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自然少不了應白露的參與,兩人才剛走進會場,便聽見門口處又傳來一陣喧嘩聲。姜紫不動聲色的轉頭一看,果然是她!
應白露如今作為城中名人,認識她的人自然不在少數。不過她今日難得穿的簡潔大方,一襲沒有任何修飾的垂地銀白色長裙,勾勒著她完美的曲線,在系著脖子的細肩帶襯托下,傲人的上圍非常誘人,與眾不同的是她獨特的氣質和極度的自信,掩蓋掉身上任何的裝飾與外表,即使她本身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她款款的走向座位席,一半以上來頭不小的人起身迎接,交頭接耳中可以聽到她的名字。
封清揚微微側目看著姜紫:“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里,你們幾個都快混成了城中的人來熟。”
姜紫嘻嘻一笑,心道我做過的事情大半你還不知道呢,不然肯定嚇死你。這面想著,人已經往正朝他們走過來的應白露身邊靠了過去。
“阿紫,喲,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封少?封少,好久不見了。”
應白露笑的很正統,儼然一副端莊的高貴淑女范。
姜紫少不得挽著封清揚的手臂走過去,三個人閑聊了一下,特別是姜紫最後裝作無意的說了一句:“改天約你未婚夫一起出來打高爾夫。”
這就算是在公眾面前坦然他們之間的婚約了,應白露心知肚明,等會自然會想辦法把這條消息加油添醋,好讓在場的人都知道,也□□天他們就要結婚了。
酒席上擺著不少的冷盤水果,可是主菜還是自助式的料理。應白露抽空,拉著姜紫往蓋著蓋子的料理桌那邊走過去。
趁著四下無人,她低聲道:“我聽楊陽說,那件事似乎真是封家做的?”
姜紫笑的寒意嗖嗖的,端著盤子咬牙:“是,現在可以肯定,絕對跟封家脫不了干系。”
“可是那時候封清揚也還小,他父親做的事情,照說咱們不該算在他頭上的。”
姜紫垂下眼眸,道:“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要是不接近他,我就拿他那個禽獸老爸沒辦法。”
應白露想想也是唯有默然,兩人在侍者手里取了一些生魚片和兩只澳州生蠔,就在踩著貓步往回走的時候,姜紫小聲的說了一句:“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要干什麼,我不會輕易害人的。”
應白露點頭,回道:“我知道,阿紫,我不擔心別人,我只擔心你會不小心傷害到自己。”
傷害到自己?她會嗎?或者說,她還會受傷嗎?
姜紫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須要這麼做。
回去的路上,封清揚顯然對她今晚的表現很滿意。給她開車門時,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對姜紫笑道:“閉上眼,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姜紫依言而行,才剛閉上眼睛,已經感覺到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逼近了過來。
她原本以為他會吻自己的唇瓣,反正才剛喝了一點酒,事後就算她表示不悅,他也盡管可以推說是酒後所為。
可是沒想到封清揚只是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在那上面落下一個輕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