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難道真的要用那個嗎?雖然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不過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雖然是題外話,但我也注意到了,照我的推論魔法只要想得出來是能夠做到任何事的,但是能做到什麼程度還是取決於每個人,畢竟想像不到的東西也不太可能用魔法變出來。
這樣的話每個人的成長經歷、經驗、記憶、常識、和想法都會影響能想像到的魔法,也就是根據個人特質能創造出的魔法可能天差地遠。
所以說如果有個並不是所以人都會有的狀況,只有一些人在某個時期特有的症狀,那種幻想有了成為強大武器的可能性,因為有具體實現的可能了,沒錯,那也就是部分青少年特有的中二幻──咳嗯,我什麼都沒說。
當然了,要做到這樣前提是已經達到魔法lv5的程度,不過照我轉生前觀察到的狀況來說大概很難吧。
很多人連中級魔法,也就是lv2都學不會,更不用說要達到lv5然後跳脫屬性和等級魔法的概念了,一些比較厲害或資深的能有一兩種屬性魔法到lv4都算不錯了,如果沒有發生多種像我這樣的異常狀況的話估計是不可能的,就算有那他至少也要有一種魔法到lv4才有機會想到並深信跟我差不多的推論吧。
總而言之,現在也封印在我腦海裡的東西有辦法弄出來了,雖然因為現在身體還是嬰兒,所以很多還不能放出來,但是『眼睛』的能力就能直接用出來了吧,這次需要的也是眼睛的能力,只要有了那個就能打破《分解》的困境了。
想像之前幻想的眼睛的能力與樣子,然後凝聚魔力做準備。
真的可以弄出來……吧?可行吧?可以吧?應該真的可以吧?我都忍著羞恥重新想了一遍那個幻想了,不要現在才跟我說不行喔!
可能是因為羞恥感在作祟的關係,魔法的型一直沒有形成。
該死,不會真的不行吧,還是說……得要那個嗎?得要在心裡默念那種台詞才會成功嗎?明明現在就已經夠丟臉了,真的得要做到那種地步嗎?
啊啊!不管了,唸就唸吧!
(顯現吧,洞察之魔眼!)
然後是。
(吞噬吧,封魔之魔眼!)
在心裡唸出以前想的丟臉台詞後,可能是隨著恢復印象後想像變得更牢固吧,魔法的型一下就形成了。
隨著魔力注入,雙眼跟著發光,有一瞬間視野變的一片漆黑,在光芒消失後視野就又恢復正常了。
消耗掉的魔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多,不過──在右眼注入一點點魔力後,看到的東西都能瞭解具體蘊含的魔力量了。
這樣一來分解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成了名副其實的殺手鐧,而且魔眼的能力比想像中能發揮更大的作用,可以說是收穫滿滿呢。
但是──啊啊!啊啊!!這種羞恥感超越了我所能承受的範圍,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吧,如果不是現在的身體不太好翻滾,我應該已經在床上不停滾來滾去了。
不過,真令人懷念啊,雖然是需要被封印在腦海裡的回憶,但那也是我在被召喚前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
或許可以說是逃避現實吧,但是在時常獨自一人的漆黑房間裡,那個男人不在的時候,動漫、小說或是中二幻……咳嗯,等等的都算是我的心靈救贖,只有那些可以讓我覺得有點快樂。
在我陷入回憶時,門外傳來了很大的聲響,緊接著是女性的說話聲。
「我回來了!哎呀,老爺和夫人都不在啊。」
聽起來很有元氣的聲音,而且還很稚嫩,應該是個小孩子吧,結合雙親和奶媽的說詞,她可能就是希爾了。
「怎麼出去買個東西回來人就不在了呢,這樣還需要做他們的早餐嗎?」
原本還困惑的自言自語的女孩,可能覺得我的雙親不在這件事不重要了吧,接著傳來的是跑步聲不再是說話聲了。
傳來的跑步聲越來越大聲,表示她正接近這個房間附近吧,不對,不如說她正直接跑到這個房間來,證據就是現在發出的開門聲響。
隨著開門聲進來的是一個綠色頭髮,看起來像是5歲的小女孩,她在進來房間後就直接往我的方向走來。
「這個小嬰兒就是艾特少爺啊,好可愛喔~」
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正一邊說話,一邊戳著我的臉。
原來我的名字是艾特啊,因為到目前為止都沒人提過我的名字,所以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呢。
這時她好像發現了什麼狀況。
「咦?為什麼兩隻眼睛的顏色會不一樣?是發生什麼事了,該不會是生病了!」
啊,搞砸了,說起來兩種魔眼是異色瞳呢。
不曉得我的眼睛是發生什麼事的小女僕,慌慌張張的來回走動。
「哇哇,現在該怎麼辦,該告訴老爺夫人嗎?可是他們現在都不在,還是找人來治療嗎?但這個小村莊也沒有會治療魔法的神官啊。」
看著慌張的小女僕,還是嬰兒的我也沒辦法做什麼,只能假裝剛填飽肚子後就想睡覺了,閉上眼睛不再管這件事。
不曉得過了多久,房間裡說話的聲音將我吵醒,看來我剛才真的是睡著了。
「眼睛竟然會變成這樣,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孩子。」
正在說話的是父親,然後母親緊接著嘲諷父親說道。
「當初取名你還取什麼跟有名的人物一樣的名字,是怎樣?難道是覺得你口中莫名其妙的孩子有辦法變得那麼了不起喔?根本只是偷懶想不到好名字所以隨便取而已吧?」
原來我的名字是直接照名人的名字取的嗎,這很像是這對態度隨便的父母會做出來的事。
父親被嘲諷的惱羞成怒,也開始回罵母親了。
「蛤?取名的時候妳不也同意嗎?話說是誰當初連個名字都想不出來的啊?現在好意思在那邊說別人喔?這麼厲害妳當初怎麼不自己想名字啊?」
原來是這樣啊,從母親會這時候特地提到名子的事來看,在取名的時候父親應該沒少拿母親想不出名字這件事來嘲笑她吧,兩個人果然是半斤八兩呢。
「現在是怎樣?又想找我吵架嗎?我本來就不是很想生什麼小孩,麻煩死了。」
「講得好像妳有在照顧一樣,再說明明是妳先開始找我吵的。」
「你!算了,我不想跟你講這個了,反正不過就是眼睛變個顏色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母親好像不想繼續跟父親吵了,她將發火的對象轉移到站在一旁的小女僕。
「反倒是希爾妳啊,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都不知道,到底是請妳來幹嘛的啊?」
「嗚嗚。」
那個小女僕果然就是希爾,被母親訓斥的希爾淚眼汪汪的,不知道怎麼回應。
看到希爾沒有回嘴的母親開始不斷的責罵她,把她當作發洩怒氣的對象,罵了一陣子後,旁邊又傳來了另一位女性的聲音。
「那個,差不多到時間了喔。」
說話的是奶媽,所以說是到餵奶的時間了吧。
看到奶媽進來,父親已經先一副不關他的事的態度離開了,母親則是「嘖。」了一聲過後才走,是還沒罵過癮喔?都不會覺得丟臉嗎?
「會這樣不能算是妳的問題,在我餵奶的時候也沒發生這種事啊,沒人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會這樣,所以別太難過了。」
看到我的雙親都離開後,奶媽安慰了看起來很沮喪的希爾。
希爾則是搖了搖頭,然後難過的看著我的臉,注視個幾秒後才離開房間。
奶媽也看似難過的嘆了口氣後,才開始餵奶。
沒󠄊󠄀󠄃有󠄎󠄊󠄀什󠄃󠄎󠄵麼󠄀󠄀󠄂需󠄫󠄿󠄠要󠄱󠄑󠄆難󠄶󠄹󠄰過󠄀󠄕󠄜的󠄈󠄺󠄱啊󠄦󠄂󠄝,不󠄞󠄗󠄠過󠄱󠄟󠄈就󠄵󠄣󠄫是󠄚󠄏󠄁對󠄅󠄉󠄖小󠄷󠄲󠄊孩󠄜󠄆󠄈漠󠄦󠄶󠄟不󠄿󠄘󠄫關󠄐󠄽󠄣心󠄿󠄮󠄼而󠄧󠄓󠄛已󠄛󠄃󠄧,這󠄣󠄳󠄾種󠄭󠄢󠄋程󠄞󠄶󠄐度󠄂󠄠󠄔我󠄘󠄀󠄀已󠄐󠄸󠄁經󠄉󠄥󠄵很󠄽󠄿󠄝習󠄬󠄊󠄄慣󠄁󠄙󠄜了󠄭󠄩󠄲,不󠄶󠄨󠄁如󠄨󠄰󠄌說󠄝󠄳󠄞沒󠄠󠄶󠄷有󠄤󠄆󠄝動󠄵󠄯󠄺手󠄯󠄳󠄮打󠄑󠄥󠄬人󠄔󠄚󠄟就󠄝󠄮󠄬能󠄮󠄘󠄫算󠄒󠄷󠄭是󠄱󠄘󠄭不󠄪󠄧󠄢錯󠄽󠄤󠄂的󠄻󠄧󠄖父󠄜󠄯󠄅母󠄑󠄀󠄜了󠄅󠄶󠄢,這󠄬󠄟󠄏種󠄎󠄸󠄛程󠄇󠄻󠄚度󠄻󠄳󠄘我󠄱󠄐󠄍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