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悠哉悠哉的走在回村的路上。他最近日子過的還不錯。剛認識了鎮上教書的老師王夢,眼看著對方就像當初的薑艷艷一樣對自己癡迷不已,蔣晨心中頓時一陣舒爽。
等他徹底征服了王夢讓她懷孕之後就跟白露離婚,到時候有了孩子他就不信王夢家人會不同意。到時候他就能帶著他娘去鎮上過好日子了。
想著以後到鎮上的日子,蔣晨心中更是暢快,腳步也不由得輕快起來,嘴里也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正得意著,突然蔣晨感覺眼前一黑,便被人拖著往村旁的樹林里躲去。
蔣晨眼前一片漆黑,手腳亂蹬,嘴里不住叫道:“誰呀?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但是承認錯誤總是沒毛病的。
並沒有人回答蔣晨的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暴打,好不容易挨過之後,蔣晨只聽到一聲低啞的“管好你女人,少勾搭別人。”
等到四周沒了動靜,蔣晨這才壯著膽子爬出麻袋。罵罵咧咧的朝家里走去。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哪個王夢的追求者,可後來聽那人的話原來是白露惹的禍。少勾搭別人?這個婊子!看來在外邊沒少沾花惹草,都讓人找到家里來了。
蔣晨怒氣衝衝的回到家里,推開門只聽他娘在院里罵罵咧咧,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白露的身影。
“娘,白露呢?”蔣晨捂著豬頭臉,齜牙咧嘴的問道。
“哎呦,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打你了?”見蔣晨青青紫紫腫脹的臉蔣晨娘心疼不已。
“白露呢?”
“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那個賠錢貨幹啥?快回屋,娘給你上點藥。”蔣晨娘拉著蔣晨走到屋里,手忙腳亂的找著紅藥水。
“嘶~娘,你輕點。”蔣晨猛地往後一躲皺眉道。
“好好好。究竟咋回事兒晨晨?”蔣晨娘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還不是白露那個賤人......”
等蔣晨說完,蔣晨娘頓時站起身來拎著墻角的掃把氣勢洶洶的朝著柴房走去。
“你個小賤人,真是個掃把星,害死我們家了,快出來,老娘打死你。”柴房被人從里面反鎖著,白露全當聽不到蔣晨娘的咒罵,依舊閉著眼躺在小木板床上。
“起開。”蔣晨輕推開他娘,牟足了勁一腳踹開柴房門,看著躺在里面的白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賤人,就那麼耐不住寂寞嗎?讓你出去勾三搭四。”剛進門,蔣晨一把扯起躺在床上的白露,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發什麼瘋?”白露聲音提高八度,尖銳的質問蔣晨。
“我發瘋?你要是在外邊要是檢點一點,我會發瘋?”蔣晨皺著眉,盡量控制這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太誇張,不扯動傷口,同樣厲聲質問。
白露上下掃了一眼蔣晨,看到蔣晨那豬頭一樣的臉,不由得嗤笑出聲:“我看你是在外邊受了氣挨了打,只能窩囊的回家拿我出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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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話刺痛了蔣晨薄弱的自尊心,他瞬間失去了理智,衝到白露面前,狠狠地抓住她的衣領,“你再說一句?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會挨這頓揍?”
“怎麼?說到你心坎了?惱羞成怒了?窩囊廢!”白露絲毫不畏懼,看著蔣晨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個掃把星說什麼呢?”蔣晨娘見蔣晨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直喘粗氣,頓時開口出言罵道。
“我說什麼?說你兒子欺軟怕硬,窩囊廢一個!只會在窩里橫。”白露一把推開蔣晨的手,衝著蔣晨娘吼道。
“你...”
不等蔣晨娘話說完,只見蔣晨伸手奪過蔣晨娘手中的掃把,一手緊緊攥著白露的胳膊,掃把劈頭蓋臉的朝白露身上打去。
“你除了回答我還會幹啥?你就是個窩囊廢!”白露一邊哭嚎的躲避著,嘴里依舊不示弱。
“好!我讓你說!”蔣晨連聲說好。一把扔了掃把抓起墻角的木棍踹倒白露,木棒如雨點般的砸在白露身上。
白露疼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蜷縮著盡量護著自己的肚子,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打得好,兒子。這種女人早就該狠狠地收拾一頓了,你不在家的時候她還跟我橫,甚至還想動手打老娘!”蔣晨娘非但不阻止,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聽著他娘的話蔣晨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沒一會兒,白露便躺在地上不出聲昏了過去。
“算了吧,晨晨。萬一打死了咋弄。為這種女人去坐牢不劃算的。”見白露不出聲,蔣晨娘這才拉住蔣晨。
聽見坐牢蔣晨這才恢復了理智,隨手扔下手中的木棒,“呸,什麼玩意兒。”啐道。
兩人也不管昏倒在地的白露,自顧的走出柴房。
蔣晨站在柴房門口頓了頓道:“娘,把門鎖起來,省的她在出去丟人現眼的。”
“哎。”蔣晨娘利落的將柴房落鎖。“晨晨,你說的那個老師怎麼樣了?”
“你兒子出馬你還不放心,娘過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去鎮上生活了。”說到王夢蔣晨不由得喜道。
“那就好那就好,兒子你等著,娘給你做飯去。”一聽這話蔣晨娘頓時樂的合不攏嘴,喜滋滋的生火做飯。
“艷艷,興為這是去哪了?”張翠敲了敲門走進薑艷艷屋里問道。
見兒媳婦兒屋里收拾的幹凈利落,張翠心里不由得更加滿意。外邊都說薑艷艷嬌生慣養不會做活,可見屋里收拾的如此幹凈利落,可見外邊的傳言並不屬實。真不愧是她張翠看上的兒媳婦。
“娘,興為哥說他出去消消食。”
“沒想到我家興為也是個媳婦兒奴呢,出去也不跟我這個老娘說了,只會跟媳婦兒報備。”張翠調笑道。
“咱都是一家人,和誰說不都是一樣嘛。”薑艷艷咧嘴一笑,抱著張翠的胳膊撒嬌道。
“是啊,還是閨女好。”張翠被薑艷艷哄得心里舒坦,自己沒有女兒這遺憾可算彌補上了,硬邦邦的兒子哪有嬌嬌軟軟的姑娘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