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看姜峰行嚣张的态度，轻笑出声。
“姜峰行，就你那破洞百出的计划。”
“你不会以为自己真能瞒天过海吧。”
姜峰行看了叶凛一眼，扬着头。
“反正我没犯罪！”
“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你说我犯罪，拿出证据来。”
叶凛发现姜峰行说这两句话时，格外有底气。
不是那种你拿我没办法的底气。
而是，我真没干的底气。
叶凛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复盘起案发现场的情况。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陆瑶瑶在威信群里发的消息。
陆瑶瑶：【姜峰行，37，职业开锁匠，店铺就开在陈平小区那条路上。】
叶凛嘴角上扬。
瞬间想通姜峰行在案发现场扮演的角色。
见财起意，想溜进去偷东西。
怪不得门锁没坏，感情是偷配了钥匙。
至于具体看到什么，叶凛决定诈诈他。
“姜峰行，那我换个问题，三天前那个上午，你去哪家开锁了？”
叶凛：“那我帮你回忆下，梧桐别院小区14栋3301号房。”
姜峰行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没再说话。
叶凛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告诉你，你知情不报，帮助杀人凶手隐瞒犯罪信息就是包庇罪！”
姜峰行这时才有些慌乱。
“你可别乱扣帽子！”
“我连他样子都没看到，我隐瞒什么了！”
狡辩的话一出，叶凛就听出姜峰行这是撞破了凶杀现场。
他扬声质问：“你说没看到就没看到？！”
“现在现场可有你脚印，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凶手一起合谋杀害死者！”
姜峰行听到杀人这么大一顶帽子，额头都急出一层细汗。
“我没有！”
“那天，他钥匙弄丢了叫我去开锁。”
“开完锁，我给他换新的锁芯，他电话响了。”
“然后我就听到他和电话里的人说，要去外省送批货，得去两天。”
“我看到里面的装修，知道住这里的人都有钱，一时财迷心窍。”
“就悄悄把钥匙拓印下来，回店里配了一把。”
叶凛蹙眉：“那你后来是几点再次返回死者家中？”
姜峰行不敢再有隐瞒。
“我晚上九点进入小区，跟着住户进了单元楼。”
“走救生通道上到33楼，我胆小怕被发现。”
“一直等十二点半，大家基本都熄灯睡觉后才去偷东西。”
“我刚摸黑进入卧室，抽屉还没拉开呢，就听到大门有响动。”
“接着，就听到两个男人在说话，在说货在哪，又说什么值大几十万。”
“我一听大几十万，就想出去听清楚些，没想到刚弯腰摸到走廊边。”
“就看到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把白天叫我开门的男人给扎死了！”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靠着活命的念头才返回到卧室，从卧室阳台那顺着管道爬到楼顶！”
“一直躲到第二天白天才敢下去！”
叶凛看出，姜峰行此时心有余悸的样子是真实反应。
看了眼王江海。
两人想法一致。
叶凛看着姜峰行又问道：“那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叶凛这么一提，姜峰行立刻用力点头。
他现在都能回忆得起那股臭味。
“我一出卧室去到走廊就闻到了。”
“就在走廊拐角处，放了个铁笼。”
“外面用麻布罩着，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叶凛又追问了些细节，然后才让姜峰行签字按手印。
审讯结束，叶凛和王江海回到办公室。
刑侦队五人组又围在一起，讨论新线索。
叶凛把审讯的情况和大家详细说了说。
“姜峰行的嫌疑，可以暂时排除了。”
“不过他提到的那个笼子，肯定就是装麝香猫的。”
“凶手杀完人后，把笼子拿走。”
“那这笼子，究竟是陈平的还是凶手的？拿走这个举动，有没有别的意义在里面。”
王江海听着叶凛一层层地分析，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是他经验丰富，处理过的案子多。
都不一定能想到这层。
“这很可能是毒贩在交易！”
“而麝香猫，就是他们的接头暗号！”
程伟光想了想，点点头。
“对方下手狠厉果断，看着确实像是毒贩的作风。”
陆瑶瑶听到这话，不解问道：“意思说，凶手和死者都是毒贩？”
“那为什么最后演变成了杀人？”
李胜打了个响指，“要么是分赃不均，要么就是有一方想黑吃黑。”
叶凛摸了摸下巴，“师父，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问下市缉毒队那边。”
“看看陈平在不在他们盯人的名单里面，我们要是能顺着找，可能会有线索。”
王江海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当即联系那边那边的大队长，说明这边的案件情况。
打完电话，王江海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家休息吧。”
“缉毒队那边也要些时间去核查名单。”
大家听到可以下班，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这作息虽然有上下班时间，可要真忙起来，那就是个摆设。
要真是和毒贩硬碰硬上，现在有时间还真得抓紧休息。
不然真要上场打硬仗的时候，眯一会都变成奢侈。
叶凛骑着小电驴回了家，洗漱好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王江海等到快下班，也没等到市缉毒队的电话。
他正想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就接到了局长张国良的电话。
电话里没说什么，只让他在刑侦里找一个身手敏捷，脑子灵活的人到办公室。
还交代不要惊动其他人。
王江海一头雾水地挂了电话，但能让张国良这么交代的。
不用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在心里筛选了一遍队里的人，最后看向叶凛。
“小叶，你跟我出去一趟。”
叶凛听到王江海的话，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
跟在王江海身后出了办公室。
“师父，怎么了？”
王江海一边走，一边肃着脸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但我估计和陈平的案件有关，你跟我去趟局长办公室。”
叶凛见状也没再多问什么，跟在王江海身后进入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
叶凛看到待客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个陌生面孔。
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两人身上的白衬衫说明了一切。
张国良看到两人进来，站起身招了招手。
“老王，小叶，过来一下。”
“这两位是省厅缉毒总队的领导，白队、陈队。”
叶凛跟在王江海身后，跟着打了招呼。
接下来的谈话，才正式进入正题。
白江面色沉重：“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你们现在经手的那个案件。”
“陈平是我们的同志，也是我们派去毒贩那边的卧底。”
“他以长途货运司机的身份潜伏，帮毒贩运货。”
“此外，我们还有另外一位同志卧底在那边。”
“这次找你们，主要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