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库宁肯相信疯狗他们跑路,也不愿意相信他们被丁震一个人团灭了。
就算丁震厉害,他始终只有一个人,有没有三头六臂,不可能一个人都跑不掉。
“废物!一群废物!”
图库爆发出狂怒的吼声,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砸向心腹小弟。
“哎呦!”
心腹小弟躲闪不及,被灼热的烟头烫的惨叫出声。
“给我查,立刻,马上!”
图库转过身,对着瘫坐在地的小弟疯狂咆哮,“动用所有关系,所有眼线,我要知道昨晚清水湾农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疯狗他们是死是活,我要知道那个该死的乡巴佬现在在哪里。”
“是!是!老大!我马上去!”
小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等等!”
图库又叫住他,眼神阴鸷得可怕,“还有,告诉所有人,最近全都给我低调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再去找那个乡巴佬的麻烦!”
“明白!”
小弟仓皇离去,重重关上了门。
图库烦躁的又点了一根雪茄,可抽了几口,感觉根本不够劲。
“亲爱的,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安?”
原本躺在床上的拉丁裔妹子不知何时已经套了一件外套,光着两条腿,坐在了图库身边。
拉丁裔妹子体贴的帮图库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焦虑。
图库此刻却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
被尼古丁和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不行,不对,不能再等了。”
图库抽完了一根烟,猛地跳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皮狂跳,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不是基于逻辑的推断,纯粹是一种直觉。
就是凭着这种不讲道理的直接,图库才得以在一次次的危机中幸存下来。
图库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能待在这里了,必须走,马上走!”
图库肥胖的脸上冷汗涔涔,一把推开拉丁裔妹子。
他甚至顾不上穿好衣服,晃荡着,冲到卧室,推开床头柜,露出一个嵌入墙壁的厚重合金保险柜。
他颤抖着手,快速转动密码盘。
“咔哒”一声,保险柜门弹开。
里面是成捆的绿色美钞、几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纯度极高的白色粉末、几本不同姓名的护照、一把手枪。
这里是他的一个安全屋。
作为一个黑帮头目,图库时刻都准备着跑路。
图库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旅行袋,疯狂地将现金、西方面粉、护照和手枪往里塞。
拉丁裔妹子也不敢打搅他。
然而。
就在他刚刚将最后一摞现金扔进旅行袋,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门口传来。
“警察!不许动!”
“Drop your o down on the ground!NOW!”
“CBP!所有人趴下!”
七八个头戴黑色面罩、身穿厚重防弹衣、手持突击步枪全副武装CBP战术队员,以标准的CQB队形,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突入客厅。
拉丁裔妹子没有丝毫犹豫,抱头趴在了地上。
带队的正是突击队队长马库斯里德。
他的目光在妹子的屁股上停留片刻,吹了个口哨:“美利坚ass!”
图库刚刚提起旅行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吼声吓得魂飞魄散。
他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旅行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几捆钞票和那包白色粉末从没拉严实的拉链口滑了出来,散落在地毯上。
他下意识地想弯腰去捡,但至少三道以上的红色激光点瞬间聚集在了他的胸口和额头,冰冷的警告声再次炸响:
“手举起来!离开那个包!跪下!最后一次警告!”
图库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慢慢地将双手举过头顶,“先生,我没有武器,请不要开枪。”
图库此刻别说枪了,浑身上下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特战队员们的枪口仍旧指着他。
在美利坚,黑鬼就算只拿着一根牙签,也会被视作最大警告。
图库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在暴力机关面前,他只是一个可怜虫。
里德队长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迅速上前,一脚将那个散落着现金和毒品的旅行袋踢开,然后用膝盖顶住图库的后背,动作粗暴地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铐上了手铐。
“图库,你因涉嫌多项罪名,包括但不限于谋杀教唆、策划武装袭击、走私管制物品、非法持有武器、以及危害国土安全,现在被正式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图库脸色苍白道:“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马库斯里德冷笑一声:“见律师是你的权利,我的任务是把你送进监狱,带走!”
马库斯里德指着屋里说道:"彻底搜查这里,每一块砖都不要放过。"
。。。。。。
与此同时。
清水湾农场。
柔和的阳光暖暖的洒进了房间,把小小的空间里染成一片暖黄。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到了9点。
卧室里那张软床上,丁震揉了揉眼睛,一看表才九点钟。
丁震脑袋一沉,准备继续眯一会儿。
昨晚忙到后半夜,现在还迷迷瞪瞪的。
忽然。
丁震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张娇俏可人的漂亮脸蛋。
熟睡中的米凯拉睫毛长长,呼吸平稳,面容精致的像是精灵。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丁震不由感慨上帝在造人的时候,给了昂撒女人特别的偏爱。
她们的五官立体,棱角分明。
即便不化妆,眉眼之间也是泾渭分明。
丁震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莞尔一笑,抱住了光溜溜的女孩子,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米凯拉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丁震说道:“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米凯拉伸了个懒腰,发现 丁震盯着自己,才意识到春光乍泄,连忙捂着胸口:“哼,你就是故意的,我还怎么睡。”
丁震手抚上她的后背。
入手光滑细嫩,滑不丢手,“昨晚累坏了吧。”
丁震亲了亲她的头发,只觉软玉温香,美不胜收。
米凯拉低着头,脑袋直往丁震的怀里拱:“都怪你,谁让你像头蛮牛似的,人家都喊投降了,你还一个劲儿的耕田。”
丁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那是怪我喽?我可是记得某人一个劲儿的喊不要停,不要停。”
米凯拉抿了抿嘴唇,脸色羞红说道:“瞎说,我喊的明明是不要,停,是你自己听错了。”
丁震嗯了一声说道:“错就错吧,将错就错,我现在再错一次。”
米凯拉急忙推搡着他。
昨晚她可是被折腾的不轻,到现在两条腿还又酸又麻的。
两条胳膊也软软的使不上劲。
喉咙里又干又涩,属于明显的脱水,嗓子都快冒烟了。
丁震也不是真的要做些什么,他也很享受现在这种静谧的闲暇时光。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丁震干脆把手往下一探,在米凯拉紧致圆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经过一个晚上的放松,米凯拉的大腿变得又滑又腻,肉乎乎的,手感别提多棒了。
米凯拉的脸霎时就红了:“你干嘛!”
丁震点点头:“干。”
丁震的手就没有离开对方的大腿,来回的游移,说道:“米凯拉,我想亲亲你。”
米凯拉偏过头,压根就不想给他亲。
丁震说一不二,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脑袋固定住,然后张开大嘴咬了上去。
睡醒就亲嘴的人都知道,早上的接吻通常都是一种不大好的体验。
经过长达七八个小时的封闭睡眠,口腔成为了一个绝佳的、温暖潮湿的培养皿。
各种口腔细菌在夜间得以大量繁殖、代谢、发酵。
那味道,只能用很顶来形容。
甭管多漂亮的女人,早上起床都会有口气。
不过这也难不倒丁震。
他伸手在床头柜里一阵摸索,掏出来一个蓝色的小瓶子。
“漱口水!”
丁震在超市里买了好几瓶,就是为了应对眼前的这种情况。
他现在睡醒以后,身边总是缺不了女人。
琳达、米凯拉,前几天是珠珠。
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美丽的莎娃家睡个好觉。
丁震觉得这一天不会太久。
米凯拉看到丁震手里LISTERINE的蓝色瓶装漱口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连这个都买?好啊,是不是背着我跟其他女人睡觉!”
作为一个警花,米凯拉的观察力不容小觑。
丁震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这小妮子,眼睛太毒了。
前几天他没少给珠珠和琳达灌漱口水,她们两个就没想这么多。
丁震打了个哈哈说道:“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而且这瓶漱口水是我自己用的。
你知道的,我这个有点洁癖,不能忍受早上起来嘴巴里有味道。”
米凯拉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丁震的鬼话,“清清白白?全心全意?我信你个鬼,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开着隔壁肯特太太的福特猛禽。
这辆车我看过好几次了,都快成你的专属座驾,上次我就纳闷,就算关系好,也没道理直接送一辆车给你。
如果真的送一辆车给你,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她被你拿下了。”
好吧。
丁震现在是完全被米凯拉的推理给震住了。
丁震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除了窗外不时响起的鸟鸣声。
丁震咳嗽一声,准备辩解。
米凯拉说道:“别跟我说这辆车不是肯特太太的,我已经查过车牌,这辆车就登记在克拉克肯特的名下,咱们马尔法小镇,就只有一个叫克拉克肯特的,而且就住在你隔壁。”
丁震开口道:“这辆车的确是肯特太太的。”
米凯拉本来还想看丁震狡辩,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
她的心里不由一痛。
饶是已经想过丁震不会太老实,却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跟克拉克肯特的遗孀有一腿。
虽然在欧美国家,风流俏寡妇是很常见的。
但这种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永远不会感觉到痛的。
这一刻。
米凯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一阵憋闷。
但,丁震接下来的话却让米凯拉大吃一惊。
丁震不慌不忙的说道:“这辆车的确是肯特太太的,不过不是她送给我,而是抵押在我这里的。”
“抵押?”
米凯拉闻言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抵押是什么意思?”
丁震耸耸肩:“就是字面意思喽,就像你平时处理的经济纠纷那样,抵押车听说过没?”
米凯拉当然知道抵押车,就是把自己的车当做财产抵押给个人或者银行,然后从个人或银行拿一笔钱,到期还款,车辆照旧奉还。
逾期不还,车辆自动给抵押的一方。
通常抵押的钱都会比车辆的实际价值要少很多。
不过米凯拉没有被丁震的三言两语骗过,她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肯特太太怎么会在你这里抵押车辆呢?我看过你的催账单,你自己还欠一屁股债,哪里会有钱借给别人。
这一定是你的借口,你在撒谎,汤姆,我对你很失望。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骗我。”
丁震平静的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可以当着你的面验证,你来听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谎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迷糊,显然是被电话吵醒的,“汤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丁震瞥了一眼米凯拉,发现她面无表情,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模样。
丁震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肯特太太,我要先说一句抱歉,打扰你的清梦,我这边有句话要跟你核实一下。”
“嗯?”
琳达太太瞬间就不困了,她和丁震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称呼过自己肯特太太这样正式的用语。
琳达太太瞬间明白,丁震现在绝对不是一个人。
毕竟他们的关系目前还见不得光。
就算以后能见光,琳达也不会让它公之于众的。
毕竟她比丁震可大十几岁,如果结婚更早一些,她都可以当他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