵真启动会怎么样,这些都不清楚。

我没有跟上去。三个魔修修为都不低,为首那个至少金丹后期,以一敌三不是闹着玩的。娘亲叫我别涉险,这句话我记着呢。

我等了一阵。

运气不坏——没过多久,其中一人折返了。

落了单,是托罗盘的那两个之一,大概奉令回来再扫一遍阵基,怕漏了什么东西。

他从我藏身的岩缝前走过时,我出手了。

雪刃出鞘未出锋,剑柄倒撞在那男子后颈的灵台穴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下去。

我接住他,拖进岩缝深处,毫不客气地搜了魂——噬魂殿的弟子,魂魄里灌满了邪法,搜出来的记忆断断续续,但关键的一句清楚了。

“宗主令寻阵眼,取阵心之物……沟通上古魔渊,借魔煞之力冲破化神瓶颈。事成之后,太虚剑宗第一个灭门。”

我搜完魂,掌心灵力一吐,直接震碎了那男子的心脉。他的尸体软在地上,我擦干净手,心里没有半分波动。想灭太虚剑宗?先问我手里的剑。

我离开那面石壁,在荒云泽深处找了一座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野荆棘遮得严实,里面不大,刚好容一人盘膝。

我在洞口布了一道简易的遮蔽阵法,钻进洞内,靠坐在石壁上,把雪刃横在膝头。

洞外天色已彻底黑透,月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几点碎银。

我指尖在灵石上一点,注入灵力。

灵石亮了。一闪一闪的淡蓝光,映在洞壁上像一汪会动的水。

那边接得很快。快得不正常——灵石亮了三下,娘亲的声音就从刃里传出来。

“玄儿?”

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我愣了一下,但没多想,直接开口:“娘亲,我找到魔修的阵眼了——”

我把今晚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魔修在找阵眼、秦无炎要借上古魔阵沟通魔渊突破化神、阵心之物已被取走一块、让他们提前防范。

我说话的时候,娘亲一直安静听着。

偶尔“嗯”一声,声音短而轻,像在压着什么。

那“嗯”不像是平日里她听我禀报时那种沉稳的回应,而是更像——更像喉咙里含着什么,嘴唇咬着什么,怕一张嘴就漏出不该漏的声音。

我说完了,顿了顿,补了一句:“娘亲,我打算继续深入,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破坏。你放心,我不会——”

话没说完,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娘亲的声音。

是另一种。

是那晚在迷瘴森林里,娘亲被操到失控之前,喉咙里漏出来的那种——压抑到极限、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短促,湿热,像一根羽毛从耳根刮到尾椎,又像一滴滚烫的烛泪掉在小腹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娘亲?”

那边突然静了。

静得太突然,连呼吸声都没了。

可那种静不是真的静——灵石还亮着,传音法阵还在运转,我能听见极细微的窸窣声,是纱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在榻上挪动的声音,是手指慌乱地去捂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在山洞里握着雪刃,死死盯着那颗灵石。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得洞壁上的石纹像活了一样扭曲。

然后我听到第二个声音——不是喘息,是水声。

极轻极细,黏黏的,像手指搅

进湿透了的地方,进出时带出来的那种水响。

咕叽,咕叽。

一下一下的,慢,但是不停。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两个地方——脑子和下面。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把雪刃放在膝头,背靠石壁,闭上眼睛。

灵石的蓝光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晕成一片海。

那片海里有娘亲的脸——月白的脸,胭红的眼角,被我操得说不出话时张嘴喘气的模样。

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边,在剑鸣峰宗主寝殿的深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干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寝殿内未燃灯烛,唯我居所那头,尚余一豆摇曳的烛光。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亲侧躺在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说是裹,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薄纱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乳肉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纱料太薄,两颗乳头撑起的凸点明晃晃地顶着纱面,绯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亲没有穿亵裤,下身光裸着,阴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一只脚蹬在床沿,另一只蜷在身侧,膝盖微微打颤。

娘亲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没入穴口,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液。

她的淫水太多,顺着指缝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身下的锦被上,已经把被面洇湿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够。

不够。

手指再长也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让自己发疯的地方。

娘亲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黏丝一样挂在她指尖和穴口之间。

娘亲翻身去摸床头的储物袋。

袋口一开,她先拽出来的是一根玉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阳具的形状,粗度大约只有我的一半。

娘亲把它塞进去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穴口被撑开,玉势一寸寸没入,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

她咬着嘴唇,握着玉势的尾端开始抽插,进进出出,插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可是越插娘亲的眉头皱得越紧。

凉。

不够。

玉是死的,不会跳,不会胀,不会在她里面烫得像要化掉。

娘亲把玉势抽出来,丢在一边,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拿出来的东西更多——一根带凸棱的木杵,一颗串珠,还有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把木杵塞进去,凸棱刮过肉壁时娘亲仰头叫了一声,可插了十几下又觉得不够。

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穴口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淫水喷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欲浇铸的玉像——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里全是汗,乳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阴蒂,揉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干花的陈香。

娘亲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荡。

娘亲高潮了一次——穴肉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清液,溅在锦被上,溅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痉挛了十几下,可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更大的空虚就涌上来。

娘亲睁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挂着泪,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伸手又去摸储物袋,这次摸出来的不是玉势不是木杵,是一个小瓷瓶。

白瓷的,瓶口封着一道灵力符印。

娘亲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

里面是精液。我的精液。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射在娘亲穴里、射在娘亲小腹上、射在娘亲乳沟里的精液,娘亲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装进这个瓶子里,用术法封住,让它不干不凝,保持

着刚从马眼里喷出来时的温度和浓稠。

瓶塞一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冲出来——是我的味道,是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冲鼻的、微微发苦的、像生铁又像生栗子的气味。

娘亲把瓶口贴在人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全身就抖了起来。

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灌进脑子,灌进每一条经脉。

娘亲的大腿根猛地一抽,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喷了足足三下,溅在床单上,溅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溅得娘亲小腹下面的阴毛全湿透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把五脏六腑都拽了出来。

“嗯——啊啊——玄儿——玄儿的味道——”

娘亲把瓶口凑到嘴边,仰头,把精液倒进去。

浓稠的白浆落在她的舌面上,厚厚的一层,盖住了她整个舌头。

娘亲没有马上咽,含着,闭上眼,舌尖在精液里慢慢地搅,像品尝什么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腥。

咸。

微微的苦。

还有一点甜——不是真的甜,是她舌头自己品出来的甜,因为她太想要了,想要到味觉都叛变了。

娘亲把精液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咽下去。

咽完了,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舔着嘴唇上残留的白丝,再舔瓶口,把瓶口那一圈干涸的精斑也舔干净。

她的舌头又软又红,在白瓷瓶口上一圈一圈地转,像小猫舔奶碗。

“不够……玄儿……不够……”

娘亲又把瓶口朝下倒了倒,已经空了。

她皱着眉,把瓶底在手心里磕了两下,又倒,还是没有。

她把空瓶子丢开,翻身躺回床上,把剩下的几滴精液从瓶口抹下来,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把乳头涂得亮晶晶的,然后捏住自己的乳头,像捏什么开关似的,一捏,穴里就跟着一缩。

娘亲又把精液抹在脸上——脸颊、额头、下巴、嘴唇,抹完了双手合十搓开,从脖子抹到锁骨,从锁骨抹到乳沟,从乳沟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最后双手一起插进穴里,把掌心里最后一点残余推进去。

娘亲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涂满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漉漉的光。

娘亲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精液浸透的玩偶,双腿大张,手指在穴里不停地抽插,黏糊糊的白浆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娘亲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嘴角却勾着,像是在笑——是那种彻底放弃理智、彻底沉进欲望里去的笑。

“玄儿……操娘亲……操娘亲啊……”

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呓语,整个寝殿都是她淫水的气味。

娘亲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穴口像决了堤一样喷水,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肉眼可见。

可高潮一过,空虚又来了。

她的穴还在张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怎么也喂不饱。

娘亲趴在床上哭了出来——不是大哭,是那种喘不上气的抽噎,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不够……怎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玉势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要玄儿的……那根……那么粗……那么烫……把娘亲里面塞得满满的……操得娘亲说不出话……操得娘亲只会叫……玄儿……玄儿你在哪……”

娘亲翻身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摸出来的是我的外袍——就是儿子离宗前,她偷偷留了一件刚穿过的。

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味。

娘亲把外袍团成一团,塞在两腿之间,双腿夹紧,像夹着一个人。

然后她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外袍里,深深地吸气。

外袍上有我的味道——汗味、泥土味、还有昨夜残留的精液味。

娘亲闻着闻着,身体又开始扭,大腿夹着外袍蹭,穴口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床头的雪刃灵石亮了。

一闪一闪的淡蓝光,在昏暗的寝殿里像一颗落进深潭的星星。

娘亲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大腿还夹着我的外袍,脸上还糊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看着那颗一明一灭的灵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传音而已,玄儿又看不见她。

娘亲深吸一口气,把外袍丢到床角,把玉势木杵串珠银针统统扫进储物袋,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锦被翻了个面。

可她没有穿亵裤,也

没有穿内衣。

身上那层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透得什么都遮不住,乳头还硬着,顶着纱面,穴口还湿着,往下滴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内衣的系带上——然后放下来。

算了。反正玄儿看不见。

娘亲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了个诀,灵力注入灵石。

“玄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然的急促。

娘亲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听儿子说。

儿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魔修、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秦无炎要突破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娘亲听进去的是他的声音。

低沉,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中气,隔着万里传音法阵传过来,像一只手,从耳朵伸进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边说“那就别回去”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声线。

娘亲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

她咬着嘴唇,一边听儿子说话,一边用手指揉着阴蒂。

她的阴蒂已经肿得不像话,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灵。

娘亲揉得很轻,很慢,怕揉出水声被儿子听见。

可越轻越痒,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手指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床单上。

娘亲把通讯灵石放在枕边,侧过身,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

儿子的声音还在响,低沉磁性的,说魔修的事说阵眼的事,她听着听着就把那声音当成了催情药,插得越来越用力,掌心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你放心,我不会——”

不会什么?

林雪没听清。

因为她正好插到了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指腹压上去的瞬间,一股酥麻从脊椎尾骨炸开,一直炸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咬得牙根发酸,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去——短促的,湿热的,像被挤出来的。

“嗯……”

灵石那边瞬间安静了。

林雪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动。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

说娘亲在摸自己?

说娘亲听着你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说娘亲现在穴里塞着四根手指,满脑子都是你昨晚操娘亲的样子?

“娘亲?”

儿子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点犹豫,还有一种她听得出来的东西——不是怀疑,是明白了。是那种听出来了,但没有戳破的默契。

林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什么都做过了,反正玄儿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慢慢地、小心地把手指从穴里退出来,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赶紧用被子捂住下身,清了清嗓子。

“嗯。娘亲……听着呢。你说。”

娘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飘的,尾音打着颤,听起来嗲得不像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想咬舌头,可身体不争气——穴里又开始痒了,手指刚抽出来,空虚就涌上来。

她咬着被子,把手指重新塞回去,这次只塞了两根,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出声。

可不出声就不过瘾,出不了那股劲,她的穴要的是狠的、猛的、不留余地的,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挠痒。

儿子又开始说了。

说他会继续深入探查,说他会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破坏,说他不会涉险让她放心。

林雪听着听着,手指又加快了。

她被儿子操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儿子的阳具塞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撑到极限,每一道青筋都会刮着她的肉壁,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

那种满,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

越这么想,她的手指就插得越狠,越狠就越不够,她咬着枕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玄儿。要玄儿。要玄儿操娘亲。

她听见儿子的声音忽然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说正事时的呼吸,是另一种——急促了,重了,像是在做什么费体力的事。

然后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

声音,紧接着是一个让她全身血液都烧起来的声音——啪嗒。

是裤腰被扯开的声音。

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林雪脑子里。

她的手猛地停住,眼睛瞪着灵石,嘴唇发抖。

儿子知道她在自慰。

儿子知道她听着他的声音在插自己。

但儿子没有戳破,没有说“娘亲你在干什么”,他只是——脱了裤子。

灵石那边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手掌握住什么柱状物的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开始上下套弄。

林雪太熟悉那个声音了——昨晚在迷瘴森林里,她握着儿子的阳具帮他撸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他的马眼湿了,前精流出来当了润滑,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时会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雪把手指抽出来,双手捂住脸,全身都在发抖。

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把她整个人烧成一锅滚水。

儿子在那边撸,他听着她的声音撸,他想着她的样子撸。

她应该关掉传音,应该停下来,应该维持住宗主和娘亲的体面——可她动不了。

她的手指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重新滑回穴里,这次不是两根,是四根,拇指揉着阴蒂,其余四指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水声大得娘亲自己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嗯……玄儿……玄儿……”

娘亲不再压着声音了。

压不住了。

她对着灵石叫,声音嗲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拖着哭腔往上飘,飘到一半被插穴的水声打断,又接上,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揉碎的淫词艳曲。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后面插进穴里,手指进出的角度正好顶到那块嫩肉,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乳房垂下来,H罩杯的乳肉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随着她插穴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头蹭着床单,蹭得又红又肿。

“玄儿……操娘亲……娘亲要你……要你的大肉棒……要你插进来……把娘亲的小穴操烂……啊啊……对……就是这样……顶那里……顶娘亲的花心……玄儿……玄儿的肉棒好烫……好粗……塞得娘亲满满的……”

娘亲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她只知道灵石那边儿子的喘息越来越重,手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听见他掌根撞在小腹上的声音——啪啪啪,跟她手指插穴的节奏正好合在一起,像两个隔着万里的人,在同一个节拍里一起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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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洞里握着阳具,靠在土墙上,对着灵石撸。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着我手里那根青筋暴突的东西。

马眼湿得一塌糊涂,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指缝里,让手掌滑得更顺畅。

我闭上眼睛,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漏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喘息,是放开了一切之后的淫叫——嗲的,糯的,拖着哭腔的,每一声都像她趴在我耳边叫的,每一声都让我手里那根东西胀得更硬。

“玄儿……娘亲的小穴好痒……好空……手指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的肉棒……要玄儿的大肉棒塞进来……”

我听见娘亲那边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密,她的手指一定插得飞快。

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娘亲的样子——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从后面用手指操自己,乳房晃得像两只兔子,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我那件外袍里,闻着我的味道,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我的名字。

这个画面让我头皮发麻,我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掌根撞在小腹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娘亲,儿子在操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肉棒在操你的小穴,操你的花心,操你的子宫。娘亲,你夹得好紧,里面好烫,好多水——”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些话从我嘴里冒出来,每一句都像从最深的欲望里直接捞出来的。

灵石那边娘亲的回应更疯了——她哭了出来,是爽到极点的哭,一边哭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感觉到了……娘亲感觉到了……玄儿在操娘亲……玄儿的肉棒好大……把娘亲操穿了……啊啊……娘亲要到了……要到了……玄儿射给娘亲……射进娘亲的子宫里……娘亲要给玄儿生孩子……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又长又尖,然后是一串急促的痉挛声——不是水声,是身体在床上失控弹跳的声音,是娘亲大腿夹着被子抽搐的声音。

她高潮了。

隔着万里传音,我听见娘亲高潮时穴口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床单上,打在锦被上。

她呜咽着,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剩

张嘴喘息的份。

我也到了。

娘亲的高潮声把我推过了那道线。

我闷哼一声,阳具在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马眼一开,一股浓精喷出来,射在面前的土墙上。

白的,浓的,啪地一声打在土面上,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土墙上溅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土壁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洞里的气味浓得呛人,全是精液的那股生铁味。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只有娘亲绵长的喘息,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然后她的声音又响了,哑的,软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一点撒娇的尾音。

“玄儿……娘亲……泄了好多次……床都湿透了……”

我的手还握在半软不硬的阳具上,小腹上全是干了的精斑,裤子褪到膝盖。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土墙上,对着灵石说:“娘亲,儿子也射了好多。这面土墙都被儿子射满了。”

娘亲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笑,是软绵绵的,带着困意的,像一个吃饱了的孩子。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越来越轻。

“玄儿……娘亲困了……别关传音……让娘亲听着你的呼吸睡……”

“好。不关。”

我把雪刃放在枕边——其实就是一个铺了干草的石窝——侧过身,对着灵石。

灵石的蓝光还在一明一灭地闪,映得洞壁上的精斑泛着诡异的光。

我听着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渐渐变慢、变匀,偶尔还翻个身,嘟囔一声“玄儿”,然后重新沉进梦里。

我也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闭上眼,手搭在雪刃上,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

“娘亲,等我回去。”

灵石亮了最后一下。

洞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的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土墙上那一片黏糊糊的精斑上,照在我闭着眼睛的脸上。

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绵长而安稳,偶尔夹着一声模糊的呢喃。

“……玄儿……”

然后两个人都沉进了同一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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