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站了起來,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的是糟糕,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睡覺的呢,他明明就是要在這里好好的照顧他的老大的。不行了,貌似尿急。
他看了一眼那些連接在程若初身上的那些儀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狀況,就立馬雙手合十,擔心的說道:“老大,我現在出去一下,馬上就會回來的,我相信你一定是一個愛下屬的好領導。”說完之後,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廁所,廁所,在哪里?”雖然這個診所在外面看起來非常的小,其實,這個地方還真的非常的大,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在這里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而且,最最過分的是,曹璐兒和那個古怪的庸醫跑到哪里去了啊,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種地方,究竟合適嗎?
對了那里,貌似有人的樣子,皮卡非常開心的往前跑去,突然就停了下來,看到了冷林伸出了手來,為曹璐兒館發。頓時,整個人就冒火了,什麼情況啊,曹璐兒明明就是他們老大的女人,怎麼可以就被那個男人碰了呢,老大啊,快點起來啊,有人和你搶女人啊。
冷林忽然放開了曹璐兒,犀利的眼神往後一轉,就賺到了皮卡的身上,冷冷的咳嗽了一聲。
曹璐兒就順著冷林的視線往後看去,就看到了那個正站在他們身後的男人,不由得輕輕的撅起了自己的嘴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連忙焦急的問道:“你現在就把若初一個人丟在那邊?”
皮卡淡定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曹璐兒頓時就被這個眼神給惹怒了,她狠狠的瞪了皮卡一眼,接著,就一言不發的往程若初所在的那個房間跑去。
冷林淡淡的笑著,一步步,走向了皮卡:“不是讓你看著你們家的老大嗎?你怎麼敢就那麼的跑出了呢。”
“我尿急。”皮卡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冷林頓時就感到苦笑不得,往後默默的讓出了一條路來,朝著廁所的方向,皺了皺眉,笑了笑。
皮卡立馬就心領神會的歡脫的往廁所跑去。
曹璐兒跑到了程若初所在的房間,看著那個渾身插滿了管子的男人,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她慢慢的走到了程若初的身邊,在他們的床邊,坐了下來,輕輕的靠在了程若初的身邊,溫柔的說道:“若初,我真的不要你就那麼的躺著,你明明就是那麼的神采飛揚,我們應該看到的是那個驕傲的男人,而不是就那麼的虛弱的躺在這邊的男人,你快點起來,好不好,若初。”
……
于是,等到程若初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全身都痛的身子,以及身邊那個細微的呼吸聲,他扭過了身去,就看到了在自己身邊,睡得一點都不安靜的曹璐兒。
他突然笑了出來,就那麼的看著曹璐兒天真無邪的睡容,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程若初想要伸出手來,去摸摸曹璐兒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仿佛是有千金的重,怎麼都抬不起來。曹璐兒感受到了一點動靜,就立馬被驚醒了,抬起了頭,不由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迷惘的看到了醒過來的程若初的時候,頓時,整個人清醒了,她咧開了嘴,張了幾次,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眼淚就先一步的掉了下來。
看著就在他面前軟弱的掉著眼淚的女人。程若初頓時就無奈的笑了起來,溫柔的說道:“好了,璐兒,你怎麼又哭了啊,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不要再哭了,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曹璐兒難受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咬緊了自己的下唇,不願意說話。
“哎……”程若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著曹璐兒說道:“不要咬著自己的唇。”
嚴厲的聲音,頓時就讓曹璐兒不由得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放開了自己的唇,看了程若初一眼,“啊”了一聲,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慌亂的視線,讓她變得異常的焦慮。
程若初無奈的歎了一聲,溫柔的問道:“這是在什麼地方啊?”
“我的一個學長的診所,這里很安全,你放心。”曹璐兒慌亂的回答著,“你。你不用擔心什麼的。”
程若初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擔心什麼,只是,昨天晚上,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
“不。”曹璐兒焦急的否決道:“沒有,並沒有委屈我,都是我自己自願的,你不要多想了,身體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