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在替她撑腰
“小姐。”
秋棠也急得不行,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帮大老爷们,对个女人使这种下作招数,也不怕臊得慌。”
……
在场的人,目光都转向了开口的秦决。
秋棠一脸惊愕,上官诗月心里则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小兄弟,你只要带我出了这儿,我上官诗月必有重谢。”
这会儿的上官诗月,就像个溺水的人,哪怕只有一根稻草,也不会放过。
光头高皱眉,“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插手青虎会的闲事。”
他一直以为这三个人是一伙的,眼下瞧来不像。
秦决淡淡道:“我是谁不打紧,就是看不惯你们的手段罢了。”
啪啪啪!
司徒昂鼓起掌,脸上带笑,“呵呵,胆子倒不小,本少的闲事也敢管。”
话音一落,他脸上的笑意就没了,换上满脸阴鸷,“就凭你也想当英雄救美?”
“不想死就马上跪下。本少今天心情好,只废你一双腿,手给你留下,往后讨饭使。”
说完他哈哈大笑,看秦决的目光里满是戏谑。
光头高厉声呵斥,“小子,还不快点跪下,谢过才少的仁慈。”
秦决淡淡道:“提议不错,等会我也留你一双手。”
司徒昂的脸阴沉到底,光头高见了当即喝道:“浑账东西,连昂少都敢冒犯。”
他挥拳直奔秦决而去。
“小心。”秋棠惊呼。
上官诗月一脸担忧,秦决可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千万别出岔子。
她很想上去帮忙,可药力已经全都发作,意识越来越模糊。
秦决站起,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下撞到一处,传出一声骨裂的脆响,光头高倒飞出去,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在场这帮人全都看傻了。
只一招,锻体八段的高手就被打成重伤。
秦决起码有锻体九段的实力。
上官诗月那双迷离的眼睛一亮,这回是真的瞧见希望了。
司徒昂虽然也惊讶,但却没有害怕。
他把秦决上下打量一番,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小子,身手可以,本少赏你个机会,来给本少当狗。”
他一脸高傲,好像秦决肯给他当狗,是天大的恩典似的。
秦决差点给气笑了,真不知道这傻逼的优越感是哪来的?
“滚。”
司徒昂勃然大怒,“钟老,把这小杂碎的四肢全打断,我要他生不如死。”
那个干瘦老者大步迈出,一对鹰隼似的眼珠子盯住了秦决。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认栽。等老夫动了手,你想死都难。”
他嗓音像破锣,又哑又刺耳。
秦决没搭腔,只是把一根中指竖了起来。
“竖子找死。”
老者目光如刀,人已经闪电般扑向秦决。
秦决一点没怕,锻体境的货色,也配在他面前叫嚣。
他一侧身让开,随后轻飘飘地一掌打在那人腰眼上。
老者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横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落地之后,他哇地吐出一口血,脑子一片空白,人当场昏死过去。
场里静得落针可闻。
这老者的实力,大伙儿有目共睹。
这老头可是锻体九段的顶尖人物,照样只挨了一招。
秦决这身本事,到底到了哪一步?
开脉宗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在场几人心里大骇,压根不敢信。
他才多大年纪,这般岁数就成了开脉宗师,听都没听说过。
上官诗月心里也震,但高兴占了更多。
她明白,自己有救了。
一直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仅存的那点意识转眼就被欲望吞了个干净。
脸颊上潮红一片,两只手不停扯自己的衣裳,大片白生生的皮肤露了出来。
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小姐。”
秋棠瞅准一帮黑衣大汉发愣的空当,迅速挣开,上前扶住摇摇欲倒的上官诗月。
司徒昂回过神,脸色阴沉到极点,“小杂种,本少的人也敢动,你死定了。不光你得死,你一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秦决眼中寒光乍现。
刷!
人影一晃,他一把扣住司徒昂的脖子,把人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他的嗓音森寒,眼底翻起杀意。
司徒昂的脸涨得通红,扯开嗓子威胁。
“小子,你是在找死,司徒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秦决没说话,手掌微微加了点力。
司徒昂的脸憋成乌紫,额角青筋暴起,眼看着下一刻就要断气。
偏在这时,门被人从外头撞开,呼啦涌进来一群黑衣壮汉,个个气势汹汹。
整间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大概一估,得有小一百号人。
“小子,把昂少放开,今天你别想活着走人。”
光头高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嚣张起来。
刚瞧出势头不对,他偷偷用手机搬了救兵,把楼里的手下全叫了上来。
他就不信,凭这么些人还收拾不了秦决。
秦决松手,司徒昂落在地上。
顾不上脖子的剧痛,司徒昂赶紧离秦决远一点。
躲到光头高背后,他这才松了脸。
“全都上,把那杂种的四肢全卸了,本少要拿他做成人彘,叫他明白得罪本少要付什么代价。”他吼得撕心裂肺,眼里全是疯狂和仇恨,脸都扭曲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羞辱。
“昂少放心,这小子今天跑不了。”
光头高一脸自信,望向秦决,“小子,你确实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今天你死定了。”
秦决这种敌人,要是跑了,他心里难安。
而且上官诗月也绝不能走,否则青虎会会有大麻烦。
秦决挑了挑眉,“这么有把握?”
光头高转到办公桌后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枪来。
“小子,我这儿几十号弟兄,再加上手里这把家伙,你要是还能出得去,我这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使。”
秋棠的脸又绷了起来。
锻体巅峰也好,照样躲不过子弹。
除非是宗师。
可秦决年纪轻轻,离宗师还差十万八千里。
退一万步说,那人真是宗师,也没把握百分百躲开。
她心里一片绝望,难不成今天要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