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快速的在人群之中穿梭,但是身後那人也是一直對她緊追不舍。
不過也就是一直在跟蹤她到沒有做出什麼更進一步的舉動,沈阿一路疾行,很快走到了沈府。
進了院子,沈阿察覺到那人依舊是跟在她的身後。
“小姐,你回來了?”
喜梅看見她回來了,趕快迎了出來。
她關切地拉住沈阿得手,上下左右的看著沈阿,似乎害怕皇後切她一塊肉似的。
“沒有沒有,皇後這次對我態度特別好。”
看見喜梅為她一直擔憂,沈阿的心里面也是暖洋洋的,無論什麼時候,有個人牽掛著總是好的。
“真的麼?”喜梅聽了沈阿的話,拍了拍胸口,似乎是舒了一口氣。
“小姐你從進宮開始我就懸著一顆心,生怕你再被人陷害…”
沈阿又溫聲軟語的安慰了幾句喜梅,借故說自己累了,就讓喜梅下去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沈阿一個人了,她四處搜尋了一番,把自己的長劍拿在手中,推門走了出去。
夜色漸濃,院子之中已經是灑滿了月光,寂寂無聲的院落里面,一陣風吹過,樹枝蕭瑟的抖動著。
“你是誰?”
沈阿站在院中厲聲質問道。
院子里面依舊是安靜無聲。
“是誰派你來的,給我出來。”
一陣風吹過,一個高大的黑影從院牆的陰影之中飛躍而出。沈阿見狀,連連後退兩步,以防這黑影刺殺自己。
但是那黑影卻沒有再進一步接近沈阿,反而是在距離沈阿幾步遠的地方停住腳步,對她行禮。
“沈小姐,屬下是太子殿下派來保護小姐的。”
原來是南宮禦燁,還真是多管閑事的主。
自己已經跟他說了自己可以應付得來,他怎麼這麼多事兒?
沈阿知道了面前這侍衛是來保護自己的,心里的警惕也放松了,她向前一步,凌厲的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高大男人。
“告訴你家主子,我不需要他的保護。”
那侍衛拱在前面的手微微僵了僵,但是卻沒有改變動作。
“沈小姐,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屬下不得不遵守。”
“不讓你跟著我是我的命令!”
“……請體諒屬下……”
那侍衛倒是忠心耿耿,不論沈阿說什麼,都是不肯後退。
沈阿氣的不得了,蹭蹭上前走了兩步,飛速出手,點住了侍衛的穴位。
侍衛沒有想到,沈阿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所以一臉驚訝的被點住了身型,無法動彈。
“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用的著你來保護我?”
沈阿背著雙手,得意洋洋的在被點住身體的侍衛旁邊轉了一圈,看著那侍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好看。
“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外面吹吹冷風清醒清醒吧。”
說完,沈阿就揚長而去。
夜晚,如此寂靜,那侍衛就在院中,靜靜地呆了一夜。
第二天,沈阿害怕喜梅她們看見這侍衛,早早的起床出了門,把那侍衛的穴道給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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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日里氣溫不算低,但是到了夜晚還是很是寒冷的,侍衛的睫毛上都掛了薄薄的一層寒霜。
沈阿看見侍衛凍的臉色有些發白,也是于心不忍。
昨天一時氣急,就給他點了穴位,結果進了屋子由于太累就睡著了。
本來是一時氣話,說要讓他在外面站一夜,結果真的是到了早上才想起來院子里面還有一個人。
趕快招呼著侍衛進屋子里面暖和一下,沈阿想要補償一下這侍衛。
侍衛一開始還是推辭不肯進去,但是沈阿眼楮一瞪,他害怕自己再被點穴點一天,所以也是乖乖地跟著進了屋子。
“你說你是南宮……太子殿下派來保護我的?”
沈阿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這個侍衛。
侍衛知道沈阿看來不希望被南宮禦燁保護,所以也不敢直接再大聲的回答,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是。”
沈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覺得這侍衛也是挺可憐的,自己再難為他也是沒有什麼意義。
“這樣吧,我給你家主子寫一封信,你給你家主子帶回去。”
這樣總行了吧,自己直接告訴南宮禦燁不需要他的保護,不知道這個男人聽不聽話。
那侍衛哪里有別的選擇,只能是點頭答應。
說做就做,沈阿這就擼起袖子來到桌前,提筆蘸墨,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了許多。
內容無非就是自己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請南宮禦燁不要再瞎操心,派人保護她,這樣反而讓她覺得很是困擾。
寫完了以後,沈阿把信裝進了信封里面,交給了侍衛。
“拿好。會去交給你主子。”
“是。”
侍衛恭恭敬敬的接過了信封,放進了懷里。
“愣著干嘛,還不快去送?”
見這侍衛依舊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沈阿不由得催了一句。
“可是沈小姐你的安全……”
“我就在自己家里還能有人跑到我的屋子里面來殺我不成?”
沈阿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侍衛想了想,也是,于是出了房門,縱身一躍,從院牆里面翻了出去。
沈阿看著他快速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侍衛功夫倒是真不錯,就是腦子有點遲鈍,和他主人一樣,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封信能不能打消南宮禦燁的念頭。
“你說,沈阿給我一封信?”
南宮禦燁拿著手里的信,問向面前的侍衛。
“是。”侍衛一向話不多,只是拱了拱手,便又保持沉默了。
南宮禦燁撕開信封展開信紙。
“噗。”
紙上的字也太丑了吧,怎麼沈府家的嫡長女寫了這麼爛的一手字?
沈阿正在梳洗打扮,忽然“阿嚏阿嚏”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喜梅趕快關懷的走上前去。“小姐,你不會是風寒了吧?”
“什麼風寒,肯定是有人在哪個地方偷偷的罵我!”
沈阿把最後一只釵子插到頭發上面,拍了拍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