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綻飄到張啟靈身邊,扶著他。為了不讓吳三省起疑,張啟靈身上的傷口都沒有包紮,有些到現在都還在流血。
“讓開。”張啟靈朝眾人擺擺手。
“你他娘的剛才干什麼?”胖子跳起來大罵。
“殺你。”
胖子大怒,挽起袖子就要上,吳三省連忙打圓場說︰“別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咱們先聽清楚,他這一路沒少救你吧。”
“你們人多,胖爺我雙拳難敵四手,沒辦法,你們怎麼說怎麼是。”
張啟靈將血尸頭放在玉床上,說︰“這具血尸就是這玉俑的上一個主人,魯殤王倒斗的時候發現他,把玉俑脫了下來,他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只有在脫皮的時候才能將玉俑脫下,否則就會變成血尸。這具活尸已經三千多年了,只要一拉線頭,馬上起尸,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里。”
說完,咳嗽了幾聲,嘴角又滲出血來。張綻急壞了,就想著趁其他人不注意趕緊再塞幾顆藥給張啟靈。
“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見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說個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
即使是聽了潘子說的話,張啟靈也壓根就沒有想回應他,哪怕是張綻在,也不會想要回應他。他們聚在一起倒斗也不過是因著這斗而不是人。
張啟靈走到魯殤王的尸體面前,厭惡地打量了一眼,電光一閃之間他已經掐住尸體的脖子,將它提出棺材,那尸體竟是發出了一聲尖叫,張啟靈冷冷地說了句︰“你活的夠久了。”一用力,尸體一蹬腿,皮膚迅速變成黑色,徹底死了。
“這是鐵面生?”張綻知道張啟靈不可能無緣無故憎惡一個人,這不是魯殤王的尸體,那麼能讓魯殤王死前放進來的人必定是他最信任的人,而這個人很可能是鐵面生。
“嗯。”
吳邪看著張啟靈像扔垃圾一樣把尸體扔在地上,一把抓住張啟靈,“你到底是什麼人?和魯殤王有什麼深仇大恨?”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這是什麼道理,我們辛辛苦苦下到這個墓里來,好不容易開了這個棺,你二話不說就把尸體掐死,你他媽的至少也應該交代一聲。”胖子不服氣地嚷嚷道。
張啟靈轉過頭,指了指彩繪漆棺後的一只紫玉匣子,說︰“你們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吳三省等人小心地捧出了這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頭是一卷金黃絲帛,展開一看,左起書︰冥公殤王地書。胖子顯然比較愛財,撇下帛書,跑去研究尸體上的玉俑。
張啟靈拔下樹上的黑金古刀,躺在一邊的玉床上,默默盯著魯殤王的尸體發呆。張綻趁著其他人在認真地研究東西,讓張啟靈服了幾顆藥,又撒了些止血的藥在那些滲血的傷口上。
“鬼璽換了?”
“還沒,鬼璽被吳邪塞進了包里,不過我折了張家女兩節指節,我怕他們看出來。但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張家女會在這里?還是在魯殤王的旁邊。還有,你認識那個血尸是嗎?”張綻可沒忘記張啟靈剛看血尸頭的復雜神色。
“回去再說。”
“三叔,那這個鐵面先生最後怎麼了,難道他也殉葬死了?”
“這種人非常聰明,肯定早就料到魯殤王會殺人滅口,肯定不會為他陪葬的。”
此時,張啟靈開口了︰“他當然不會,因為到最後,躺在玉俑里的早就不是魯殤王,而是他自己。”
“難道最後關頭,兩個人調包了?”吳邪問道。
“他不過是想借魯殤王的勢力,實現自己長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年倒斗的時候,在一個宋墓里找到了一份完整的戰國帛書,這套東西是鐵面生的自傳。他在等魯殤王入葬之後潛入墓穴,將魯殤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進去。”
“那魯殤王的尸體被拖出來,豈不是又是一具血尸?那這里豈不是有兩具?”
“這個書里沒寫,也許是因為時間太短,還沒有變成血尸。”這句話騙騙吳邪還行,但哪里騙的過張綻,可小哥為什麼要說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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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本來想著過年的時候能更完,結果把脈絡梳理一下才發現,寫完最早也得暑假,再加上過幾天我還會停更,大概兩個月左右。因為我還在自考更高的學歷,三月份和四月份都有考試,所以可能要讓大家等一下,但一定不會坑的,這點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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