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去了,嘉雯她們都升上了高中二年級,校園氣氛漸趨平靜,偶爾還是會有像林心美那樣的人恃強凌弱,但每次嘉雯都會站出來保護弱者,抱打不平,強勢的氣場使那些欺凌者都不敢亂來。
每年到了茜儀的忌日,嘉雯都會去找茜儀媽媽,幫忙預備祭拜的東西,然後一同去探望茜儀。
「事󠄊󠄀󠄃情󠄎󠄊󠄀就󠄃󠄎󠄵是󠄀󠄀󠄂這󠄫󠄅󠄋樣󠄼󠄻󠄞…嘉󠄄󠄢󠄊雯󠄁󠄵󠄨自󠄲󠄉󠄚此󠄎󠄨󠄃以󠄰󠄃󠄥後󠄱󠄹󠄙,最󠄨󠄮󠄮討󠄄󠄫󠄄厭󠄃󠄒󠄅就󠄬󠄊󠄋是󠄷󠄃󠄬不󠄟󠄤󠄑公󠄐󠄬󠄒義󠄛󠄗󠄮的󠄫󠄻󠄗事󠄘󠄑󠄯情󠄨󠄟󠄗,雖󠄣󠄷󠄬然󠄊󠄩󠄤事󠄡󠄞󠄇情󠄗󠄝󠄑過󠄤󠄷󠄅去󠄛󠄫了󠄡󠄠,可󠄍󠄬是󠄇󠄄我󠄧󠄩知󠄔󠄗道󠄂󠄴她󠄅󠄮心󠄼󠄠裡󠄏󠄽面󠄬󠄃仍󠄡󠄛然󠄍󠄒耿󠄅󠄖耿󠄌󠄰於󠄳󠄫懷󠄵󠄅,畢󠄓󠄧竟󠄮󠄣嘉󠄘󠄐雯󠄉󠄆認󠄟󠄠為󠄩󠄣茜󠄿󠄽儀󠄴󠄳的󠄢󠄬死󠄿󠄏,始󠄪󠄌終󠄱󠄑與󠄅󠄏自󠄋󠄅己󠄸󠄊脫󠄳󠄪不󠄚󠄸了󠄎󠄸關󠄯󠄜係󠄵󠄬。」穎󠄾󠄵欣󠄗󠄫向󠄞󠄿子󠄫󠄍洋󠄌󠄟訴󠄝󠄈說󠄚󠄛了󠄶󠄒過󠄤󠄉去󠄸󠄆的󠄭󠄉故󠄣󠄚事󠄕󠄈。
「原來如此啊…可是這就真的與她無關啊,大可以澄清啊!」子洋不解的問道。
「嘉雯自那時開始,性格就變得過份正直,認為自己有錯的事,她絕不會推卸責任。」穎欣嘆氣道。
「那…該怎麼辦啊…」子洋無奈地感嘆道。
另一方面,恩信也從嘉雯口中得知了事實的真相,聽完後他早已淚流滿面,看著眼前仍陷在自責的嘉雯,心裡滿是難過。
了解事情的原委後,恩信推測爆料這件事的人就是嘉雯當時的同學,那個人清楚事情的真相還惡意扭曲事實,說明他知道嘉雯在自責,不會主動出來澄清。
恩信回到去預言社與大家商量對策,並把所知的都告訴了大家。
「那就是說,網上那個爆料的人,很可能是跟嘉雯有過節的人,而且知道當年發生了甚麼事。」志健說道。
「按照穎欣所說的,嘉雯之後變得嫉惡如仇,抱打不平,所以周圍與人交惡也不奇怪。」子洋。
「如果是這樣,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爆料?有甚麼目的?」子晴拋出了疑問。
大家沉思了一會,志健問道:「智星,網絡風向如何?」
「我用了不少帳戶把風向逐漸帶回了中立,可是對方也有不少網絡打手,不斷狙擊我,現在不少人仍然是半信半疑的狀態。」
子晴補充道:「我在跟有關爆料帳戶接觸過後,發現其中一個帳戶的資訊最為詳盡,帳戶名是“美好人生的保護者”。」
「就是這個人在不斷狙擊我,帶風向的那個人。」智星接續道。
「那麼他應該就是那個爆料者沒錯了。」志健說道。
子洋翻了翻白眼說道:「甚麼鬼用戶名,還說保護者,根本是破壞者嘛。」
恩信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關鍵的是嘉雯不願意出來澄清,使周圍的人都在懷疑事情是真的。」
志健想了想後說道:「既然嘉雯不願意出來澄清,那我們找別人幫她澄清就好了啊。」
「誰啊?不是誰都有說服力的可以出來澄清啊。」智星疑問道。
「沒錯,必須要見證到當年事件的人才可以有發聲的餘地,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並願意幫助嘉雯的人。」子晴附和道。
「不是有一個嘛?這樣的人。」志健說道。
大家彼此互相對望,都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到了第二天上學的日子,一大早校園就議論紛紛,網絡上關於嘉雯的那則貼子成為熱話,大家都在期待著本尊回來會有甚麼解釋。
嘉雯在校園大門站了許久,心情躊躇不決,這時旁邊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拉起了她的手,她向旁邊望去,發現是恩信站在她身邊。
「我不是說了嘛,我會站在你身邊的,一起進去面對吧。」恩信笑著說道。
嘉雯點了點頭,回復了笑容,與恩信一同進了校園,他們走在校園廣場時,旁邊已經圍住一大堆人,大家都在旁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就在此時,校園的廣播聲響起了穎欣的聲音。
「咳咳…各位同學早安,現在是廣播社的晨間廣播時間,鑒於日前網絡上流傳一則關於我校一位學生的傳聞,其指控與事實不符,為免以訛傳訛不斷誇大傳聞,加深同學之間的不安以及傷害我校學生…」
「甚麼啊?這意思是傳聞是假的?」
「他們有沒有證據啊?」
廣播途中,學生們都一直議論紛紛,而在教職員室的一位老師更是被廣播震驚了。
「是誰讓他們做這樣的廣播啊!」柯少然老師大力拍枱站了起來。
「穎欣…你為甚麼要…」嘉雯驚訝道。
「因此,廣播社為了澄清事實,特意請了一位熟知當年事件的嘉賓上來,為大家解惑,有請。」
全校的師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措手不及,嘉雯腦海也在快速運轉,可是也想不到是誰,直到廣播傳來熟悉的聲音,她眼淚自動的流了下來。
「大家好,我是當年那位自殺身亡的女生的媽媽。」
「你好,請問可以怎樣稱呼你呢?」穎欣。
「叫我陳太太就可以了。」
「陳太太,請問當年是怎麼回事呢,你女兒的事件當真如傳聞中與我校的一位女學生有關嗎?」
「不,與她沒關係,她是我女兒生前最好的朋友,我女兒她每天回來都跟我訴說她的事情,去了那裡玩,說了些甚麼,我女兒談論她時的表情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幸福的表情怎麼會像被她欺凌呢。」
「以你所言,你好像認識那位女學生,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她啊,是一位善良的女孩,事件發生後,她一直陪伴著我,明明不關她的事,仍然自覺有責任,每年都陪我去掃墓,預備祭物,也很關心我,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欺凌別人呢。」
「事情的大概我們都明白了,那麼陳太太你有沒有甚麼話想說呢?」
「我有些說話想跟那位女孩說…你啊,不要再自責下去了,我女兒在天之靈,絕不會想看見你這樣子的,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擔在身上,這些年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沒有過錯的不要去歸咎自己,有過錯的,提醒自己不要再重覆犯同樣的錯,我就是這樣教導我女兒的,我也早把你當成我半個女兒了啊,我希望你能幸福的活著,連同我女兒的那份一起幸福活下去。」
說到半途時,嘉雯已經雙手掩面跪在地上放聲大哭,彷彿幾年沒有哭過似的,累積一起爆發,恩信一直蹲在旁邊扶著她肩膀,靜靜的聽著她哭。
廣播結束後,廣播社的社員被柯老師叫去了教職員室,包括負責主持廣播的穎欣在內,連同智星,恩信和子洋一起。
「你們可真能添亂啊,之前演唱會開直播,把影片放上網吸引關注還不夠,現在還擅自請校外人士來學校做嘉賓?」柯少然。
「他為甚麼這麼生氣啊?」子洋輕聲的向智星問道。
「啊,我沒說嗎?柯老師是我們廣播社的指導老師。」智星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