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掛󠄊了󠄀電󠄃話󠄎,我󠄊發󠄀現󠄃顏󠄎以󠄵樂󠄀傳󠄀來󠄂了󠄫訊󠄹息󠄶,問󠄼我󠄛怎󠄧麼󠄨沒󠄀告󠄢訴󠄁他󠄎到󠄋家󠄤了󠄀,我󠄖簡󠄱單󠄒的󠄓回󠄵覆󠄡告󠄍訴󠄧他󠄶剛󠄠剛󠄤跟󠄁袁󠄬翎󠄎去󠄚了󠄳茶󠄅館󠄱現󠄴在󠄈才󠄈到󠄄家󠄯就󠄹關󠄌上󠄒了󠄲手󠄛機󠄠。袁󠄸翎󠄁說󠄧的󠄑那󠄵些󠄉,應󠄇該󠄅是󠄡袁󠄙翔󠄷告󠄭訴󠄥她󠄻的󠄡吧󠄈……覺󠄓得󠄱自󠄲己󠄸真󠄨的󠄺是󠄕白󠄗癡󠄢,傻󠄚傻󠄅的󠄻相󠄃信󠄅顏󠄽以󠄴樂󠄄什󠄋麼󠄘都󠄻沒󠄃做󠄃,以󠄑為󠄪惹󠄉事󠄄生󠄏非󠄸的󠄾陳󠄅宇󠄉豪󠄺真󠄇的󠄌會󠄆因󠄠為󠄖幾󠄸句󠄂話󠄀就󠄨罷󠄟休󠄭,白󠄁癡󠄦到󠄊了󠄤極󠄪點󠄵,而󠄚就󠄠像󠄮袁󠄟翎󠄢說󠄠的󠄇,我󠄤從󠄖來󠄶不󠄍了󠄐解󠄑顏󠄖以󠄞樂󠄑到󠄫底󠄪做󠄻了󠄀些󠄗什󠄣麼󠄾,又󠄵承󠄺擔󠄗了󠄻多󠄵少󠄯事󠄽。我󠄷縮󠄔著󠄉腳󠄧坐󠄧在󠄐椅󠄐子󠄵上󠄮,看󠄇見󠄇了󠄶擺󠄛在󠄱桌󠄜上󠄡的󠄷紫󠄢色󠄅盒󠄪子󠄄,去󠄞加󠄎拿󠄔大󠄂之󠄞前󠄖他󠄲給󠄭我󠄊的󠄯,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把它打開,我一直都在拒絕接受當年的事。拉開有點泛黃的緞帶,我才真正收下了他給的禮物,盒子裡頭是條手鍊,墜子是黃色的檸檬片。

「我只知道你喜歡奶茶跟檸檬蛋糕,下次回來會進步的。」看著看著居然哭了,竟然就被這幾個字弄哭……寫著這段話的甚至不是卡片,只是一般薄薄的小紙片……他難道不知道寫卡片會加分很多嗎?

客廳的電話好像響了?剛剛睡著了……我抬起頭,扭了扭因為姿勢不良有點酸的脖子,趕緊下樓接電話,這個時間怎麼還會有人打電話?

「喂?」

「請問是陳宇豪的家屬嗎?」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的陌生,讓人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我是他姐姐,請問怎麼了嗎?」

「你弟弟在人家店裡鬧事齁,被我們同仁帶回警局,需要家屬前來,也需要跟店家談賠償問題。」第一次接到這種電話,哥又不在……我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能找顏以樂,也不能跟爸說,想來想去只好打給怡璇。

「怡璇,我弟好像被抓去警局了……」

「你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我把事情的原委說給了怡璇聽。

「好,那我跟你約公園,我陪妳去。」跟怡璇約好,我抓了一點重要的東西放進包裡,就出門了。我在公園前走來走去,不停地探頭看怡璇來了沒,等來的卻是顏以樂。

「你來幹嘛……」我有點緊張,深怕他發現出了事情。

「怡璇找我來的,不是早告訴妳,發生事情告訴我?」聽見他的話,袁翎在茶館跟我說的又迴盪在耳邊。

「跟你說,你出面,然後就又要離開了嗎?」

「妳要自己擺平?還是要動用妳爸?」顏以樂的眼神很嚴厲,語氣中透露著他的不悅。

「我不懂……為什麼又要面對同樣的事,會不會這次,又有人受傷,又有人離開?我真的不想……為什麼……」也許是緊張,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顏以樂似乎很訝異我哭了,他靠了過來,讓我的頭靠著他肩,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妳很在意,我當初離開嗎?」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只留下一個禮物,到底算什麼……」感覺到他的安撫,好像又哭得更厲害了,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實在發生太多事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運作自己的腦袋了。

「別哭了,這樣很不像妳,還有事情等著處理呢。」他輕輕的說。

我跟在他後面慢慢的走著,就像那次他親我額頭時一樣。距離警察局只有一個路口的時候,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了下來。

「如果我說,我的離開,是為了現在能站在妳身邊,妳相信嗎?」淡淡的口氣說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一路上都在想著說還是不說。

「在那個圈子,即使我很強,妳也不見得能安然無事,只有我誰也不是,才能讓妳不受傷害。而跟這一切劃清界線的方法,就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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