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吃飯的人比較多,上餐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上許多。程興為點完餐回來便坐到了薑艷艷對面。
見薑艷艷一直往某一個角落看去,程興為順著薑艷艷視線看過去,便看到李強坐在白露旁邊,倆人姿態十分親密,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飯。
程興為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他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興趣。見薑艷艷目不轉睛的盯著,不由得一笑,小姑娘還真是跟個小孩子一樣愛看熱鬧。
沒一會兒飯菜上來了,“快吃飯吧。”程興為開口。
“嗯。”薑艷艷點頭。
等薑艷艷程興為二人吃完飯時見李強跟白露也正好離開,薑艷艷拉著程興為等了一會兒,等看不到二人蹤影之後薑艷艷這才拉著程興為離去。
“走吧。”程興為不等薑艷艷反應,又拉著她重新回到了供銷社。
“不是回去嗎?”薑艷艷有些奇怪。
“還差一樣東西。”程興為拉著薑艷艷走進了供銷社,走到賣手表的櫃台,程興為掏出了表票遞給營業員,這才對薑艷艷道:“你瞧一瞧那個樣式合適?”
薑艷艷臉一紅,沒想到這是要給她買手表啊。
程興為對這些根本不在意,只要薑艷艷喜歡就行,他退後一步將薑艷艷推到櫃台前。
薑艷艷也沒拒絕,畢竟她這一世要過的隨心所欲,再加上結婚一輩子也就這一次沒什麼好拒絕的。
上輩子經常聽一些年輕姑娘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嘛,雖然她相信程興為不會讓她失望,但該花的錢她也不會客氣。
想到這些,薑艷艷也毫不客氣的挑選起來,她看上了一塊紅旗牌手表,表盤是銀色的最外圈是一圈金色的,表帶也是銀色的,看起來低調又不失典雅。
薑艷艷拿出來試戴了一下,戴上去之後襯得她手腕皮膚更白了。一問價格要一百五一塊,薑艷艷有些猶豫,確實是有些貴了。
“就這塊了。”程興為見薑艷艷猶豫開口道,說著將錢包從薑艷艷手中拿了過來利落的付了錢。
程興為接過手表利落的幫薑艷艷戴上,隨後利落的收回了手。
薑艷艷想了想帶著程興為來到二樓,走到角落里賣銀飾的櫃台。這個年代百廢待興買銀飾的人不多,因此賣銀飾的櫃台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跟旁邊熱鬧的櫃台顯得格格不入。
薑艷艷在櫃台仔細看了看沒看到對戒,抬頭問旁邊織毛衣的營業員道:“麻煩問一下,有沒有對戒啊。”
營業員大姐聞言放下手中毛衣應道:“你等著,我拿出來。”說著營業員大姐從櫃台下邊的櫃子里拿出來一個戒指道:“戒指買的人不多都在這兒了,不過不是對戒都是單個的。”
“嗯。謝謝您。”薑艷艷笑容可掬。
最終薑艷艷選了兩只款式相同只是大小不一樣的戒指,戒指表面刻著麥穗狀的紋路,看起來十分簡約卻又不失溫馨。
倆人試了試正合適,薑艷艷便利落的付了工業票又又從自己口袋里拿了兩百塊錢遞給營業員大姐,又讓營業員大姐幫忙包裝了一下戒指盒,這才帶著程興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⒏bOOK.сОм
戒指她想自己用來套牢程興為,而且也可以當做自己給程興為的新婚禮物,所以她沒有用程興為的錢,而是自己付了款。
程興為雖然疑惑薑艷艷買戒指幹什麼,但他也沒有多問,只要薑艷艷開心就行。
這個年代結婚是沒有戒指的,可薑艷艷卻想跟程興為有自己的婚戒。她上一世聽那些小年輕們念叨,戒指是一定要買的,帶上了婚戒代表這個人完全屬于你了,戒指就等于把人套牢了對方也心甘情願的被套牢,哪怕下一輩子也能憑著戒痕找到對方。
薑艷艷以前是不信這些的,可是跟程興為她卻想試一試,萬一呢,萬一靈驗了呢。雖然剛開始她是抱著報恩的心情和程興為接觸的,不過相處了這麼久她也確確實實的愛上了程興為。
倆人回到車上,薑艷艷興奮的拿出戒指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程興為道:“興為哥,手伸出來。”
程興為依言伸出右手遞給薑艷艷。
“興為哥,是左手啦。”
程興為聞言收回右手將左手遞給薑艷艷。薑艷艷打開戒指盒,拿出大一些的銀戒,拉過程興為的手,目光真摯虔誠的為程興為帶上了戒指。
見程興為無名指上的戒指亮閃閃的薑艷艷笑的越發開心,戒指已經戴上了那麼程興為便永遠的屬于她了。
“嘿嘿嘿。”薑艷艷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傻笑什麼?”程興為見薑艷艷這麼開心寵溺一笑,伸手揉了揉薑艷艷頭頂。
薑艷艷扒拉下來程興為的大手,將另一款小一些的戒指遞到程興為手里道:“興為哥,你幫我也帶上吧。”
說完薑艷艷伸出了右手,滿眼期待的望著程興為。
程興為輕輕拉過薑艷艷白嫩指如蔥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到了薑艷艷的無名指上。
薑艷艷盯著手上的銀戒臉上綻放出燦如夏花的笑容,她拉過程興為的胳膊掐了一把問道:“疼嗎?”
“不疼。”程興為確實不覺得有多疼他皮糙肉厚,別說是小姑娘掐他,就算是打他他也不覺得疼心甘情願。
“啊?難道真的是做夢?”薑艷艷嘟囔道,“做夢的話就永遠別讓我醒過來了。”
程興為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揉了揉薑艷艷頭頂寵溺道:“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想什麼呢。”
薑艷艷皺了皺眉,伸手又狠狠地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哎呦。”還真的挺疼的,看來不是做夢,真好啊。
不是她患得患失只是突然像是從地獄來到天堂,換誰也都會有些不真實感,而且她也真是害怕這是她的黃粱一夢。
見有痛覺不是做夢,薑艷艷這才重新開心了起來。坐在副駕駛上樂呵呵的發呆傻笑。
突然薑艷艷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扭頭看著程興為故作兇狠道:“興為哥,你剛剛為什麼騙我啊?”
“嗯?”程興為看著薑艷艷奶兇的模樣只覺得可愛一愣神便沒聽清楚薑艷艷問的什麼。
8bOoК·CО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