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七王府到了。”
馬夫畢恭畢敬的對著沈阿說道,沈阿掀開簾子向外看了看。
七王府建造的金碧輝煌,大門口掛了兩個亮的矚目的燈籠。
“你進去通報一聲。”
“是。”
馬夫敲了敲大門,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誰呀?”
“是沈府沈小姐。”
“快請進請進!”
一聽馬夫這樣介紹,那人趕快把沈阿請進去。
王府里面建造的像是迷宮一樣,比沈府面積大了不少,雖然是晚上,但是到處都是燈籠,照的院子里面亮如白晝,而且有種火樹銀花的既視感。
還沒有完全接近宴會的房間,沈阿就聽見一陣悠揚的樂曲聲,順著這樂曲聲走過去,只見房間里面已經是坐了一些人。
正在彈琴的不是別人,正是七王妃,湯泌洛。
七王雖然是站在旁邊聽著,卻是滿腹愁緒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見露出笑意。
湯泌洛彈完一曲,底下的眾人紛紛叫好,七王抬起頭來,正要往座位上走過去,結果正好看見沈阿站在門外面。
“阿……”
他輕輕的呼喚著沈阿的名字,湯泌洛本來滿心歡喜的想要跟七王說話,結果聽見南宮煜的這句話明心一愣,緊接著她順著南宮煜的目光看出去。
“沈小姐……”湯泌洛眼中殺氣一閃,但還是擠出一絲笑意,熱絡的迎上前去。
“沈小姐,你來了怎麼也不吭聲啊,我這丫鬟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通報一聲。”
沈阿敏銳的察覺出了湯泌洛的惡意,但是逢場作戲,誰不會?
她也是順從的跟著湯泌洛走了進來,熱情的回應道。
“我剛趕到,還真是謝謝七王妃了,晚宴還記得叫著我。”
“哪里的話,妹妹現在是太子妃了,自然是身份地位不同了我們有事情可不敢忘了妹妹。”
湯泌洛見沈阿態度不錯,直接姐姐妹妹的稱呼上了,讓沈阿心里一陣惡寒。
懶得跟她打哈哈,沈阿按照湯泌洛安排的座位坐下了,南宮煜一直用著癡情的目光看著她。
這一切,湯泌洛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她今天晚上確實是要對付沈阿,怎麼可能把沈阿叫進她的王府里來?
南宮煜在比武招親失敗以後,一直是魂不守舍,一直以來,他還是存在著幻想,能夠娶到沈阿。
但是如果沈阿嫁給了太子成為了太子妃,那麼他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去和沈阿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心如刀割。
湯泌洛怎麼不知道他心里面想的是什麼,她忍了很久了,但是現在南宮煜郁郁寡歡,直接選擇無視她,實在是讓她非常的惱怒。
不需要再忍耐,她一定要把沈阿除掉,不論是用什麼方式。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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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泌洛笑意盈盈的端了一杯酒,沖著沈阿說道。“恭喜妹妹要成為太子妃了,以後妹妹可不要忘了我們啊。”
沈阿舉起杯子,沖著湯泌洛端了端,然後輕用寬大的袖子遮住,根本連抿都沒有抿。
誰知道這酒里面有沒有下毒,萬一喝了直接一命嗚呼了怎麼辦。
湯泌洛倒是很豪放,一杯酒,一仰脖喝了一個精光。
“妹妹,你也真是好命。”
湯泌洛又命人給自己斟滿了酒,悠悠的說著。
沈阿抬眼看了看她,說道。“怎麼?姐姐也很好啊,七王英俊瀟灑,又智勇雙全,姐姐有什麼煩心事兒麼。”
沈阿本意是想要勸說湯泌洛,既然已經嫁給南宮煜了,就安安心心的相夫教子,慢慢的隨著時間,一定兩個人的感情也會越來越好。
但是聽在湯泌洛的耳朵里面,卻完全是另一種意味了。
她覺得沈阿這話就是在故意刺激她,就是在得意洋洋的炫耀。
七王再好,心里的人卻是沈阿,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釁是什麼?
湯泌洛心里如同火山噴發,一下就湧滿了赤紅的岩漿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又舉起杯子向著沈阿做出請的姿勢,沈阿又想故技重施,結果卻被湯泌洛看見了。
“妹妹,這麼不給姐姐面子?喝酒都不喝啊?”
湯泌洛陰陽怪氣的指責沈阿,沈阿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面,淡淡的答道。
“姐姐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幾天身體抱恙,確實是不能喝酒,還請姐姐見諒。”
湯泌洛聽了這話,臉色一變,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開始捂著肚子一幅痛苦不堪的模樣。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只是湯泌洛這演技著實浮誇了一些,而且緊跟在沈阿後面,讓人真是不得不懷疑。
“妹妹,我這幾天腸胃不舒服,但是今天宴會就是為了妹妹舉辦的,所以為了給妹妹慶祝,我也是該喝的都喝了。”
所以是誰逼你喝了麼?
沈阿在心里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剛想要再張口推辭。
南宮煜忽然發話了。“不喝酒不喝吧,泌洛,你沒有聽見阿說她風寒了麼?”
她風寒就可以不喝酒,那我腸胃不舒服,你為什麼不肯關心一下我?
湯泌洛哀怨的看了一眼南宮煜,但是現在這麼多人面前,她也不好直接發作,只得作罷。
“那就……幫忙把沈小姐的酒杯收起來吧。”
湯泌洛見一計不成,接著便使出下一計。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沈阿身旁的一位丫鬟使了使眼色,那丫鬟立刻會意。
手腳利落的走到沈阿身邊開始替她收拾桌子,沈阿坐在一旁捧起清茶淺淺啜飲著,完全沒有想到危險正在向著自己接近。
“啊呀。”
那丫鬟正在伸長了手去夠桌子上的酒杯,突然腳下一滑,身型有些不穩,沈阿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拉了丫鬟一把。
那丫鬟也是反手緊緊的握住了沈阿的手,沈阿見她站穩了,就松開了手,但是那丫鬟似乎還是有些不舍的在她的掌心摩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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