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我当然将林菲儿拦了下来,强行让她穿回了那蕾丝边。
这可是在通街都是店铺的闹市,我车上的所有玻璃也都没贴膜,反正我是没那个想被别人窥伺的癖好……
林菲儿则就一边穿回那蕾丝边,一边咬着唇儿盯着我,满脸的迫不及待。
当然,这种“小变态”顶多只能算是情趣,算不了什么无法启齿的丑事儿,甚至,让我都不由得有些被带动……
我无法否定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林菲儿这一脸的“迫不及待”,确实非常的诱人……
所以,我一脚油门就离开了这热闹的长街,驶去了附近通往乡村的一条小路旁的荒野……
才停稳,还没去看四周有没有被这荒野中的杂草遮挡,林菲儿便已经靠了过来,飞快解着我腰间的皮带……
“菲儿,去后面……”我说着,将车载音响中的音响开到了最大,也通过驾驶室和副驾驶之间的缝隙,便钻去了车后排。
林菲儿一下跟了过来,直接就坐在了我于后排坐稳的双腿上……
“陈家洛~”
“嗯?”
“想怎么玩?
都依你~”
我:“……”
“菲儿,还是我在上面吧……”
我说完,抱着林菲儿一个翻身,在她“啊!”的一声惊呼中,将其放在了后排座位上……
动感的车载音乐,林菲儿脚尖勾着的高跟鞋,还有那紧紧掐着我肩头的双手……
我不知道会不会被外面路过这小路的人发现,毕竟现在是白天,我只知道,如果我站在车外观察我这车,一定会看到我这车在疯狂疯狂疯狂地摇晃……
事后,林菲儿依旧咬着唇儿打量着我,我则躺在她身侧的后排座位上,摇下车窗掏了一根香烟。
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将香烟递给了她。
她同样深吸了一口,再将香烟递回给我时,也顺势靠在了我肩头。
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只有车载电台中那已经换了的音乐,竟是我耳熟的、余瑶最喜欢的那首《夕阳之歌》。
“曾遇上几多风雨翻,编织我交错梦幻。
曾遇你真心的臂弯,伴我走过患难……”
有那么一瞬,我瞟着靠在我肩头的林菲儿,心里止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阿妹的事儿,余瑶虽选择了“宽宏大量”,但已经是难为了她,现在又多了一个林菲儿,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她了?
我心里不由得就升起了一股负罪感。
而或许是看到我皱了眉头,意识到了我在想什么,林菲儿从我肩头起身,抱着双手就靠向了这后排另一边的车窗。
“好了好了,陈家洛,你可别多想,我跟你只是生理上的荷尔蒙吸引,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炮友知道吧?我们只是炮友而已。”
“哦……”我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也再次通过驾驶室和副驾间的缝隙,钻回了驾驶室座位上。
哪想,还不等我询问林菲儿接下来去哪儿,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
是我们北馆公司座机的号码,打来电话的是小良,说有人找了过来,要委托一笔数目有些大的单子,还点名要跟我谈。
“行,小良,先帮客人泡杯茶,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给林菲儿说了一声,我自也就驶出了这荒野,赶回了我们北馆。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带着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我们北馆公司里和小良大威喝着热茶抽烟聊天。
见我和林菲儿回来,小良起身就向着这眼镜男介绍了一下,说我就是北馆公司的头儿,陈家洛。
“你就是陈家洛?”西装男一边扶着眼镜,一边起身朝我热情的伸了手,“你好你好……”
我虽同样打着招呼,说着“你好”地与这眼镜男握手,但我也不由得瞟了瞟身旁林菲儿,彼此间的神色都有些懵。
因为这眼镜男并不是我们刚才去宣传我们公司的任何一个对象,看林菲儿同样懵着的神色,应该也不是她单独去见的那些老板。
所以,这眼镜男怎么会找到我们北馆公司?还点名要找我?
随着我再递着香烟和这眼镜男的闲聊,我这才了解到,这眼镜男居然还是从屯门那边过来的……
不错,很明显了,这眼镜男八成是杰少介绍过来的。
也果然,随着我说出伍世杰的名字,这眼镜男是一个劲儿地笑着点头,他也跟着告诉了我,他就是屯门那边,给杰少那些场子供酒水的酒水供应商。
他这次过来找我,就是因为从杰少口中得知了我们北馆公司,听说我们北馆公司很有实力,什么账目都收得回来。
他手上就有一个屯门和元朗交界处的、夜场的烂账。
那夜场欠了他整整一年的酒水钱,二十四万,到现在都还没还。
“是那本地的一群地痞开的迪厅,非常乱,我第一次接到他们电话过去,就被扣了身上的五万块现金。
那五万块是我当时跑其他场子季结的款。
他们说把那五万块当押金,说我想拿回来,就得给他们供应一整年的酒水,年后结账。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照做。
没想到这一整年过去了,再问他们结账,他们直接就换了其他牌子的酒水供应商,完全不搭理我了。
我也想了一些办法,可都没有用,哪怕找差佬都没用,说什么没证据,没法证明他们押了我的钱,也没法证明他们没给我结账。”
眼镜男说到最后,长叹了一口气,也一下就握住了我的手:“陈家洛,杰老大说这事儿交给你们一定能成,这样,我知道江湖规矩是四成做费用,我给你们五成!我收回一半就好了,就当去年一年白忙活,至少不会亏钱。”
“那不行,”我果断摇头,“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况且,你还是阿杰介绍过来的,我得给你打折才对。”
随着我的坚持,大伙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特别是大威和小威,一听这眼镜男受到了那些人如此的欺压,纷纷就皱了眉,一脸的怒意。
也就这样,我也和这眼镜男说好了四成的,接下了这个杰少送来的大单子。
我也知道,这完全就是杰少在向我们北馆“扔钱”。
这眼镜男说的那迪厅,可就在屯门和元朗的交界,只要杰少想赚这笔钱,直接带弟兄过去扫了场子就行,以他现在的势力,他甚至都不用出面。
“阿杰,谢了。”我给杰少发去了简讯。
“诶~先别急着谢,有条件的~”杰少回了简讯。
“什么条件?”我问。
“今晚我清水酒吧喝酒,阿俊也要来,九点整,别迟到了啊~”
“不是……我们得先去处理好这单子,恐怕时间上……”
“放心陈家洛,时间上你肯定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