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驚訝的睜大眼睛,生辰?
褚毓看著雲織呆愣的神情,有些忐忑,“阿織,你不喜歡嗎?”看都沒看呢。
褚毓有點委屈。
“沒有,我很喜歡!”雲織笑容燦爛的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
是一個小巧的玉雕的擺件,雕的是一棵小小的桃花樹,最絕的是桃花部分是用粉色的玉雕的,樹幹樹枝部分是用青玉雕的。
工藝栩栩如生,巧奪天工。
雲織眼中閃過驚艷,他拿起這棵桃花樹,細細觀察,發現粉色的玉和青色的玉居然是渾然天成的連接在一起的,一點也看不出有拼接的痕跡。
古人的智慧果然是無窮無盡的,雲織驚歎。
“這棵樹用的是同一塊玉。”褚毓道。
“一塊玉?”雲織更驚訝了,這桃花和樹幹顏色分明,沒有染上另一種顏色。
這樣天然兩種顏色的玉太稀少了,褚毓肯定找了很久才找到。
“阿毓,謝謝你。”雲織把擺件小心的放回盒子里,再把它們放到桌子上,撲到褚毓的懷里感動的說。
褚毓攬著他的後腰,笑得合不攏嘴,“阿織喜歡就好。”
抱了一會兒,褚毓拍拍他的後腰,“我還做了長壽面,快嘗嘗。”
聞言,雲織驚訝的抬頭,“那面是你做的?”
怪不得今天的早餐這麼簡單呢,而且褚毓還換了身衣服,估摸著是做面條的時候把衣服給弄臟了。
“那我可得好好嘗嘗阿毓的手藝。”雲織說著就轉身去了桌前坐下。
褚毓也坐在了他旁邊。
雲織夾起一筷子面條,小心的吹了吹,然後把面條放進了嘴里。
“好吃嗎?”褚毓迫不及待的問。
雲織沒空回答,他依舊在努力的吃著那一筷子面條,吃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阿織。”褚毓戳了戳雲織鼓起來的腮幫子。
雲織抽空瞪了他一眼。
“阿織,你吃不了就咬斷啊。”褚毓捏著雲織的下巴,拿過他手里的筷子,“咬斷。”
雲織不樂意,哪有人吃長壽面吃到一半咬斷的。
“快點。”褚毓捏了捏雲織鼓囊囊的腮幫子。
雲織無奈,只能咬斷嘴里的面條,不然他怕褚毓再捏他的腮幫子,會讓他把嘴里的吐出來。
把嘴里的面條嚼碎咽下去後雲織才輕輕的拍開褚毓的手,怒目而視,眼睛都瞪圓了,“你幹嘛呢,不知道長壽面不能咬斷的嗎?”
褚毓求饒,“我的錯我的錯。”
“我做的又不是一整根的長壽面,你不用這樣吃的,這樣吃你的嘴嚼的多酸啊。”
褚毓邊說邊伸手給雲織揉了揉兩邊的臉頰。
還別說,真的有點酸,雲織任由他揉著,享受的眯起了雙眼。
褚毓笑著更賣力的給他揉著。
揉了一會兒,雲織含糊的說,“好了,別...別揉了。”
褚毓遺憾的停了手,那臉蛋像早上他做面時揉的面團一樣,軟軟的,好揉極了。
雲織摸摸臉,總感覺褚毓像是揉面團一樣,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雲織又低著頭接著吃了。
褚毓也吃起了自己的那一碗面,面沒多少,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
褚毓親手做的面條,雲織不想浪費他的心意,連湯都喝完了。
吃完後,雲織起身去了軟榻上躺著,剛吃飽他現在就想躺著。
褚毓一看青年軟乎乎的肚子都有點鼓起來了,一看就是吃撐了,怎麼能躺著呢?
他走過去把雲織拉起來,“出去走走。”
“不要。”雲織不想動,軟趴趴的被拉進他懷里。
褚毓無奈,只能這樣半扶半抱的帶著他在殿外後花園走了兩圈。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褚毓之前說從舒城回來後他們就成婚,但是一直沒有動靜,他以為褚毓忘了。
其實沒有,褚毓一直在跟朝中的大臣們吵架,吵了幾天才終于把他們倆的婚期定下來。
這還是內務府的人來給他量尺寸雲織才知道的。
他們大婚的衣服做好應該要幾個月,聽內務府的宮人說衣服的圖紙還是陛下親手畫的呢,雲織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期待大婚的到來。
量完尺寸後雲織就一刻也等不及的去找褚毓求證了,雖然知道這事是真的,但是他還是想要聽褚毓親口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