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师父才调了方子,你不能再……”

“已经过去一天了。”谢临洲云淡风轻。

“才一天!”

崔渡颈侧的衣襟被拉开,灼热气息洒在颈间。

谢临洲的吻从耳后流连到锁骨。

腰侧被捏了一下,崔渡不受控地一抖。

他闭了闭眼。

意识到拿谢临洲的身体相劝不顶用,崔渡以自己的身体状况“负隅顽抗”:

“师父也给我配了药,我风寒还没好呢……

“师父说了,我需要节制!”

谢临洲动作不停。

崔渡被撩拨的气息不稳:

“我……我现在身上……还疼呢!”

“呵,”谢临洲轻笑一声,“已经过去一天了。”

“才一天!”

对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说完,崔渡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衣衫便被扯开了。

谢临洲的吻强势地掠夺他尚未回神的呼吸。

服药缘故,他本就昏昏沉沉,因为缺氧,谢临洲放开他好一会儿了,他都没缓过来。

察觉到谢临洲的气息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崔渡眸中漫上迷茫。

他定了定神,看向谢临洲。

谢临洲正在褪外袍,解腰带。

崔渡:!

墨玉榻上堆着层层叠叠的锦衣。

谢临洲的手顺着皮索游走到崔渡手腕,继续向前,嵌入指尖,死死扣住。

“谢临洲!”

崔渡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临洲一愣。

他笑出声,又咬上崔渡耳垂:

“谢乃国姓,澜溪,还是不要叫为好。”

谢临洲彻底兴奋起来,理智被欲望蚕食殆尽。

“……阿临,”崔渡的声音染了哭腔,“我好累……没力气。”

“澜溪放心,”崔渡离了地面,被架在臂弯,“不会让你累的。”

……

……

……

*

“公子。”

“公子……”

“公子!”

崔渡眼睫颤了颤。

有人在叫他。

“是谁?”

……

崔渡的意识缓缓清明。

入目,仍旧是晃眼睛的火把火焰。

栏杆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劲装,手拿长剑。

“云……良……”

崔渡睁开眼,看清了来人。

他喉结滚动,顺了顺发哑的声音。

“你回来了?”

他撑起身,意识到自己卧在墨玉榻上。

他衣着整洁,长发半绾。

就是玄色的外袍有些宽大。

云良从未见过公子着玄衣。

崔渡认出来,这是谢临洲昨日穿的。

“公子,您……”

话音未落,崔渡好似牵扯到了痛处,手臂一软,险些栽倒。

哗啦——

随着崔渡的动作,两条银链从墨玉榻上被牵拉出来。

银链蜿蜒而上,连着皮索,圈在崔渡两个手腕上。

愕然与震惊须臾间覆上云良双眸。

他双目泛红,一手握在栏杆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公子!王爷……王爷怎能对您用刑?!”

崔渡:……

*

两炷香前。

云良纵马行进在山道上。

遥遥望去,景明山庄就在山路尽头。

云良将马拴在密林,走了过去。

长剑负于身后,他推门,关门,如入无人之境。

先来到听松苑。

发现两位主子都不在。

他朝房梁上看。

廊庑后现出一人。

“找我啊?”影子出声。

云良回身,面向他:“王爷和公子为何不在庄中?”

庄内确实没有王爷的气息,影子为何不在王爷身侧护卫?

“王爷进宫了,”影子坐在廊庑的廊凳上,“郭再兴跟着呢。”

“公子么,”影子的声调有些意味深长,“被王爷关到内室了。”

“什么?!”云良震惊,“不可能!”

王爷怎会关公子?!

“书房内室,”影子纵身一跃,隐了身形,声音从空中传来,“自己去看。”

云良此来,不止取药,总要让他见见主子。

云良惴惴不安地进了内室。

透过栏杆看到墨玉榻上的人影时,云良如遭雷击。

到底发生了什么?公子为何被关在内室?

所以,话本上的故事真的要上演了是吗?

他的脑海不受控地开始“推演”公子被关内室

的各种缘由。

『公子要入宫述职,王爷不允,遂把人关起来。』

『公子要回上京,不肯再进山庄,王爷大怒,把人关起来。』

……

『总不能是……王爷要圆房,公子不肯,王爷一气之下把人关起来了吧……?』

云良使劲摇了摇头,把脑子里这些离谱的话本子甩了出去。

公子他,呼吸好沉。

习武之人即便沉睡,气息也不该如此毫无防备,这不像是康健状态。

云良有些着急,开始喊人。

然后看到崔渡连起身都稳不住身形,就此误会了王爷对他用刑。

*

“我没事,”崔渡盘腿而坐,冲他笑了笑,“王爷怎会对我用刑?”

此刑非彼刑,看他目前的状态,倒也“殊途同归”。

“可王爷都锁您了!”

崔渡一脸淡定地理了理广袖,抬臂一展,盖住了两侧银链。

玄袍宽大,也将手腕和皮索遮的严严实实。

“王爷同我闹着玩呢。”

崔渡语气带着安抚:“你从书房来?王爷在何处?”

“进宫了。”

崔渡点头。

“来取解药?”崔渡关切,“北川兄如何了?一路上还顺利么?”

云良内心还在纠结,但见崔渡言谈无异,只能暂压疑虑,先行回话。

“顺利。”

云良的神色稍稍严肃:“银月逃往海上了。”

“打算走海路回北燎?”

宽袍下,崔渡拇指缓缓摩挲食指。

“应当是。”云良应着。

“北燎王庭有人联络廖北川,鼓动他夺权。”

崔渡抬眼:“他若有此心,对大虞来说,倒不是坏事。”

无论他夺权成功与否,对大虞都是有利的。

夺权成功,两国关系可保几十年安稳。

夺权失败,也会动荡王庭,大虞可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你会护北川兄周全,”崔渡温声道,“但望你顾及自己的性命。”

“合庄里,都记挂着你。”

云良拱手,眸光颤动:“属下遵令。”

“师父用北川兄的血炼出了一月剂量的解药,他在想办法研制不借助毒血做药引的方子。”

也就是说,一月内,若是研不出方子,还是需要取血的。

“属下明白了。”

“去药庐吧,”崔渡道,“好生把解药带回去。”

“是。”

云良应了,身形却没动。

崔渡见状,问道:“可还有事?”

“公子,”云良像是下定了决心,“属下可以带您出去。”

崔渡:……

——————

【小剧场】

崔渡(惊恐):带我出去?!你不要命,我还是要命的……

谢临洲(被偷家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廖北川(把云良护在身后):误会,误会!阿云什么都没说,我这就带他走。

云良……云良被廖北川捂着嘴扣在怀里带走了。

『书友宝宝们点点评分,写写书评哦~已经点过的宝宝可以点追评去写书评,评分机制好像是需要一定的阅读时长。

爱你们,么~』

第88章 向前走,前路有光

『榻上太小了,澜溪在上面,好不好?』

崔渡睡得并不安稳。

像是做梦,又像是回忆。

木架上的皮索被打开,崔渡已被放了下来,躺在墨玉榻上。

咔嗒——

一副行枷扣住手腕,将双手束缚起来,又被举过头顶。

『澜溪的声音……真好听。』

……

『澜溪,我好像不太喜欢这张睡榻……』

梦的内容没了旖旎的氛围。

『好像……很难过。』

谢临洲抱着他,愈来愈紧。

『但怀里有你,就没那么难过了……』

有吻,落在发间,带着珍视。

『澜溪睡着了么?』

……

『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

火焰跳动,晃在眼周,崔渡微微蹙眉,悠悠转醒。

他一直睡得昏昏沉沉,睁开眼所见都是同一副场景。

因此,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他好像醒来过,还见到了云良。

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