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手下的武者,该杀的已经杀了,不过大部分已经成了我们总督府手下的人。”
“你绝对想不到,他一个贸易公司,手底下居然养着快二十号三阶武者,二阶武者快百人,更别说还有大量淬体境的地痞流氓。”
“说实话,真的吓了我一跳。”
“要是没有父亲的帮忙,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
如今事情过去才两天。
陈风也没想到江宏远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一个盘踞在特里同城各个角落,将触手伸到海王星甚至是地球的地下大佬。
就这么在短短两日的时间里被清扫一空。
这让陈风不由感叹。
江晨:“父亲的意思是,这人应该交给你来处理。”
“是杀还是放,我们都会遵循你的意见。”
“反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走私航线已经被我们接管了,留着杀了都无所谓。”
江晨走开,同时示意手下让开道路。
头顶的照明系统发出滋滋电流声,时而闪烁一下。
被捆缚住双手的秦海垂着头,坐在木凳上,鲜血早已打湿衣裳。
是杀还是留?
哼哼。
对于陈风来说,这从来不是一个选择题。
陈风走到秦海身前,摘下他头上的眼罩以及耳罩。
当秦海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后,瞳孔震硕,嘴里发出呜呜的身影。
他在哭,不,不仅是哭。
他甚至是尿了。
“陈、陈风。”
“别杀我,别杀我,我求求你了。”
陈风不为所动,眼神冷漠。
秦海苦力哀求:“是白鑫,是白家!”
“是他们想要你的命,我只是收钱替人办事,我对你其实是没有恶意的。”
“留我一命,我将我拥有的全部都给你,一切......一切!!!”
陈风找来一张凳子,坐在秦海的对面。
“可以啊。”
“将白家的信息都交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秦海猛地点头:“好,没问题,你放过我,我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现在。”
秦海短暂回想后,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
倒是提到,白鑫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协会高层官员。
父亲是负责军队选拔部门的主管,母亲则掌管武者大学录用权势地位更高。
江晨在后面说道:“陈风,你要想了解的这些,我们都从秦海的个人资料里拷贝下来了。”
“到时候我给你发一份就行。”
陈风:“谢了啊。”
秦海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挣扎的更加用力了。
“陈风,求你了,我已经什么都说了。”
“我把公司还有我账户里的钱都给你,好吗?”
陈风冷冷一笑,“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这些东西已经充公了吗?”
说罢,陈风一刀挥出。
锋利的匕首刺入脖颈,从一侧进,一侧出。
秦海的表情瞬间僵硬,整个人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变得无光。
一条血痕出现在脖子上。
然后。
砰——
头颅落地。
秦海,死。
江晨走上前来,接过陈风的短刀。
“你这家伙,隐藏修为有一手的。”
“听我父亲说,你都三阶了对吧?”
江晨嘴上埋怨,实则并不在意。
因为在与陈风搏击俱乐部战斗的夜晚,是江晨成为总督以来最快乐的时日。
“走呗,秦海也杀了。”
“还有真正的奖励在等着你。”
两人离开地下避难所。
至于那些秦海手下的核心部下则一脸绝望地被黑暗吞没。
江晨下达的命令很简单。
一个不留。
乘坐电梯回到江晨的总督办公室。
五百平的宽阔空间,全是奢华的办公用具。
“江晨,你贪的不少啊。”
陈风一进门便感叹道。
江晨叹气一声:“欸,别说了,我父亲这次来因为这事把我骂惨了。”
“以后啊,这些名贵的东西我是一个也不能用了。”
“而且,最恼火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江晨给陈风递上一杯昂贵的红酒。
“他让我要想办法在两年内冲击到三阶感元境。”
“你说说,我怎么冲,我又不是你这样的高手,就不能稳着点来吗?”
陈风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以江晨的武道天赋,别说两年了,就算资源堆满。
三年都够呛。
江晨这个人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做他的总督,武道一路,他还是别碰了。
江晨递出来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一百万联邦币。”
“是这次公国以及总督府特意为你准备的嘉奖。”
江晨面色凝重,认真了。
“陈风,我真的很感谢你。”
“如果蓝山街区的感染真的扩散出去了,不光是我。”
“整个总督府,上上下下上千号人,包括他们的家庭,一个都活不了。”
“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以我父亲的政治铁腕,也是在劫难逃。”
“连你都能杀?”陈风问道。
江晨摇了摇头,瘫坐在沙发上。
“说实话,我真的不确定。”
看得出来,江晨对他父亲的恐惧是刻入到骨髓里的。
但陈风也能理解江宏远。
江宏远不是武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以普通人的身份站在殖民地统治者的位置上,没有强大的个人武力,他所能靠的只有残忍的铁腕。
不光是对外,对内也只能如此。
这个沉重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
江晨得知再过不了多久,陈风要回到地球参加武者资格考试。
许诺会安排一架军用战船为陈风护航。
离开总督府,已经是夜晚。
陈风带着那张存有一百万巨款的银行卡回到公司。
二楼,王山岳的办公室仍然开着灯。
王叔还没睡。
陈风敲门后走入,无比自然地打开饮料柜取了一瓶可乐出来。
递给王叔一半又收了回来。
“嘿!你小子,拿到天鹰勋章了屁股毛就长硬了是吧,敢逗你王叔。”
陈风笑着坐下:“王叔,你血糖高。”
“汽水就少喝点呗。”
“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你王叔要是离了甜水,那还不如原地嗝屁。”
陈风摇了摇头,实在是说不过。
“这样吧,王叔。”
“从今天起,直到我参加完武者资格大考回来,一瓶汽水不喝。”
“只要你保证能做到,这玩意儿我就送给你。”
王山岳不以为意,陈风能拿得出来什么好东西。
还想让我戒汽水,这就不可......
“卧槽?”
一张明晃晃的银行卡出现在陈风手中。
“王叔,一百万,接不接?”
王山岳喜笑颜开,直接从沙发椅上蹦跶起来。
“陈风,你知道的。”
“你王叔最讨厌的就是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