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毓被雲織的腳冰的縮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他伸手到被子里抓住雲織的腳,皺眉,“腳怎麼這麼冰?”
雲織動了動腳,“不知道,就是冰啊。”
褚毓皺眉,之前雲織的腳不冰的,回去還是要找太醫給他看看。
雲織像是看出了他的念頭,撐起身子轉了個方向躺在他懷里,“不用找太醫看,也不用喝藥,肯定是因為你不在床上,所以腳才睡不暖。”
“那我以後都給阿織暖腳。”
“好。”
兩人相擁,一夜好眠。
第二日,褚毓等雲織醒了又吃了早膳才讓隊伍出發,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著急趕路。
回宮里已經是晚上了,雲織被馬車晃的想睡覺。
褚毓抱他回了寢殿。
一進去雲織就掙紮著要下來。
褚毓把他放下,“怎麼了?剛剛不是說困了?”
雲織鼻子動了動,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現在又不困了。”
看到桌子上一桌的美食,雲織眼睛都亮了。
他興衝衝的走過去坐下,回頭衝褚毓招手,“阿毓,快過來用膳!”
“來了。”褚毓輕笑著應了一聲。
雲織看他過來也就開動了。
路上條件有限,吃的雖說不上難吃,但也絕對不好吃。
現在吃到久違的美食,雲織吃得歡快,褚毓看著他也有了食欲,本來不打算多吃,最後還是吃多了。
一吃完雲織就又困了。
吃完飯不能立馬就沐浴,褚毓硬是拉著雲織在殿內走了兩圈才放他去沐浴。
褚毓怕雲織洗著洗著睡著了,于是站在屏風後面等他。
雲織洗完後不想動,懶洋洋的喊褚毓過來。
“怎麼了?”褚毓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雲織白膩圓潤的肩和精致的頸項露在水面上,看到褚毓進來,他抬手,困倦的說,“你抱我吧,好困。”
褚毓喉結滾了滾,他有些不敢看雲織,滿腦子都是雲織在床上渾身欲色,眼尾緋紅的樣子,壓根沒聽見雲織說了什麼。
雲織閉著眼,半天沒感受到他過來,不由得睜開眼,見他站在那里別開眼,還以為他是害羞了。
都看過多少次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怎麼還害羞,雲織在心里嘀咕。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雲織站起來,跨出浴桶,渾身光溜溜濕漉漉的直接往褚毓身上撲,也不管他的衣服會不會濕。
雲織像沒骨頭似的靠在褚毓懷里,把他的手抬起來放到自己腰上,然後放心的睡過去了。
褚毓腦海里的廢料還沒收起來,什麼都沒穿的雲織就撲到了他的懷里。
他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雲織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褚毓無奈的笑笑,把雲織身上擦幹,給他穿上柔軟的里衣,再把人抱到床上。
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雲織攬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褚毓安撫的摸摸他的臉,低聲道,“乖,我去沐浴,一會兒就回來了。”
雲織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松開了手。
褚毓起身去沐浴。
片刻後,他匆匆的洗完出來了,剛躺下雲織就自動滾過來了。
褚毓無聲的揚唇一笑,抱緊懷里的人。
第二天早上,雲織醒來就沒看見褚毓。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今天他醒的還是比較早的,褚毓應該是去上朝了。
雲織醒了也沒起,就窩在床上等著褚毓回來。
大概一刻鐘後,褚毓回來了,他特意放輕腳步,以免吵醒雲織。
誰料一進來就看見雲織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望著虛空中發呆。
褚毓笑了一聲,不再掩飾腳步聲,“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雲織轉頭,看到他後笑著說,“肯定是你不在身邊,所以我睡不著了。”
褚毓輕笑,走過去坐在床邊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撫了撫他的頭髮,“那還睡嗎?”
雲織搖搖頭,“不睡了,中午用過午膳再睡吧。”
“那起床用早膳?”
“好。”雲織點點頭。
陪著雲織洗漱用過早膳後褚毓就又去書房。
剛回來,事情比較多。
雲織也理解,褚毓走了後他就自娛自樂的在屋子里畫畫。
畫的都是褚毓和他自己。
而此刻說在書房處理政務的褚毓並沒有在書房,而是悄悄出宮去了。
京城內最大的珍寶閣內,褚毓再坐在包廂里喝茶,珍寶閣的掌櫃恭敬的站在一旁。
這珍寶閣其實是褚毓的產業,不過沒多少人知道。
“孤要的東西找到了嗎?”褚毓淡淡問。
掌櫃的點頭,“找到了,雲公子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