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彪哥很忠心是麼?可是在生死面前,忠心又算什麼呢?」
山哥的半條腿發麻,沒有知覺,從而導致半個身子都使不上力氣。
他被李鐵踩著後腦勺,也翻不過來身體。
隨著李鐵腳上的力度慢慢加大,山哥的嘴巴死死貼在地面上,緊接著,他的鼻子也漸漸嚴絲合縫的貼在地板上。
「還不告訴我彪哥的位置嗎?」
李鐵再次加大了幾分力度。
只聽到咔嚓一聲,山哥的鼻樑骨直接斷掉,一股鮮血從鼻腔之中噴湧而出!
由于他的嘴巴已經不能呼吸了,現在鼻腔內又全是血液,這就導致他完全喪失了呼吸的權利!
以前他在鎮上,以及各個村落里打打殺殺,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也都挺了過來。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山哥手掌用力,狠狠拍打地板,很明顯是在求饒!
「早這樣不就好了?」
「你所謂的忠心,看來也不怎麼樣。」
李鐵松開了腳。
山哥趕緊抬起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差一點,剛才就差一點,他被李鐵踩著頭活活憋死了!
「告訴我,你老大彪哥,在什麼地方。」
李鐵蹲下身子,拍了拍山哥的臉。
「彪哥……在鎮西頭的十字路口,那里有個麻將館,從麻將館上二樓,就能見到彪哥了……」
「萬一你說的位置是假的呢?」
李鐵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站起來,你帶我去。」
「如果是假的,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說完,李鐵單指點在了山哥的後腿上。
剛才那條腿還沒有知覺的山哥,很快就恢復了知覺。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李鐵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好,我帶你去!」
山哥很清楚李鐵的實力,知道李鐵弄死自己,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不敢違背李鐵的意思,趕緊站起身在前面帶路。
而一旁,王運和王欣欣早已看傻了眼!
王運強撐著身上的痛意,拉著王欣欣來到了李鐵面前。
兩個人給李鐵磕了一個頭。
「行了,你倆趕快起來。」
李鐵伸出手,將兩人拉了起來。
「剛才打架,把你店里都弄亂了,你倆趕緊收拾收拾,我去去就回。」
說完,李鐵就示意讓山哥繼續帶路。
從鎮上最東邊,李鐵花了十幾分鐘,跟著山哥來到了鎮上西邊。
之後,山哥就帶著李鐵來到了十字路口的麻將館,順利來到了二樓。
此時,位于二樓的彪哥,正在和一群手下打撞球。
正玩不亦樂乎的時候,山哥帶著李鐵出現了。
「彪哥……」
山哥站在門口,喊了彪哥一聲。
「老四回來了?」
「那個王欣欣,你給我帶回了嗎?」
彪哥早就饞王欣欣的身子了,他以為山哥得手了,便興奮的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可沒曾想,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山哥,還有站在山哥身後的李鐵!
「老四,這是怎麼回事?」
彪哥神色一震,門口的一幕讓他詫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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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老四,也就是山哥,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
論身手,估計放眼整個鎮上,也沒有人是老四的對手。
可老四竟然被打成了這副模樣?
「是我打的。」
李鐵適時開口,看了一眼彪哥,又冷冷掃了一眼彪哥身邊的那些小弟。
這二樓,估計有十幾個人,李鐵正在心里盤算著,等會動起手來,該怎麼收拾他們。
可殊不知,此時的彪哥,壓根不敢輕易動手。
一來,彪哥看到李鐵能把老四打成這副模樣,心里對李鐵的實力,已經有了大概得了解。
他知道,萬一等會打起來,自己身後的這群小弟,也不會是李鐵的對手。
二來,現在老四還在李鐵手上,要是貿然動手,豈不是會害了老四?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彪哥朝著李鐵問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李鐵,清水村人。」
「李鐵是吧?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老四給放了。」
彪哥已經做好了打算,只要李鐵放開老四,他就讓手下動手!
哪怕沒有信心能打得過,但也總得試一試!
「放人?可以啊。」
李鐵壓根不怕,實際上,他也壓根沒有把山哥當做人質的打算。
說完,李鐵出手一推,將山哥推向了對方。
同一時間,彪哥怒喝一聲:「動手!」
看著彪哥身後那群小弟傾巢而出,山哥心里著急。
他本來是想阻止彪哥,不讓彪哥動手的。
彪哥不知道李鐵的真實實力,可已經被暴揍過的山哥知道啊!
山哥很清楚,就連自己都打不過李鐵,那剩下的這些烏合之眾,更不是李鐵的對手。
果然。
不出山哥所料。
在那群小弟衝向李鐵之後。
還沒到半分鐘的時間,就傳來陣陣哀嚎聲。
十幾個小弟無一例外的躺在地上,有的直接被打昏過去,剩下的要麼胳膊骨折,要麼腿部骨折!
「媽的,一群廢物,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彪哥怒喝一聲,準備親自動手。
山哥趕緊將他攔了下來。
「彪哥,你千萬別衝動啊,李鐵身手非凡,你打不過他!」
「媽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彪哥也是個暴脾氣,看到小弟被暴揍,就拿著撞球杆要親自教訓李鐵。
「有點意思!」
李鐵冷喝一聲,躲開彪哥手中的撞球杆,對著彪哥的面門一拳轟去!
下一秒,彪哥就直挺挺的向後面的地板上倒了下去!
這一拳,把彪哥打的頭暈腦脹,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他艱難的起身,才發現自己嘴里全是血液!
「呸!」
彪哥想把嘴里的血給吐出來,可一張嘴,就覺得嘴里涼颼颼的!
這一吐,直接吐出了幾顆碎牙齒!
「彪哥,趕緊住手吧!我們真不是他的對手!」
山哥上前,趕緊將彪哥攔了下來。
剛才還不服氣的彪哥,瞬間就被打服了。
「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你說吧,今天來這,有什麼目的?」
彪哥艱難張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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