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自觉自己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没有漏洞。
毕竟在这个只有帮主赵四海一人是正式武者的铁爪帮,已经是觉醒九段的严崇的地位,不可能太低。
果然,红发打手在听到苏铭说起严崇的名字后,那股居高临下的态度顿时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谄媚。
“哎哟,原来是严爷的朋友,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着,红发打手竟然直接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
之后更是全然未觉,对着苏铭赔着笑。
苏铭见状心中升起疑惑。
以严崇的境界就算在铁爪帮内地位不低,也不至于让一个同为觉醒九段的打手如此恭敬。
而且根据苏铭的观察,眼前这个红发打手一看就是铁爪帮的骨干人物。
对方在听到严崇名字后表现得如此恭敬,必然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收敛思绪,苏铭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红发打手对苏铭的询问不疑有他,毕竟自己也是今天刚知道消息,随后解释道。
“兄弟你口中的严崇,严爷,在今天已经突破一阶成为了正式武者。”
“现在严爷正在与我们铁爪帮的赵爷喝茶呢。”
说着,红发打手抬手虚指。
苏铭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刚刚留意到的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收回目光,苏铭不动声色地问道:“兄弟你是说现在严爷和赵帮主就在那扇红门后面吗?”
红发打手点头:“不错,那两位爷就在里面商讨大事,估计出来后,我们铁爪帮就要多一名武者了。”
说完,红发打手看着苏铭目光闪烁。
虽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与严爷的关系,但与其交好总是没错的,说不定日后自己的地位还能往上动一动。
红发打手心中如此想着,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可就在这时,红发打手忽然心悸得厉害,同时脑后传来一阵凉意,下意识就要回头查看。
然而此刻红发打手的头颅已经被一只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掌抓住,动弹不得。
红发打手借着余光看清了头顶那只手的主人,正是他打算巴结的苏铭。
此刻脑袋就这么被人抓着,饶是红发打手再怎么谄媚,也笑不出来了。
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人,心中霎时间怒火升腾,杀意毕露。
“兄弟这是何意,我自觉没有得罪你,要是开玩笑的话,那这玩笑可不好笑。”
苏铭淡淡瞥了红发打手一眼,没有说话,手掌用力,那声熟悉的咔嚓声再次响起。
红发打手的无头尸体背靠墙壁,缓缓滑落。
苏铭淡然的收回手,径直向着那扇红木大门走去。
既然已经确定严崇和那位赵帮主都在,那他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而这里发生的动静,自然引起了赌场一部分人的注意。
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在看到那红发打手的无头尸体后,赌场瞬间乱作一团。
有不少胆大的赌客见状,也不逃命,而是在人群的掩护下,将赌桌上的筹码和现金席卷一空。
而尽管那些铁爪帮的打手极力维持秩序,也无济于事。
不过对于眼下的局面,铁爪帮早就有应对之策。
毕竟帮派之间,因为地盘和利益发生火拼是常有的事。
除了真刀真枪的厮杀外,自然也少不了阴谋诡计。
比如在敌对帮派所管辖的场子上,杀人放火制造混乱。
眼下这一幕,自然被一众铁爪帮打手当成了是有其他帮派的人来砸场子。
于是见赌场越来越乱,铁爪帮打手们索性也不管了,直接拿着武器堵在了赌场门口。
这就不得不说铁爪帮帮主的手段了。
整间赌场四周都是坚固的墙壁,通向外面的出口,也只有一个。
所以此时赌场内的赌客们,见出口被手持武器的铁爪帮打手堵死,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也是渐渐冷静下来。
那些趁乱想要浑水摸鱼卷钱跑路的人,更是暗骂一声,纷纷把手中的赌资和筹码扔到了远处,生怕到时候被铁爪帮的人查出来。
在赌场混乱的同时,苏铭自然也没闲着。
在脚下又多了四五个无头尸体后,他也走到了红木大门前。
那两个彪形大汉,目光死死盯着苏铭,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他们作为帮主的贴身保镖,加上所在的位置,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是眼前这小子搞出来的。
此时两人恨不得直接上去将苏铭撕成碎片。
不过碍于帮主的命令,此时苏铭就站在他们面前,两人也不敢动手。
只能咬牙切齿的盯着苏铭。
苏铭见状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这两人不出手,不代表苏铭就要停下手放过两人。
而就在苏铭调动源能包裹手臂时,红木大门后面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
“这位小兄弟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既然我的两个保镖没有主动动手冒犯你,你又何必出手,有什么话大可坐下来好好说。”
可回应这道声音的,却是一声西瓜裂开的声音,还有两具无头尸体。
霎时间,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一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透过木门传了出来。
苏铭收回手,目光淡淡扫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随后收回视线,直接按动身前的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这间办公室内,除了脸色阴沉的赵四海,另外一人就是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的严崇。
严崇刚才并没有看监控画面,自然不知道来铁爪帮总部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是苏铭。
眼下看到苏铭,严崇瞬间站了起来,惊道:“苏铭,怎么是你!”
赵四海闻言眉头一皱,看向严崇,沉声道:“严兄,你认识这小兄弟?”
这话不只是在问严崇,也是在向苏铭表露他暂时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