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的位置正對著她睡覺的大床,此時,漫天的星光透過玻璃投射在她的睡顏上,她手里抱著一只足有一人高的毛毛熊,顯然睡的正香。
當饑渴的感官陡然嗅到那股香甜的草莓味時,白玄冰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在她臉上輕輕拂了一下,這下,她只能把接下來的一切都當成一場春\夢了。
因為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弄傷了她,所以前戲做的久了點,所以過程也自然拉長了一些。
等他終于從她身下停下運動時,床頭櫃上的鬧鍾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心滿意足的歎了口氣,白玄冰躺到她身側的另外一半空地上。
只有一個枕頭,此刻正被她安然的枕在了頸下。因此,他便只有拿自己的一只手送過去給她充當睡枕了。
姜紫睡的很香,方才在他顛鸞倒鳳時,她只有間或發出的一聲兩聲呻吟聲,或者有時會不耐煩的伸手撩開他散落到她臉上的長發。
此刻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的臉,白玄冰的唇漸漸抿成一條線。他想起一件事來,便坐起身取了床頭櫃上紙巾盒里的紙巾,仔細的清理掉自己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誰知道這一舉動似是擾上了睡著的人兒的好夢,打算翻身的姜紫一抬腳,就踢上了他的臉。
真是沒睡相!這已經是她睡著時第幾次踢他了?
瞬間臉黑了大半邊,他瞪著睡覺都不安分的小女人,眼神恍惚了一下,半天了,又柔軟了下來。隨意的把手中染上的東西握在掌中微微用力,那白色的紙屑便化成細碎到再也無法看到的礫粉。
再度在她身邊躺下,白玄冰墨綠的眼眸里有著一絲看不懂的溫柔之色。
才一上床,看著離自己遠遠的小身子,歎了口氣,自己主動貼了過去。姜紫似在睡夢中聞到了他的氣息,自動翻過身,小手也習慣性像抱著毛毛熊一樣圍上他的腰間,披散著長發的頭在他胸前蹭了一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徑自睡過去了。
他低頭看了眼抱著自己腰肢的小手,順著手臂往上移,靜靜的端詳了那張小臉半天,白玄冰心道,也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脆弱的女人,長的也不是所謂的傾國傾城,在床\上也沒有什麼柔媚驚豔,可是自己怎麼就偏好上這麼一個口味了呢。
看了半天,運動了好久的身體沒有半分睡意,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他覺得自己就要失眠了。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樣一種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的感覺?
白玄冰想來想去,一直都沒闔過眼。中間又挨了她突發而來的幾腳,又氣又憋,後來索性不睡了。于是爬起來,從她床頭櫃里順手抽出一本書,漫不經心的看了看。
才看了一下開頭,他連忙又認真看了一下書名,沒錯,就叫什麼《戀上霸道黑老大》。
不知道這是這丫頭什麼時候看過的書?看看日期,原來是八年以前的落款,也是,以她現在的年齡來說,這書的內容也未免……太幼稚太膚淺了吧?
不但如此,而且,看起來這書還挺黃挺暴力的。
她怎麼會喜歡看這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