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歎了一口氣,看著蘇凡,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當初自己不也是一個熱血小青年嗎,自己沒能堅持住,他不想看著蘇凡這麼一個好苗子就這麼在自己眼前墮落。
“蘇凡,酒吧雖好,也不能天天去啊,這樣下去別的不說,你這身體先遭不住了。”
“哎,隊長,你可不能誹謗我,我哪有天天去,也就一周去三次,最多的時候一周也不過去了五次,可沒有天天去哈!”
“噗嗤!”蔣振華沒忍住笑了出來:“是‘妖姬’只去了三天吧?‘紅玫瑰’呢?‘清倌’呢?“
“喂喂老蔣!沒你這麼拆台的!你比我好哪去了,說得好像你沒去一樣,也不知道是誰好幾次被老婆堵門只能跳窗逃跑!”
“嘿!你個混小子!你忘了沒錢吃飯的時候是誰請你吃的泡面了?”蔣振華被蘇凡戳到了痛點,頓時有些急眼。
聽著倆人在這里互相揭短,張翼急忙打斷了他們:“行了行了,你倆就別在這五十步笑百步了!蘇凡,你是個好苗子,去哪里都能發光,早點打申請去別的部門,以後僅前途大好;蔣振華,你說你守著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好好在家里陪老婆早日搗鼓出個孩子來,成天跟著他們在外面鬼混什麼!”
見張翼有些發火的前兆,蘇凡果斷選擇了閉嘴,畢竟他還沒到完全混不吝的地步,不過張翼的話能聽進去多少就不好說了。
不過作為老油條的蔣振華就不一樣了,張翼的話直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笑嘻嘻的道:“隊長,有句老話說得好,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咱的目標就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還有啊,隊長,”蔣振華還嫌作的不夠,繼續說道:“其實也不怪蘇凡,酒吧真的是個好地方,要不下次你也跟我去試試,到時候我讓一組的人給你打掩護,保證嫂子發現不了……”
“拉倒吧,還彩旗飄飄,紅旗都差點本人拔了……”蘇凡小聲的吐槽道。
因為蔣振華老是泡酒吧的緣故,他的妻子一度大鬧安全局,拉著他就要去離婚,還是家里人好勸歹勸才勸住的,畢竟“天梯護衛小組”雖然在內部人看來就是一個完全沒有前途的養老部門,但是在外人看來,工資高工作穩定還沒有危險,這不妥妥的肥差嗎!
“嘿!你小子沒完了是吧,起碼我還有老婆,你再這樣下去小心連個老婆都沒有!”
“你們倆沒完了是吧!”張翼終于發火了。
蔣振華可以在張翼的發火邊緣左右橫跳,就和泡吧一樣玩的就是一個刺激,但是面對發火的隊長,就是蔣振華也不敢觸他的黴頭。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巡邏路線在沉默中度過。
作為“天梯護衛小組”中的清流代表,張翼從來沒去過酒吧,他可以和同事們一起去喝酒,一起去擼串,但是只要是去酒吧的邀請,他一概拒絕。哪怕是把他騙到酒吧門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本來因為插科打諢清醒了一些的蘇凡又有些昏昏欲睡,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又往嘴里填了一塊薄荷糖,清涼透心的味道讓他短暫的清醒了一些。
隨意的往右邊瞅了一眼,忽然發現了幾個小光點,看樣子似乎是機甲?
“隊長,今天除了我們還有別的小組聯合巡邏嗎?”
張翼還沒說話,蔣振華先嘲笑出聲:“你是不是泡吧泡糊塗了,今天晚上又沒有旅客乘坐天梯,怎麼可能有其他小組聯合巡邏?”
“隊長?”蘇凡沒有搭理蔣振華,而是看向了前面的張翼機。
“沒有。”張翼淡淡的回答道。
還沒有被酒吧和美女完全腐蝕殆盡的危機意識提醒著蘇凡事情有些不對:“隊長!你看四點鐘方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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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翼和蔣振華看向蘇凡所指的四點鐘方向,也發現了那幾個光點。
“嗐,大驚小怪,可能又是九月學院的那幫孩子們在搞什麼活動,或者是路過的宇宙海盜,也可能是其他月面都市路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蔣振華滿不在乎的說道。
張翼也認為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不過難得蘇凡提出來了,這讓他覺得還是很欣慰的,說明這個孩子還沒有完全的墮落。
“這樣吧,蘇凡,你……”張翼剛想讓蘇凡去探查一下,但是一想到確實很有可能是像蔣振華說的那樣,有可能會打擊到蘇凡的積極性,于是又改變了主意:“你跟著我繼續巡邏,蔣振華!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啊?”蔣振華有些不情願,因為無論是什麼情況,只要確認了有異常,回去之後就要寫情況報告。
“啊什麼啊?快去!”
“是——”蔣振華拖著長腔,不情不願的調轉方向,向著四點鐘方向飛去,臨走前還不忘拋下一句話:“蘇凡!明天去‘妖姬’,你請!”
“這里是‘月桂樹’,‘紅鯉魚’,是否發現了什麼情況?”一個好聽的女聲在蔣振華的駕駛艙內響起。
“月桂樹”是廣寒宮安全局雷達的代號,而“紅鯉魚”則是蔣振華的代號。
“這里是‘紅鯉魚’,小美今天是你值班啊?”
“‘紅鯉魚’!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要說與任務無關的事情!”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女人的語氣里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能說會道、幽默風趣,特別是懂得如何討女人歡心的蔣振華在局里的女人緣還是不錯的,和保潔大姐都能聊上幾句。
“是是是!發現幾個不明目標,我去確認一下,看樣子應該又是九月的那幫孩子,大晚上不睡覺也不知道幹什麼……對了,明天你有空嗎?”
蔣振華已經可以隱約看清是幾架機甲,但是只顧著和小美調情的他沒注意到的是,“星君”的機載雷達完全沒有反應。
“幹嘛?想約我啊?不怕嫂子讓你跪搓衣板了?”通訊那頭的女聲笑道,好像剛才嚴肅的不是她一樣。
“別提了!也不知道她從哪淘到的那個古董……”提起這個,蔣振華感覺自己的膝蓋就隱隱作痛。
“嗯?那是……”
砰砰砰砰!
“轟!”
“紅鯉魚?紅鯉魚?紅鯉魚聽到請回答!”
“月桂樹”看著雷達上突然消失的信號,不斷呼叫著。
與此同時。
“轟!”
”轟!“
天梯的各處不斷冒出爆炸的火光,一時間,烽煙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