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我就是因為發現這方端硯質地不錯,才會收下這個禮物。沒想到——”水葉荷的臉色,就象是剛染的大紅布一般。
“水姐,別想得太多。”方子玉安慰了一句。
站在旁邊的周玉琴,有些不解的問道:“子玉,這方端硯不是好好的嘛。”
“周姐,硯是好硯,只是被人作了法。”方子玉解釋說。
“可惜了這麼一方好硯。”周玉琴惋惜說。
“周姐,不要擔心。只要消除這些物品上的邪氣,還是可以用的。”
方子玉將端硯和樂樂身上取下的玉佩、銀鐲一起,都放到了客廳的一張紅木桌子上。
然後,他再次環顧四周。
“水姐,在樓上。”
水葉荷二話不說,直接上樓。方子玉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盯著黑氣出來的方位。
到了二樓,方子玉指著中間的一間臥室說:“水姐,能打開這間臥室的門嗎?”
“能,這是樂樂的臥室。”水葉荷上前,直接推開了房門。
“水姐,你看看孩子的枕頭。”方子玉站在門口。
聽到指點的水葉荷,毫不猶豫地就拆兒子的枕頭。剛剛才拆了一半,枕頭里掉下一只布囊。
“水姐,給我拆開。”方子玉吩咐說。
水葉荷的臉色煞白,雙手都在顫抖。
她從方子玉找到端硯,再發現兒子枕頭中莫名其妙的出現這種布囊,已經意識得到,有人在謀害自己母子二人。
“葉荷,我來幫你。”一直跟在旁邊的周玉琴,也知道事情得到了證實,上前一把打開布囊。
看了一眼,她就叫了起來:“啊,一根針,一張紙。對啦,紙上還寫著字。”
水葉荷湊上去一看,大叫一聲:“樂樂,我苦命的孩子喲——”
說話的時候,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站在門口的方子玉,一看不好,腳下步子一滑,立即閃到水葉荷的身後,一把托住了哭泣的女人。
接下來,他就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楞在那兒干什麼?還不趕快把葉荷放到鋪上。”周玉琴不客氣的批評說。
“哦,哦。”方子玉一邊答應,一邊手忙腳亂地將水葉荷放到了鋪上。
然後,他在水葉荷的人中等穴位上按了幾下,輸入一股真氣。
“樂樂,這是什麼人想要害你喲?”有了方子玉的真氣相助,水葉荷很快恢複過來。
聽了她的介紹,方子玉和周玉琴這才知道,紙條上寫的那些數字,就是樂樂的生辰八字。
在這之前,方子玉說了那麼多的話,不管是周玉琴,還是水葉荷,都只是半信半疑。
畢竟,她們看不到端硯和銀鐲冒出來的黑氣。就連銀鐲中的那張符紙,也不能讓她們信服。
說不定,會是一種意外哩。
現在這張寫著孩子生辰八字的紙條,還有這根針,可算是證據確鑿,不可能再有第二種解釋了。
“水姐,什麼人能正常守在這間房子呢?”
方子玉的話,讓水葉荷暫時忘記了悲憤。
她認真思索了一下,這才說道:“子玉,只有保姆黃阿姨,才能正常留在房間里。”
“對,就是她。”周玉琴叫了起來。
換作是其他人,在孩子枕頭里面安放這種陰損的東西,很容易會被黃阿姨所發現。
如果是她自己作案,這種麻煩就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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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姐,這個女人現在去了哪里?”
“子玉,她去菜場買菜了。”
“她不知道我們過來吧?”
“她只知道周姐要來吃飯。”
“那好,讓阿芳在門口守著。看到人進門,立即就給控制住。”
水葉荷冷靜了一會,也就恢複了原先的神氣。
方子玉不再多問,又去了上首的第一間臥室。
剛一站到門口,就看到水葉荷紅了臉龐。用不著解釋,也能知道是對方的臥室。
象她這麼一種身份的未婚女人,讓年輕男人進自己的閨房,確實是一件難為情的事情。
“子玉,你進吧。”水葉荷一咬銀牙,就打開了房門。
有了這麼多的發現,水葉荷也算是看了開來。在生命與害羞之間進行選擇,肯定是要對自己母子的生命負責。
三人進了房間,就有一股幽香撲鼻而來。
這一次,方子玉表現得很沉穩。他不動手,只是站在房間中心進行打量。
過了一會,他走到梳妝台的跟前。朝著鏡子一看,就把梳妝台給換了一個方向。
“水姐,周姐,你們看。”
用不到方子玉提醒,水葉荷與周玉琴二女,就已經看到貼在玻璃鏡子背後的一張黃表紙。
用不著說,這也是被人動過手腳的黃表紙。
“除了黃阿姨,沒人能進這個房間。”
“想不到啊,這個老虔婆會是如此忘恩負義。”
“她一家三口下崗,我看她可憐,就給他們都安排了工作。”
“我以真心對人,受到恩惠的人,卻想要我的性命。這,這還有天理嘛。”
水葉荷氣得直是顫抖。
“水姐,小人之事,用不著煩惱。”方子玉勸說道。
“葉荷,你得要慶幸才對。要不是碰上了子玉,你真的會是死不瞑目吶。”周玉琴也被嚇得面色蒼白。
方子玉也不多話,撕下黃表紙,轉身往樓下走去。
二女也跟著下樓。
他們到了樓下,沒等坐好,就聽到門口有了喧鬧聲。
“進去,給我進去。”陶月芳揪著一個四十左右中年女人的頭發,大步走了進來。
應該說,中年女人就是保姆黃阿姨了。
“阿芳,你這是發神經,還是咋的啦。我得找水小姐,告你的狀。”中年女人用手護著自己的頭發,口中還在進行著威脅。
“老虔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水葉荷一拍方桌。
聽到這樣的語氣,黃阿姨立即閉上了嘴巴。
當她看到桌子上的布囊和黃表紙,還有端硯、玉佩和銀鐲時,兩腿一軟,就癱軟到了地上。
“小姐,不是我想要害你喲。”
“這都是張家大少爺逼我做的啦。”
黃阿姨連哭帶說,很快就說清了事情經過。
張天慶找到黃阿姨,用一幢價值百萬的商品房,讓黃阿姨把黃表紙和布囊,分別放到了水家母子的房間里。
“打斷兩只腿,趕出去!”臉色鐵青的水葉荷,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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