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聲)
腦中一片紊亂
甚麼都想不起來
我是誰?
誰是甚麼?
甚麼是甚麼?
「亞子,醒醒」
隱約傳來這樣的聲音
我試著著睜開了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穿著白袍的青年
「太好了,妳醒過來了,怎麼樣,認得我嗎?我是法夢君」
青年說到
我拚命地想著關於他的事
雖然我覺得自己很熟悉他,可是我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啊,咿呀」
「果然嗎?妳變成了一個嬰兒;算了,妳能復活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突然,疲倦感傳遍我全身
在這段期間,自稱違法夢君的青年不知道在做甚麼,每天我都看到他在做一件事情直到那天
「這是今天的人數,二十人,你清點一下」
我對著前來驗收的實驗員說道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沒問題吧」
「藤堂法夢醫師,你少給我一個人」
「沒有啊,不是剛剛好二十人嗎?」
「那麼你後面那個小女嬰是怎麼回事?」
實驗員指著我說到
「這,這是.......」
「你以為公司沒發現嗎?把她交出來」
「恕我拒絕」
「你現在如果不交出來的話,就視同違約,你會被遣送回日本接受司法判決,到時候絕對是數百個死刑在等著你」
「就算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把她交出來」
「那就如你所意」
實驗員手指一彈,天花板立刻出現數支雷射槍
「發射!」
實驗員一聲令下,雷射槍隨即射出雷射束光
他抱著我左躲右閃,總算勉強逃過一劫
然而
「切換雷射炮模式」
「甚麼!?」
「怎麼樣,藤原法夢醫師,你萬萬想不到這招吧」
「倒數五秒,五!」
「四!」
就在這時
(爆炸聲)
「藤原法夢醫師,從這裡走!」
這個熟悉堅強又陌生柔和的聲音傳到我的耳裡
「!!你不是EADCB4號嗎,怎麼會...」
「沒時間解釋了,走!」
他牽著法夢的手往外跑
直到一處懸崖前
「跳!」
我們跳下懸崖
懸崖不算淺,法夢抱著他和我,滾了很大一圈
「好痛痛,你沒事......」
法夢話沒說完就變了臉色
「妳妳妳妳妳是女孩子!!!!!?????」
女孩臉上的表情既不悅又無奈
「先放開我吧」
「對,對不起!」
法夢馬上起身,突然,他害怕的轉向我
沒錯我正狠狠瞪著法夢君
經過數個月,我早已恢復記憶了,看官們,如果你們從我的角度想應該能了解我生氣的理由吧
「亞,亞子,這完全是個意外,我發誓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這時我才想到,還不能讓法夢君知道我已恢復記憶的事,於是我馬上變回小嬰兒
或許是因為這樣,法夢才總算鬆一口氣
這時EADCB4號也站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呢?」
法夢問EADCB4號到
「甚麼意思,你吃完我豆腐後還要霸王硬上弓嗎?」
「喂!」
「開玩笑的,你看看四周圍」
「這裡不是埔里嗎?我明明記得我是從大屯火山群進入基地的啊」
「這也是伊登斯研發的時空穿越術,你進入基地後是不是有經過五道關卡?」
「是啊」
「每一道關卡的可傳送上限為25公里,所以你以為只走了幾百公尺,實際上你已經移動了一百多公里」
「妳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
「你是想說剛才的一切是我設的局嗎?」
「難道不是嗎?」
「你覺得我會笨到去設一個讓自己差點被奪走處女之身的局嗎?」
「都說那是意外了!」
「而且我還得冒險拿著大量火藥跑到你的實驗室外面並在雷射炮發射前炸開出口,如果出了差錯我們倆小命都不保,我沒事做這種事幹嘛?」
說的也是
「要說我和伊登斯有關係的確有關係,但那是因為我在裡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我知道一些內幕」
「甚麼內幕?」
「時間到你就會知道;走吧,我們該啟程了,太陽快要下山了」
「去哪?」
「準備終結伊登斯」
草屯鎮,全臺灣人口最多的鎮
我們離開埔里後,第一天先在國姓鄉休息,第二天也趁著夜色往草屯前進
雖然草屯不是全臺最大的鎮,但也耗費了我們相當長的時間才抵達
按照EADCB4號的計畫,我們得先拿下臺中發電廠,切斷以機器人為主力部隊的伊登斯部隊同時威脅主基地
據法夢的說法在進入草屯後我們將會面臨一個問題-這個鄉鎮同時與臺中霧峰區和彰化芬園鄉為鄰,是個交通要衝,伊登斯不可能沒料到這點,因此在鄉鎮市區界一定有重兵把守,我們手無寸鐵,硬闖無疑是自殺
不過事情似乎沒有想中來的糟,在草屯鎮和國姓鄉的交界有許多廢棄的田地,只要找到地主或許可以利用這些地
而現在,我們正在前往地主的家門前
「不好意思,有您的包裹,請出來簽收」
我按了按門鈴,假裝是快遞員
「來了,咦?包裹呢?」
我趁著地主走出去時繞到她背後並抱住她
「!!你是誰,想要做甚麼?放開我!!」
「快壓制住她!」
我對著EADCB4號說到
「可是...」
「快點,機器警察要來了」
「好吧」
在EADCB4號壓住地主的腳後,我拿出一根針刺進地主背後的一個小孔裡
之後,機械警察趕到
「剛剛在大聲呼救的是你嗎?」
「呃...是」
「發生了甚麼事嗎?」
「沒有,沒甚麼事」
「沒事就好,最近政府正在緝捕逃犯,如果發現他們的行蹤請立即向警方舉報」
「會的會的」
等警方走了之後,地主轉向我們
「法夢阿,好久不見了,你要來伯母家怎麼沒事先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一家人突然來訪」
「唷,你娶了個大美人呢,還生了這麼可愛的女兒,她多大了」
「剛滿兩個月」
「好了 好,進來坐坐」
我們隨著地主進入她家
「法夢阿,你不是在日本做生意嗎?怎麼會回來草屯?」
「是這樣的伯母,我聽說最近收成差,田地都荒廢了是嗎?」
「是阿,你也知道前陣子那場流感,使的許多產業受創呢」
「既然這樣,把土地賣給我吧,日本那邊受到的波及比較沒那麼大,我手頭上有些存款,田地不用也很浪費」
「好啊,我正好手頭有點緊,就賣你吧」
「那就明天簽約,一手交錢一首交田」
「就這麼說定,時候不早了,你們先休息吧」
「好的,那麼伯母晚安」
之後,我們進入了寢室
「藤原法夢醫生,我真的看錯你了」
「我有做了甚麼嗎?」
「既然你認識地主,為什麼要用那麼粗暴的方式對她?」
「不,我根本不認識地主,剛剛那都是在演戲」
「!!你不認識地主!?」
EADCB4號突然抱起我並走到房間角落
「怎,怎麼了?」
「變態!!,離我們遠一點」
「我不是變態」
「之前染指了我,現在連機器人都不放過,不能讓你在碰到亞子了」
「都說是意外了,而且亞子是我的妻子,為什麼我不能碰?」
「雖然她是你的妻子,可是她現在是小嬰兒,你連小嬰兒都不放過?」
「妳冷靜點聽我解釋!」
我下意識抓住EADCB4號的左手
不抓還好,這一抓她的左手出現了一個手環,而且滿是傷痕
「!!」
EADCB4號連忙甩開法夢
「!!那是」
EADCB4號眼眶泛淚的怒視著法夢
「妳不是EADCB4號,妳到底是誰?」
「...」
「讓我看!」
「不要!」
「那就說出妳的真實身分」
法夢就這樣和EADCB4號對望了好一陣子
最後,EADCB4號嘆了口氣
「我󠄊󠄀󠄃󠄎的󠄊󠄀󠄃󠄎真󠄵󠄀󠄀󠄂實󠄫󠄦󠄻󠄲身󠄁󠄬󠄷󠄃分󠄘󠄯󠄂󠄾是󠄹󠄜󠄣󠄽-EABCD1號󠄵󠄮󠄳󠄮,是󠄇󠄔󠄙󠄸伊󠄋󠄱󠄜󠄒登󠄴󠄝󠄫󠄨斯󠄨󠄼󠄉󠄝的󠄒󠄃󠄂󠄍實󠄏󠄭󠄀󠄚驗󠄽󠄏󠄛󠄻體󠄁󠄓󠄥󠄼之󠄖󠄃󠄭󠄠一󠄫󠄰󠄵󠄟」󠄇󠄡󠄏󠄅󠄔󠄴󠄉󠄦󠄥󠄬󠄔󠄓󠄜󠄉󠄃󠄰󠄎󠄔󠄖󠄔󠄈󠄥󠄡󠄳󠄭󠄐󠄃󠄑󠄰󠄡󠄡󠄠󠄆󠄢󠄳󠄃󠄁󠄛󠄥󠄳󠄩󠄂󠄘󠄎󠄮󠄼󠄱󠄶󠄒󠄎󠄏󠄬󠄦󠄖󠄍󠄣󠄈󠄍󠄉󠄊󠄀󠄰󠄠󠄴󠄭󠄍󠄽󠄪󠄱󠄢󠄐󠄛󠄁󠄾󠄴󠄡󠄠󠄏󠄽󠄵󠄔󠄽󠄊󠄔󠄹󠄈󠄉󠄻󠄜󠄜󠄹󠄎󠄽󠄚󠄵󠄑󠄈󠄀󠄑󠄇󠄈󠄾󠄚󠄺󠄵󠄵󠄣󠄀󠄆󠄛󠄽󠄀
「妳的名字呢?爸媽沒幫妳取嗎?」
「打從出生我就沒有名字,我父母都被伊登斯毒害了,現在只剩下這個隨身碟形狀的護身符陪著我了」
她說完,蹲下來崩潰大哭
看來事時候讓法夢君知道一些事情了了
我碰了碰EADCB4號身上的隨身碟,隨身碟發出了光照到牆壁上
「!!這是...」
照到牆壁上的是篇文章
「這是...藍松懿老師寫的小說-孤雛偶像的眼淚」
「這是...我母親最愛的文章」
「...」
這下換法夢沉默了,不過不久後
「實驗體EADCB4號,不對,我決定幫妳取名字」
「?」
「從現在開始,妳的名字是不是EADCB4號,也不是EABCD1號,是由衣!」
法夢將她抱進懷裡
這次她沒有反抗,而是默默地將頭埋進法夢的胸口對我撒嬌
我發現了一件事-我處在一個相當複雜的情境裡了
隔天,在法夢和由衣討論完病做下決定後他揹著我和由衣一起坐上指揮機器人
「全軍前進,目標彰投縣界!」
不久後,我們來到了位於中彰交界部元的利民橋前
和我們推測的一樣,這裡布下層層重兵,看守的人形機器人正一個一個的檢查過橋的人事物
到我們時
「下一個,隨身物品交出來!」
「就是現在!」
法夢一聲令下,藏在貨車上的機器人士兵便蜂擁而上
「緊急狀況,有人意圖搶關!」
頓時警報器大響,旁邊出現數量不亞於我們的伊登斯機器人士兵
「強行通過!抓穩了」
法夢駕駛著著指揮機器人強行開出了一條路
「別讓他們通過,砲兵部隊!」
在對方指揮機器人的指示下我們赫然發現停在橋附近的車輛紛紛便形成自走砲
「不好!工兵部隊,引爆炸藥!」
「轟隆!」
隨著這一聲巨響,我們得以脫離對岸的伊登斯士兵
然而,砲兵卻沒有要放過我們的意思,數發砲彈飛過來打在指揮機器人的身上,幸虧留在隊對岸的機器人步兵摧毀自走砲,我們才逃過一劫
但我們已損失慘重,由衣昏了過去,我則是嚎啕大哭
「別哭,亞子,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全軍向西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