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涉案人员最终一并抓获。
主犯团伙加上那些来做托的人，整个诈骗团伙人数高达37人。
所有人被分开关押在分局的看守所里。
刑侦队几人连夜审讯这批人。
因为犯罪事实清楚，所以刘宁军也没有再多做抵抗。
但光是交代之前犯过的案子，都说了两三个小时。
把所有人全部审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李胜打着哈欠出了审讯室，他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到叶凛这边结束，从另一个审讯室出来。
上前打招呼，“你那边也完事了吧？”
叶凛一脸疲态地点点头。
手扶着脖子，左右转动着活动了下。
“可算把这帮人审完了。”
王江海看到大家脸上的黑眼圈。
“大家加班辛苦了！”
“你们都先回家吧，我在这值班就行。”
叶注意到王江海状态也没比他们好到哪，但他好歹年轻。
“师父，我来吧。”
王江海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就这么一下午。”
“我还没老到那程度，你们赶紧下班！”
叶凛听到这话，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收拾好东西，跟着大家一起先回了家。
回到家，叶凛困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客厅的空调一开，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五点多。
夏季的天，亮得早些，天边已经开始隐隐有光亮。
叶凛原本雾蒙蒙的脑子彻底清醒。
突然想吃点重口味的东西，于是摸出手机点了个螺蛳粉。
又美滋滋地加了几个配菜。
点完外卖，叶凛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洗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系统，抽奖！”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头骨扒脸术！】
叶凛愣了下。
头骨……扒脸？
这都什么鬼啊。
【别人画像是为了抓凶手，但你画像是为了当凶手！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哪怕你留下证据，他们也无法复原真相！】
紧接着，大量的知识突然涌入叶凛脑内。
头骨带着每个人的面部特征，地域信息。
北方、内陆，亦或是沿海。
不同地方的人群，头骨分别呈现出什么表面特征。
能快速看出对方的肌肉走向、皮肤轮廓、五官细节、年龄等各项基本特征时。
还能找出白骨化后的面部特点，做打磨等处理，改变受害者面部轮廓。
哪怕是世界上顶级的画像师，也无法对着你处理过的颅骨做出画像识别。
更能利用复原的容貌伪造线索、误导侦查、栽赃嫁祸。
把一桩命案彻底做成无人能破的无头悬案。
【接下来，请宿主使用头骨扒脸术的技能，将头骨的关键点磨掉。】
【让任何人都无法再复原出对方真实的长相，成功后可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叶凛消化完技能。
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一脸郁闷。
哪来头骨让他磨！
还模糊警方调查视线……
他就是警方好嘛！
叶凛翻着白眼，抓了抓刚刚洗好的头发。
把任务抛到脑后。
他拿起香皂在手心搓几下，继续洗漱。
等叶凛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外卖也到了。
叶凛感觉自己都快饿到眼睛冒光。
他赶紧拎着外卖去到客厅，然后找到下饭神剧解说，打开抖音投屏。
随后打开外卖碗，螺蛳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叶凛看着铺得满满当当的配菜，嘴角上扬。
他拎着汤包，感觉碗里都没地方倒了。
于是拎起卤鸭头，决定先吃点配菜。
完整的鸭头被叶凛暴力撕开。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叮咚！现在奖励宿主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现在抽取？】
叶凛手上的动作一顿。
看着变成两半的鸭头，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头骨何止是关键点没了。
等会鸭头都要被他嚼碎……
叶凛没再理会抽奖的事情，因为干饭要紧！
等他吃完东西，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叶凛完全没有睡意，于是在家打游戏打到七点多，
随后，才慢悠悠地去找马师傅拿车。
电车是小毛病，维修费10元。
叶凛付完钱，骑车去上班。
办公室里，大家一改昨天的疲态。
一个个都精神抖擞。
大家相互打完招呼，便开始整理昨天诈骗案的卷宗。
上午刚整理完材料。
叶凛本以为今天可以安安静静地过完。
但没想到下午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幻想。
王江海挂了电话，站起身。
“来活了，我们辖区朝阳路派出所发现一具白骨化的尸体。”
陆瑶瑶瞪大眼睛，“埋尸到派出所？！”
这话不止是震惊到陆瑶瑶，其他人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来不及细想，所有人一起出动，前往朝阳路。
朝阳路派出所不算小，所里在职的人数有48人。
前面是办公的地方，有三层。
后面有个不大的小院，再过去是所里的食堂。
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小院里，食堂边上。
刑侦队和技术部那边到的时候，所里的干警已经把现场保护起来。
食堂原来的位置，现在已经被挖出一个大坑。
一具白骨正静静地躺在，距离地面一米多深的土坑里。
所长高健力也在现场，看到王江海带人过来，连忙上前。
“王队长。”
王江海也不废话，打过招呼后，马上开始询问事情经过。
“高所长，你从入职开始就在朝阳所。”
“这里肯定没人比你更了解所里的情况，你来说说具体情况吧。”
提到这事，高健力都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
还是警察呢，被凶手抛尸抛到了所里。
他无奈开始说起事情的经过。
“我们这个食堂，是十五年前扩建的。”
“王队你还记得吧，一开始就只有前面那栋楼。”
“后面这块地，当时就留作后门，后来扩建食堂。”
“因为资金紧张，当初这地基没打多深，建得也比较简单，去年这墙开始出现裂缝。”
“所里开会讨论，干脆推翻加固地基，再往上建一层宿舍给大家临时休息用。”
“这刚动工几天，今天就挖出了这具骸骨。”
叶凛在旁边听着。
这段话里，有用的信息，就只有十五年前这个关键的时间点。
叶凛往前走到地基旁边，想看看有什么线索。
技术科已经开始取证。
林清辞蹲在地上，观察着骸骨。
她转头看到叶凛凑过来，便站起身。
“这尸体已经高度白骨化，外表没看出什么明显外伤。”
“得拉回去进一步检验，才能有其他线索。”
叶凛听到林清辞的说法，视线移到骸骨上。
他转了一圈观察着那具骸骨。
和脑海里，头骨扒脸术技能给他的知识相互印证。
“这个头颅和躯干不是同一个人。”
“从颅骨可以看出，颅骨的死者身高165cm左右。”
“通过颌骨判断，他祖籍是云省，死的时候是47岁。”
“而坑里舒展的躯干，肉眼可见，都已经有175cm。”
“所以，坑里的死者，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