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嘛,蔣晨哥。”薑艷艷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手上卻絲毫不停事的撿起地上一根粗長的藤蔓拉過蔣晨,三下五除二將蔣晨捆了起來扔在地上。
“拜拜了,蔣晨哥。”薑艷艷揮揮手,不一會便消失在蔣晨的視線里。
白露在蔣晨拉著薑艷艷消失的草叢旁的小路邊不斷的徘徊。剛才蔣晨拉著薑艷艷走的太快了,她沒來得及跟上去,壓根不知道二人去了哪里。
不過根據時間推測也差不多了。這下可夠的薑艷艷受了,自己娶得媳婦兒不是處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反正白露不相信蔣晨能夠忍受。
一想到薑艷艷以後被丈夫婆家厭棄的生活,白露便覺得心中一陣快意。再說有了這個把柄以後薑艷艷不是任由她跟蔣晨揉圓搓扁,一想到自己把薑艷艷踩在腳下白露頓感興奮。
薑艷艷剛從草叢深處快走到小路上時,就敏銳的發現了一旁亂轉悠的白露。她就說蔣晨沒這個膽子嘛,原來是白露攛掇的。
薑艷艷悄悄地潛伏到草叢邊緣,趁著白露不注意撿起手邊的棍子一把敲昏了白露。拖著白露揍回了蔣晨旁邊。
“你!你!”見薑艷艷拖著白露蔣晨恐懼的縮了縮身子,這娘們該不是把白露殺了想要嫁禍給他吧?
像是看穿了蔣晨的意思,薑艷艷衝著蔣晨嗤笑一聲,“放心,死不了。”
將白露像一塊爛布似的扔到蔣晨旁邊。薑艷艷拍拍手打算離去。想了想薑艷艷回頭看著蔣晨道:“哦,對了,順便告訴你個消息。”
“我不聽我不聽。”蔣晨縮在一旁拼命的搖著腦袋。薑艷艷這個瘋女人該不會該不會告訴完他這個消息之後就殺了他吧,他還不想死。
薑艷艷可不管蔣晨願不願意聽直接開口道:“你還以為白露是你媳婦兒呢?不好意思人家自己可認為人家是李強的媳婦兒呢。”
說完薑艷艷便瀟灑轉身離去,只剩下蔣晨一個人坐在那兒目瞪口呆。一會兒咒罵白露,一會兒咒罵薑艷艷。
讓他們狗咬狗去吧,她最近忙著結婚的事情暫時沒空搭理他們,沒想到他們倒是自己跳了出來,那她便成全他們,讓他們咬去吧。
等薑艷艷跑到供銷社二樓的百貨商店,買了一支口紅,一個粉,一支眉筆便轉身回家去了。
等經過村口的時候,便見陳茹張翠跟一眾婦女滿臉激動像是吃到了什麼大瓜似的。
“娘。各位嬸子們怎麼了這是?”薑艷艷忍著身上的雞皮疙瘩,笑著問道。
“艷艷,你是不知道啊,那蔣晨不知道又得罪了什麼人,又頂著一張豬頭臉回來了,白露他倆走著吵著,也不知道在吵啥。”劉嬸子說著一臉遺憾。
“真的假的?又成豬頭了?這蔣晨可真能得罪人,三天兩頭的變豬頭。”薑艷艷裝作一臉驚奇。
“誰說不是呢。以前覺得蔣晨是個讀書人。誰知道這麼能招惹是非。”
“可不是嘛。”
………
趁著一眾嬸子們的興趣還在蔣晨身上,薑艷艷便悄悄的溜走了,她可不想一會兒話題又轉移到她身上去。
剛到家沒一會兒,陳茹跟張翠便相繼回來了。
“娘,張嬸子,怎麼不在嘮會兒?這麼快就回來了?”薑艷艷笑著問道。
“害,沒啥好嘮的了,就提前回來了。”陳茹擺擺手道。
“艷艷,今兒去鎮上了?怎麼不叫上興為,讓他開車送你。”張翠看著薑艷艷笑眯眯道。
“想著興為哥在忙,就沒去麻煩興為哥。”薑艷艷坐到張翠旁邊笑容可掬。
⑻BOOК.сOm
“他能忙什麼?有啥事兒你就直接去找他就行。”
“知道了,張嬸子。”薑艷艷笑眯眯道。
“小茹啊,興為的結婚報告也批下來了,辦酒席也還剩一周的時間了,要不咱先商量個時間,讓孩子們先去把證扯了?”張翠看著陳茹笑眯眯開口。
“艷艷,去把日歷拿來我瞧瞧。”陳茹招呼薑艷艷。
“給您。”薑艷艷拿過日歷遞給陳茹。
“我看這一周也就明天是個好日子。”陳茹翻了翻對著張翠道。“擇日不日撞日,明天就讓孩子們去把證扯了吧。”
“那感情好。”張翠坐在一旁樂開了花,這扯了證薑艷艷就是她們家的人了。“那就這麼說,我明天讓興為過來接艷艷。”
“嗯。艷艷你有啥意見沒有?”陳茹跟張翠商量完這才轉頭看著薑艷艷問道。
“……我沒意見。”薑艷艷笑著搖了搖頭。
“成,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興為去。”張翠跟陳茹客氣幾句,便樂呵呵的回去。
早上薑艷艷剛吃過早飯,程興為便開著車來了,薑艷艷跟陳茹要了戶口本便上了車跟著程興為往鎮上去。
薑艷艷跟程興為來的挺早,民政局也剛上班,還沒什麼人,工作人員問了倆人一些事情便麻利的將倆人的結婚證發了下來。
薑艷艷捧著結婚證心里還有這不真實感,她真的跟興為哥結婚了,終于嫁給興為哥了!想著薑艷艷忍不住落下眼淚,太感謝上天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怎麼了?”程興為本來也在一旁傻樂,一低頭便看到小姑娘哭了,頓時有些慌張。
“我就是太開心了。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薑艷艷抹了抹眼淚笑道。
程興為沒說話,寵溺的揉了揉薑艷艷的腦袋。伸手拿過兩本結婚證收起來,看樣子像是不放心她收著似的。
“要去逛逛嗎?”程興為問道。
“沒啥好逛的。咱們回吧。”
“嗯。”程興為將薑艷艷送了回去,便也開車回了家。一到家張翠便圍了上來問道:“怎麼樣?”
“嗯。”程興為說著便掏出兩本結婚證,遞給張翠。
張翠小心翼翼的接過,翻了翻臉上笑開了花,“你小子,總算辦件事正事兒。”
“你可收好啊。”張翠將結婚證遞給程興為忍不住囑咐道。
“知道了。”
“興為,你前幾天說的照片取了嗎?”張翠問。
“昨天已經取回來了。”
“哎喲真好,艷艷以後就是咱家人了。”張翠高興的走回屋,繼續收拾著程興為的房間。
這幾天程興為的屋子變化很大,張翠指揮著程興為重新貼了報紙海報,也做了新的櫃子桌子,連被子都是新做的。張翠更是將家里打掃的窗明幾凈。
另一邊,白露的日子可沒以前那麼好過了。
8ЬOOк·Cо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