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一阵无语。
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过抽象也不是第一天了，他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今天实在太累了！
他睁开眼，客厅里很安静，白雨菲还在厨房里收拾，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叹口气，起身走向客房。
客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被子散发着阳光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张弛感觉一阵闷热，脱下外套后顺手把T恤也扯下，露出精瘦且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连日的奔波让他清瘦些许。
肌肉轮廓反倒更加明显！
他正准备换上睡衣，客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白雨菲端着杯水走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他光着膀子站在那儿，她愣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这是在干嘛呢，偷偷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连衣服都脱了？”
不可描述？
什么叫我不可描述，明明是你不可描述好吧！
张弛被她这一下搞得心跳加速，赶紧抓过旁边的睡衣挡在胸前。
“大姐，你进门好歹出个声啊，吓我一跳。”
白雨菲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扫一圈。
“这我家，我进我房间的……隔壁，敲什么门？”
张弛哭笑不得，飞快套上睡衣。
“别闹了，到底什么事？”
白雨菲看他这副样子，也收起玩笑的心思，表情严肃起来，说着把手机递过去。
“你先别睡，给你看个东西。”
张弛接过来，他现在非常困倦，只想立刻躺下睡觉。
“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玉龙县本地的一个生活号刚发的，热度还不低。”
张弛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那是一个本地自媒体的爆料页面，标题耸动，写着——
【惊！本县优秀毕业生如今竟沦为……】
配图是几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依然能辨认出照片里的人是他。
看背景应该是上次他和王桐不欢而散时被偷拍的，照片里白雨菲开着她那辆车的侧脸也被拍进去。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出是个年轻女性。
文章内容充满暗示和引导性词句。
通篇没提傍富婆或者吃软饭这几个字，但字里行间都在往那个方向引，还写着曾经的优等生张某，如今衣着光鲜，出入有美女豪车接送，其背后究竟是爱情的甜蜜，还是另有不为人知的奋斗故事。
这春秋笔法不去当小编都屈才了！
张弛面无表情往下划动屏幕，评论区比他想象中和谐一点，除了少数几个跟着起哄要求富婆联系方式的，大部分评论都算中立。
“人家凭本事找的女朋友，开豪车怎么了，酸什么酸。”
“这照片也太糊了吧，说不定是人家亲戚呢。”
“这年头，看图说话的还少吗，等一个反转。”
白雨菲凑过来看一眼评论，抬头观察张弛的反应。
“有什么想法，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王桐那孙子在背后搞鬼。”
张弛把手机还给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想法，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我又不少块肉，这事儿就这么放着，过两天就没热度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孙文彬和那四百万的讲座，跟这比起来，王桐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虽然烦人，但构不成威胁。
白雨菲却不这么想，她柳眉倒竖，显然比当事人还要生气，她越想越气，在房间里踱两步。
“那怎么成，这会影响你的形象，万一传到队里，别人怎么看你，李队他们虽然知道内情，但架不住底下人乱传啊，不行，我得让局里网监的同事帮忙查查，把这发帖的IP地址给我揪出来！”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个电话出去。
白雨菲语速很快把情况说一遍。
“喂，小孔，是我，白雨菲，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啊，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对，就是一个本地自媒体号，能不能帮忙查一下发帖人的IP地址和后台信息！”
“要通过平台方申请协查？流程很复杂，还不一定给，行吧，我知道了，谢了啊。”
……
挂断电话，白雨菲脸都气白了，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满心愤懑。
“这帮平台方，一个个都非常拽，要他们提供点信息太难了！”
张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些柔软，他拍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好了，为这点小事生那么大气不值得，常规手段走不通就算了。”
白雨芳愤愤不平。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
张弛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白雨菲丢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电脑借我用用。”
白雨菲愣一下，不解看着他。
“你干嘛？”
“我来试试。”
张弛坐在书桌前将笔记本联网，望着屏幕稍作回忆。
那些烂熟于心的代码和指令浮现出来。
他随手打开黑色终端窗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敲没几行他的动作就慢下来，这防火墙的架构跟几年前完全两样，端口被封了，漏洞也补上了，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在如今层层加固的网络安全体系面前毫无用处，时代变了，他的技术还停留在过去。
脑海里的声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技术瓶颈，是否开启系统商城？】
张弛在心里吼一声开。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虚拟光幕，上面是琳琅满目的商品。
【商品列表：初级黑客技术包（已掌握），中级黑客技术包（售价100狂徒值），高级黑客技术包~幽灵潜入（售价500狂徒值），终极网络主宰（售价2000狂徒值）……】
张弛看一眼自己刚暴涨到680点的狂徒值，毫不犹豫在心里下单。
“就那个高级的幽灵潜入，买了。”
【购买成功，幽灵潜入技能已加载，宿主当前狂徒值：180。】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弛大脑。
无数全新的代码协议漏洞利用方式在他脑中融会贯通。
刚才还十分复杂的防火墙结构此刻在他眼里却变得清晰无比且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