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我的幸班分裂
我必須一一擊破
首先我先約談了三個較為理性的霸凌者在放學後的一間空教室
分別是高伊煈、金肖煾和莊夢妤
(※註:這一段原本是在messenger上的所以我不想多加註解,一切照原本還原。)
(放學後不知名的教室)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2號道歉
或許你們不認為是在團體霸凌她
但實際上就是
因為你們總是到處和朋友講她壞話
如果只是抱怨就算了
這使得在你們掌握話語權時
沒人可以為她挺身而出
甚至是她後來有改變也用行動表示了
但你們呢 依舊繼續冷嘲熱諷
例如:會考倒數的日曆
她幫忙撕,但你們卻說:「她碰過很噁心」
測謊機時:「說你全班最討厭的是她」
……等
或許你們沒有看到她的改變
但我希望可以和她道歉
畢竟你們和她都是我的朋友
看到這一幕我真的很痛心
也因為你們是我朋友我才會這樣說
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不會勉強」
「嗯我不願意。」金肖煾
「嗯我也不願意。」高伊煈
「每人價值本不相同。」我
「我是真的沒看到他的改變,他可能只是單獨對你改變。」金肖煾
幹,我不是舉例說明了嗎
「16號也說有。」我
「並不是沒有考慮與他重歸於好,嘴上說不要霸凌,我們並沒有強迫誰一定要討厭誰。」金肖煾
「所有人都是自由意志。」高伊煈
「我們也不會因為我,你跟她還不錯我就討厭你。」金肖煾
真的嗎,之後就知道了
「這根本是個人看法好不好,他對我做的事你沒經歷過,所以我不接受我與他道歉,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若他有與我道歉,那我能考慮。」金肖煾
「我會和她說的。」我
「我現在也不會接受。」金肖煾
靠背喔
「但重點是她根本就不認為他自己做的事是錯的。」金肖煾
「她有。」我
「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有做出類似霸凌的行為了,我對她的行為都是就算不是她我也會做出一模一樣的行為。」莊夢妤
幹沒眼睛嗎?
「諸葛蘭格若你認為我們班都霸凌他,你就不應該只找我們。」金肖煾
「因為你們是我朋友。」我
「我只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之後比較好和她說。」我
「既然要畢業了之後也不一定會聯絡,就是維持現狀或把一切講清楚,但後者是非常麻煩的,而且可能又會把某些人的傷疤挖出來。」莊夢妤
別找理由了好嗎
「如果她覺得我的行為讓她不舒服我會就這件事跟她道歉,但我不承認我有對她類似霸凌的行為。」莊夢妤
我聽你會道歉個屁
接著他們彷彿聽不進去ㄜ的,離開了教室
但我依然不放棄
一夜無眠,我人生的第一次通宵
再一次我又邀他們到教室了
這次我會激進點
「1.我感到很抱歉在第一個群組內,我確實說的比較過分,還有用一些不好的心理學。
是的,你們並沒有向我形容得如此惡劣,只是我當時希望你們可以激動一些。
2.很久之前,有一個男孩出生了,他的爸爸因被背叛過,使的後來有被害妄想症而且自私,然而小男孩也被學習了加上天生社交能力缺乏,在學校被中心團體排擠,連以前的朋友也一起加入,雖然他是想交朋友的,但因為社交能力缺乏反而起了反效果,更慘的是,當他被欺負時,沒有一人向他伸出援手。最終他成了邊緣人。升上了國中傷疤並沒有隨時間淡化,反而使得他極端化,他患得重度憂鬱症,藉由否定自己來改變個性,或者帶入和自己差很多的人設,使的自己曾經踏在正常人與瘋子之間的線上。
3.對於上一個故事我想表達的是:這一切都沒有誰對誰錯,沒有好人壞人,只是人們並不體諒對方,我要的不是互相道歉,而是相對體諒,正如同她不懂你們,你們也不懂她。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因為這是天生的(後天占比比較少)。
例外說實話你們確實守護自身正義過頭了,是的你們想要教訓她但過頭了,過多的人身攻擊。
討厭一個人->偶而人身攻擊;言語霸凌->經常人身攻擊;集體霸凌->和同學說他的壞話,並成功排擠(或許你覺得你沒有威脅,但不代表他們不用做選擇)
如你們說的: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4.私心:之所以我可以挺到現在我非常感謝幸班,在當時是我唯一的心靈支柱,我不希望幸班分崩離析。
另外:也因你們也著我羨慕的社交能力,因此未來請謹言慎行。」我
「少一個不算分崩離析吧。」金肖煾
「我們班現在很快樂啊。」高伊煈
「我不認為。」我
「那是你不認為。」金肖煾
「這些話收下了,但人生中真的很多每個人都沒錯,但事情沒有變好的時候。」莊夢妤
「你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喜歡這個班。」高伊煈
「提個外話,我國小時有看過更沒有理由的惡意。」莊夢妤
SO?
「不能合理化。」我
「你如果真的認為班上不快樂
你就去找更多人,不要一直找我們三個。」高伊煈
「如果她自殺的話
這事情很嚴重。」我
「我們可以因為她對我做的事情自殺嗎?可以的話我也自殺,行嗎?會不會很嚴重。」金肖煾
「會。」我
「每個人都自殺啊。」高伊煈
「牠先做出不融入大家的事。」高伊煈
「我沒有合理化,我都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角度想過了,我也說我能針對她覺得不舒服的部分道歉。」莊夢妤
「這只是道德的底線,不是同理心。」我
「那何謂同理心?」莊夢妤
「還有你會想被你的朋友說你是全班最激掰的人作為測謊基準。」我
「沒有人有讀心術,你不講出來就是沒人知道你無法接受,我承認有些惡意是稍微過頭了,受害者有罪論當然也是不可取的。」莊夢妤
幹這種話也要講出來喔
「那以後我為所欲為,被討厭,我也自殺?這樣對喔?」金肖煾
「性格可以改變。」莊夢妤
幹不是說了很大一部分是天生的嗎
「你若不喜歡被孤立你就要改變阿。」
「哪有人因為它自己不能融入 要我們班大多數人配合他?三小,不對吧。」金肖煾
「但也不能一直人身攻擊。」我
「我們有當面罵他婊子?為什麼我們沒有言論自由,我們當面侮辱他?你縮。」金肖煾
「有。」我
「你說什麼。」金肖煾
幹,記憶力
「只是你不認為。」我
「日歷。」我
「阿我們認為阿,一個基準點而已,也沒錯啊,他又不知道,我們也沒有當面說。」金肖煾
我聽你沒當面說個屁
「不󠄊󠄀󠄃󠄎要󠄊󠄀󠄃󠄎嘴󠄵󠄀󠄀󠄂硬󠄫󠄰󠄟󠄼。」我󠄡󠄔󠄎󠄑󠄫󠄣󠄧󠄸󠄘󠄬󠄖󠄉󠄂󠄳󠄙󠄡󠄺󠄘󠄸󠄣󠄒󠄇󠄠󠄝󠄺󠄧󠄒󠄌󠄴󠄪󠄱󠄆󠄹󠄒󠄬󠄱󠄥󠄊󠄭󠄨󠄑󠄆󠄩󠄽󠄀󠄡󠄡󠄱󠄯󠄜󠄲󠄂󠄒󠄏󠄡󠄍󠄚󠄠󠄱󠄫󠄑󠄁󠄴󠄾󠄊󠄍󠄌󠄢󠄁󠄊󠄾󠄣󠄶󠄟󠄑󠄂󠄗󠄹󠄆󠄥󠄂󠄮󠄙󠄣󠄎󠄪󠄈󠄲󠄞󠄭󠄕󠄾󠄆󠄅󠄑󠄓󠄛󠄣󠄔󠄖󠄑󠄠󠄁󠄃󠄴󠄑󠄒󠄿󠄌󠄺󠄦󠄶󠄔󠄻󠄣󠄂󠄴󠄔󠄛󠄘󠄫󠄓󠄶󠄋󠄰󠄀󠄷󠄋󠄂󠄭󠄙󠄏󠄦󠄄󠄄󠄲󠄮󠄪󠄋󠄌󠄏󠄞󠄻󠄐󠄚󠄗󠄘󠄮󠄇󠄖󠄁󠄗󠄧󠄥󠄞󠄌󠄰󠄂󠄫󠄄󠄳󠄃󠄌󠄝󠄜󠄕󠄷󠄼
「被評判的標準應該相同(在過頭的惡意前)。」莊夢妤
「你的惡意造成我們的惡意。」
「說實話我有和她通過話,她和你們一樣。」我
「不認為自己有惡意。」我
「諸葛蘭格辛苦了,但是要改變任何人的想法知道很困難,既然畢業了,做這些真的能讓所有人更好嗎?時間到了各自反省。」莊夢妤
「沒有人會反省,你們是多數。」我
「笑死,若我們不反省,我們還會希望與她重歸於好?,幹你是不是搞錯了,而且說實在的,為什麼是你來說,你不清楚她對我們做的事,你只清楚我們對他做的事。」金肖煾
「我有要你們與她重歸於好?」我
而且聽你說有要重歸於好個腦啦
「這時的多數不代表以後,少數也不代表會反省。」莊夢妤
你在說屁話對吧!
「重點:互相體諒,但我們根本沒有直接的溝通,何談體諒。」莊夢妤
「阿你們兩邊都沒有要溝通阿,還有間接溝通不是溝通嗎。」我
「我也只是想讓你們用不同的角度思考(包括王泛歆),你們都活在自己的舒適圈。」我
「你就不是?」高伊煈
「不是,說原因傷感情。」
因為雖然我都和你們玩,但我沒把你們當作我朋友
「而且你們真的沒把真正過分的邱紫誕和蘇玉唳拉進來我覺得諸葛蘭格你也有問題。」
……
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但我知道了,這一切的溝通都沒意義
解決事情,不如解決人
因為不變的人才是問題的根本
事情誰對誰錯早已沒有意義
只要能以最低的代價,讓幸班恢復幸福即可
或許我該改變計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