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京兆尹仍是沒有找到刺殺皇帝的凶手,皇帝罰俸半年以示懲戒,遇刺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歇了三天,南宮禦燁的身體好了很多,恢復上朝。沈阿的醫術好,加上南宮禦燁身體
好,傷好得比一般人要快,才短短十天就可以不用裹繃帶了,行動也很自如,只要不太用力,完全不用擔心傷口開裂的情況發生。
南宮禦燁因為受傷失了不少血,沈阿便親自做了好些藥膳給他補身體,政務忙的時候,沈阿便親自將藥膳送到慶雲殿去。因此氣色也恢復得很好。
莫顏安自從知道沈阿安然無恙之後,就一直不能安心,于是寫信給莫丞相,請求他幫助自己將沈阿徹底了結,但是莫丞相非但沒有要相助的意思,還在信里面狠狠地斥責了她一番,警告她安分一點,否則丞相府都會受到她的連累。
沒辦法,沒了丞相府的幫忙,莫顏安也只能忍耐下來。
自南宮禦燁受傷之後,莫顏安就沒有再見到他,之前幾次去棲霞宮看望,都被人攔在了宮外,最近幾天來慶雲殿,同樣是不得見。
暮色四合,莫顏安又來到慶雲殿這邊,身後跟著一批宮女,宮女們手里拿著食盒,莫顏安說是自己親手熬的補身子的湯,想要給皇上送過來。其實她是聽說沈阿每天都來送補湯,所以她也來了,還特意趕在沈阿之前,想著這樣應該南宮禦燁就會見自己了。
但是依然給攔在了門口。
莫顏安美麗的臉上充滿慍怒,一雙美目瞪著曹成︰“曹公公,本宮來給皇上送補湯,你卻攔著不讓進,你是什麼意思?”
曹成賠笑一臉無奈︰“娘娘,不是老奴不讓您進,皇上還在跟幾位大臣議事,不方便讓您進去啊。”
後宮不干政,皇帝跟大臣議事的時候,妃嬪自然是不方便進去干擾的,這一點莫顏安還是明白的。于是頓了頓道︰“那本宮去偏殿等總行吧?”
曹成又躬身致歉︰“娘娘,恐怕不方便,皇上吩咐了,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正殿和偏殿,請您別為難老奴了。”
“你……”莫顏安氣得一噎,橫眉豎目地瞪著曹成,“你是故意為難本宮的是不是?”
曹成笑得無比謙恭,咧著嘴道︰“老奴不敢,娘娘身懷龍子,身子嬌貴,吹不得風,要是受了寒就不得了了,還是回去吧。”
“哼!”莫顏安知道曹成這個老奴才說一不二,所以也不再多跟他@攏 叻叩刈 磣 恕br />
一回身就看見沈阿領著一眾宮人過來了。
“妾身參見皇後娘娘。”莫顏安微微福身,“皇後娘娘也來給皇上送晚膳嗎?”
沈阿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淡淡點頭。莫顏安陰冷一笑︰“娘娘不必去了,皇上在與眾臣議事,無瑕見外人。”
沈阿微微一笑,正要說話,不遠處的曹成就踩著碎步過來了,笑容里帶著繼續討好,對著沈阿行了禮,道︰“娘娘,皇上吩咐過了,請您來了就先去偏殿等候,待于眾臣議事完畢,便再過去正殿。奴才領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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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莫顏安像是被人當眾打了幾巴掌一樣,怔愣在當場,臉像火燒一般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好,有勞曹公公了。”沈阿端莊地笑著,掃了豬肝色一樣臉色的莫顏安一眼,從容朝偏殿的方向走去。
莫顏安盯著沈阿的背影,眼楮里幾乎要滴出血來,一發火將宮女手中的食盒給打落了,然後憤憤然離去。
來到偏殿,等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南宮禦燁便從正殿過來了,面上略帶疲倦。
隨行而來的宮女都在外殿等著,沈阿便親自將帶來的膳食擺上桌,南宮禦燁洗完手剛好坐過來用膳。
“最近難防雪災地區的重建工作進行得不順利麼?”沈阿見他一臉倦色,就知道事情進行得不是很順利。
南宮禦燁緩了緩神色,道︰“景州那邊因賑災物資分發不均引起了民亂,前兩天鬧得很是激烈,那景州太守是個昏聵怯懦之人,民眾鬧上府去,他竟然自己帶著家眷跑了,讓護衛守著府邸,結果護衛被激怒,傷了不少百姓。”
“啊?”沈阿吃驚,還有這樣的官,出了事情自己跑路,扔下一堆爛攤子給手下?這也是夠昏聵了。“那現在情況如何?”
南宮禦燁喝了一口熱湯,眉頭有所舒緩,說︰“昨日派了欽使帶著物資過去,希望能夠盡快安撫住民心。”
素來遇到天災,百姓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朝廷,如果朝廷官員辦事效率高,為官清廉的話,百姓自然能夠受到救濟,但倘若官員腐敗,從中貪汙的話,百姓就沒有活路了。這也就朝廷從中央派發物資,經過層層分發的鼻端,這其中要經過數曾官員,到達百姓手中的,就所剩無幾了。所以倒不如派官員直接送達更為穩妥。
“你也別太操心了,如今各地災情都已經過去,而且重建工作也進行得很好,現下派了欽使過去,想來景州的情況也會很快好轉的。”沈阿勸說道。
南宮禦燁點了點頭,見沈阿坐在一旁,問︰“怎麼你不吃麼?”
“我吃過了,”沈阿一邊說,一邊將最小食盒里的藥罐子拿出來,“一會兒吃完飯,就把藥喝了。”
“還有藥要喝麼?”南宮禦燁立刻垮下臉,撇了撇嘴,“朕的傷都已經好了,這藥還是免了吧?”
沈阿很嚴肅地說道︰“不行,藥是不能停的,你身體還沒有痊愈。”
南宮禦燁無奈,慢條斯理地吃完飯,不得不一鼓作氣將藥喝了,苦味在嘴里蔓延,一張俊臉都皺到一塊兒去了。
沈阿見他那嫌棄的臉色,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南宮禦燁這個人倒是不怕死也不怕疼,唯獨很怕喝藥,右手支頤,笑道︰“皇上,你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怕喝藥,傳出去可夠丟人的啊。”
南宮禦燁還皺著眉,“你這藥太苦了,跟用黃蓮熬的一樣,哪天你也嘗嘗就知道了。”
“切,受傷的又不是我,沒事嘗它做什麼?”沈阿起身收拾藥罐,手臂被人一拉,猝不及防掉入了南宮禦燁暖洋洋的懷里,霸道的吻襲來,使她來不及反應,就被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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