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姚政禹隊長跟教練人到哪裡去了嗎?」
穿著捕手裝配的張義辛問在球場上做打擊訓練的學弟,學弟們搖搖頭,只說剛剛經理說教練臨時有急事今天暫時自主訓練,所以三年級生帶一、二年級學弟做近期隊上打擊和強取訓練,包含盜壘、犧牲短打等,強迫取分。
說起來這不就是那兩隻雙胞胎小屁孩最擅長的項目嗎?張義辛望去也沒見到尤興和尤敏兩兄弟,一種直覺讓他覺得不妙。感覺教練跟政禹的消失跟著兩人脫不了關係。
「原來教練年輕的時候長這樣啊,還滿帥的嘛。」
內八坐的經理正看著平板上面球隊教練年輕的樣子,沒想到人都有年輕的時候,現在教練臉多了皺紋,髮際線也越來越高,不過兩個孩子都讀國中來講也算是帥大叔吧?有著年紀大成熟男人的魅力呢。想想教練有時候太熱裸著上身跟他和姚隊長一起開會時候,經理都會妄想教練跟姚隊長在自己還沒進來時會不會做著什麼羞羞的訓練呢?像是幫姚隊長下面的球棒摩硬的特別訓練這種。
經理邊看著教練想著下流的事情。
找人的張義辛走過在球員休息區碰巧就看見球隊經理坐在那裡翹著腿滑著棒球隊的平板上看資料。走過去的張義辛看了一眼人又折了回來,站到經理前問:「經理,你知道教練跟姚政禹到哪裡去了嗎?」
見經理沒反應,張義辛又叫了幾聲一樣無回應,起了脾氣最後踢一腳過去,經理才從色色的妄想中回神看見眼神站著一個戴眼鏡壯碩的男人嚇到脫口而出大叫:「啊啊!戴眼鏡的黑毛猩猩!」
「經理,別開玩笑。姚隊長他們人去哪?」又被說是猩猩的張義辛壓住怒氣問,經理見到是隊上的捕手張義辛才說:「喔呦義辛學長幹嘛嚇人啦!教練跟姚學長去醫院啦,說是去做檢查。」
醫院?怎麼回事?姚政禹做什麼檢查我怎麼不知道。
身為投捕搭檔,姚政禹發生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都會跟他信任的捕手張義辛說。但是醫院檢查這事情,張義辛卻可沒聽他提起過。聽到消息他繼續問下去:「那麼那兩個雙胞胎又跑去哪偷懶?」
「我怎麼知道,那雙胞胎剛剛說要上廁所人就不見了,說不定早就翹掉練習跑回去了。」經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繼續滑著自己的平板說:「我還要整理資料很忙,教練回來你再問他啦。」
剛剛姚政禹也跟他說去廁所,而那對雙胞胎也跟著去廁所……
整件事情張義辛越想越不對勁他問了經理最後一個問題。
姚政禹去了哪家醫院?
「呼呼…哈……呼…」
棒球教練抱著他隊上熟悉的隊員,高中生的體格看上去瘦小實際擁抱卻意外的結實,但是那邊怎麼會那麼的柔軟,將他的硬挺的肉棒整個給擠壓包起,一種不同於女人那邊的滋味,讓教練整個人無法思考,但是他隊上姚政禹球隊隊長的體味,卻弄得他不斷的抽送自己的下體不斷進入自己訓練的球員體內。
姚政禹感受到後庭傳來一種被硬物進出的感覺,而那正在對他進行羞澀動作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教練,而且旁邊是自己的爸爸,還有醫生。他們不但沒有阻止,醫生還靠近觀察教練插入他洞口的陰莖硬挺的狀況。
然後醫生對教練說:「教練你必須快一點射精,不然你球員的狀況會很危機。」
「我…我……」教練看著眼前抬起屁股被他抽插的姚政禹,原本以為會有罪惡感但不知道為何,姚政禹羞的閉上眼那一瞬間,讓教練內心更加興奮,身體不自覺的加速,想把他的種播進隊長後穴裡佔有。
陰莖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變態的啪啪聲,姚政禹感受教練低聲喘息的氣息,那是中年男子努力去做的熱氣,想必教練老婆也曾經感受到這樣的感覺,最後在姚政禹無力到要闔上眼時感覺到自己後面一股熱液大量湧入。看來教練好久沒有行房的精力全發洩在這一次。
「嗚……嗯…咦?怎麼會?」姚政禹先是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可以彎曲,然後在教練氣喘吁吁退出陰莖到自己體外後,竟然沒有半滴精液從自己的屁眼裡流出。姚政禹坐了起來,比起攤坐在地上人還裸著下半身垂著屌的教練,自己現在反而活力滿滿。姚政禹轉頭驚訝地看著醫生和爸爸,爸爸先幫他把內褲拉上,抱住政禹說:「你滿十八歲以後,我就一直擔心這個病哪時候會發作。還好沒事。」
「欸,他說姚姚有病耶!」雙胞胎之一的尤興說。
「亂講,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尤敏聽到學長有病不開心的回。
「北七喔,我們就同一家人欸。你過去一點啦跟我擠這邊。」
「過去就看不到了啦!教練為什麼可以跟姚姚修幹?」
「我怎麼知道,欸你勃起的雞雞不要貼在我身上,很噁心耶。」
「說我,你棒球褲那根硬硬的是什麼?小聲我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你走開啦,硬要,你會害我們被發現。」尤興和尤敏兩兄弟在窗簾後不斷推擠,沒發現上面窗簾的掛鉤正因為兩人的動作漸漸鬆脫……
「精液補給症?」姚政禹聽了醫生的話重複了一次,似乎聽不懂這個病症到底是什麼,他轉頭看向爸爸問:「爸爸你……也得過這種病嗎?」。
姚家的爸爸聽到兒子這樣問,尷尬的露出笑臉點頭。這是他們姚家的家族遺傳,每一代只要是男人就會得到這樣的症狀,而當時為他做診斷的就是這位醫生的父親,醫生家好像代代都研究這個病症,拿出一個專屬作業用的平板開始與姚政禹解釋:
「簡單說這種吸收精液的方式從遠古時代就有,在中國和埃及都有這樣的記載,埃及人認為這種人是需要被祭司注入魔力到體內的從者,被注入魔力的人會成為祭祀所有的精子性慾奴隸,簡稱精奴。」
一旁穿褲子的教練聽到精奴,心裡一震心虛偷偷看向醫生,醫生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立刻補充說:「不過這是古代的說法,在現代雖然還有很多不明之處,但可以說這其實就是一種能量的補充,就像我們正常人需要吃飯喝水補充身體所需的能量一樣,只是你多了需要精液這樣的成分去補充體力。」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醫生袍裡露出了濃密的手毛。看著資料繼續說:「基本上這次是第一次是逼不得已用了教練的精子,但根據死去家父的研究,補充體力必須是同樣或接近年齡者的精液,效果會是最好的。但是還是需要多方嘗試才可以知道誰最適合你補充體力。」
「所以醫生你的意思是之後還是要……」姚政禹聽到醫生的話吞了口水,但醫生卻笑笑的拍了他的肩膀說:「嗯,你還是要找人來內射你喔。」
啪垃啪碰!噠啦!
「爸,姚政禹在你這裡對吧!」
剛說完內射,旁邊的布簾突然整個倒塌,尤興和尤敏因為動作太大布簾終於支撐不住他們作怪,雙胞胎兩人就滾了出來到他們面前,隨即突然打開門出現的是問到姚政禹在自己父親醫院看診的張義辛打開門找人。
就這樣突然一群人都湊在一起,滾在地上的尤興和尤敏兩兄弟看見一臉吃驚姚學長的臉,露出笑容異口同聲的說:「學長放心!就交給我們吧!」
我們很會補充體力的!
一聽到這事情姚學長整個人臉紅了起來。
「鄧尤興、鄧尤敏!你們兩個不練習跑來這裡做什麼!」教練看見這對鬧事雙胞胎怒斥說,轉頭又看見捕手張義辛說:「你又為什麼也在這裡!」
「教練還說我們,我們可是擔心姚學長才跟過來的!」
「就是,而且我們看到了教練對學長做色色的事情!」
雙胞胎跳起來就開始說自己剛剛看到的事情,把剛剛教練幫姚學長補充體力的經過都批評一邊,聽得教練是啞口無言又羞又氣這兩個死小孩,最後尤興和尤敏兩兄弟還說出一句最重點的話:「如果是我來一定可以做得比教練更好!」
「你們兩個……」其他人還沒出聲,張義辛就走過去朝兩兄弟頭上打下去痛得雙胞胎哀哀叫,隨後說:「自己的性妄在夢裡說就好了,搞什麼人家爸爸都在這裡,你們這對雙胞胎真的欠人教訓。」
「咳咳,義辛不要亂打人,他們兩個沒有說錯。」咳嗽兩聲身為張義辛爸爸的醫生搔著頭對義辛說。義辛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爸爸說:「爸,他們講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一個醫生相信?」
「義辛那個事情其實……是醫生說的,尤興和尤敏他們只是複誦了一次。」姚政禹開口,臉有點紅。
「…………真的假的?」這下換張義辛愣住了。
「總之呢,這個怪病雖然我們家族代代都有研究,但是世界上的資料實在太少還不全面,但是大概知道一些,既然都聽到也都看到了,就一起聽,這也是為了這個孩子好……」
這天晚上尤興和尤敏回家吃飯完洗澡過澡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兩個完全忘記要做功課這件事情,兄弟倆躺在上下舖幾分鐘就一起出聲向對方說:「我跟你講!」
兩人都想跟對方討論今天在醫院聽到姚學長的病。
精液補給症,病人需要透過對方射入精子補充體力,在古埃及俗稱補魔力。目前為止全球只有個位數字的病患和少量的研究,目前只知道此病症的幾項重點點:
此病為遺傳疾病並不會傳染,好發在病人十八歲左右。此病發作時病人會全身無力需要補充成年男性精液,同年紀為佳,如不補充患者會陷入昏迷,嚴重會無意識死去。精液補充皆使用新鮮精子,精子銀行的冷凍精子效果並不顯著,好處是病患似乎免疫所有的性病。並且當發病前病患的體味會散播勾引同性幫他播種的賀爾蒙體味,吸引人靠近他,越是嚴重時那味道越重,最後就像是氣態的威爾剛一樣,讓周遭人都捲進去,這點請注意。
「你說學長是不是很可憐,本來人好好的就得這種病。」上鋪的尤興說。
下舖的尤敏聽了轉身說:「學長說他要稍微一個人靜一靜。你可不要偷偷跑去隔壁打擾他喔。」說著就注意的探頭,做出監督的表情,尤興也反比了個我也會監視你,兩人誰都不可以偷跑,姚姚說要靜一靜,他們就是只能乖乖等。
「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晚上張義辛來到父親的書房,問著自己的醫生爸爸白天的事情,父親蓋上書看門口的兒子說:「從很多年前我從你爺爺那邊接手醫院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姚家有這個病史。」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張義辛說。
「告訴你也沒有用,而且我不覺得姚家的兒子需要別人特別照顧,你那麼喜歡姚政禹一定會處處關心他。你應該懂我說什麼吧,有時候保護自己喜歡的東西過了頭,反而對兩方都是負擔。」
「那我能怎麼做?」張義辛問,醫生父親想了想對兒子說:「想一想什麼事情是你能為他做的,盡力而為。你明天還要晨練快去睡吧。」
張義辛點點頭,最後在關門前又問一句:「姚政禹的爸爸當年得那病的時候也有人幫他補體力嗎?」
聽到兒子這樣問原本打開書的醫生再次闔上,沒有看自己的兒子只是點點頭說:「嗯,剛好他有個以前球隊很好的朋友願意幫助他。」
「…………是嗎?」說完張義辛關上門。
醫生呼了一聲,走到書櫃下策拿起那厚厚上面有灰塵的畢業紀念冊,翻到以前他在藍球隊時後的照片,他與姚家的爸爸兩人穿著藍球衣貼在一起,笑臉拍照,醫生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小聲說:「當年教練為了讓你這個主攻擊手表現良好不知道要我這個後衛幫你射過幾次,太多次害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轉性喜歡男人了。」
這是兩個為人父的男人約好不能再說的秘密。
風波後的隔天,一早姚政禹背好書包牽起腳踏車就聽到有人對他響鈴,轉身就看見騎著腳踏車的自己的捕手搭檔張義辛在家門口。
「你怎麼繞過來,你家到學校比較近吧。」兩人並排騎著腳踏車,姚政禹問,張義辛聽了就說:「昨天發生哪種事,我還是想過來看看。畢竟我是你的捕手,你這三年的搭檔。」
「我爸說這病可能要會持續到我三十幾歲,他當時也是三十歲的某一天突然狀況就沒了,他很感激當時朋友不斷幫助他,畢竟你也知道這事情很難開口說……」
「我可以幫你啊。」
「嗯?」
「只要你不嫌棄,我可以幫你補體力。」張義辛說,眼神看向前方耳根發紅。同樣的話聽在姚政禹耳裡也有點讓他臉紅,他沒想到張義辛會這樣直接說可以幫他補體力。
「我可以嗎?」張義辛摸摸鼻子又問,白色沒扣好鈕扣的制服透出點胸毛。
「那個……」
「當然不行!」
這時候後面傳來一陣聲響,應該說是兩股不同的聲音持著反對意見,進入學校體育場前紅燈,姚政禹和張義辛停下腳踏車,就見後頭雙胞胎兄弟尤興和尤敏騎著車殺了過來,兩人一過來就為著他們的姚學長說:
「姚姚不要理那隻眼鏡猩猩,我們兩個的體力可以隨便你用!」
「不管你哪時候要,更衣室、廁所、學校後面倉庫我都可以喔!」
說完兩兄弟就把握住姚政禹的手,認真的說:「好啦,姚姚選我們吧!」
「我…我這個……」姚政禹
「我們補體力的技巧一定比教練那阿伯好!」
「教練那個阿伯下面已經沒擋頭了軟屌啦!」
「而且一人一次輪流上你!」
「會有很多體力都噴給你!」
「夠了!」張義辛怒得一見到綠燈直接抓著姚政禹的手,騎車把人帶走。這對雙胞胎白痴到底在想什麼,這種話還真虧他們說得出口。但是……他自己其實也想那麼直接對姚政禹說他是他的投手,兩人是投捕搭檔在棒球上面可是夫妻檔,他這老公幫老婆補體力,很正常……對吧?
「啊!眼鏡大猩猩把學長拐走了!」
「我們快追!不能讓猩猩對學長色色。」
雙胞胎兄弟見到自己的姚學長被捕手的張義辛帶走,停了腳踏車想追上去,沒想到兩人的頭就被人抓住,兩兄弟轉頭一看是一臉恐怖的棒球教練露出可怕的笑臉對他們說:「我剛剛好像聽到誰說我是阿伯?還說我軟屌?技巧不行?」
啊慘了……兩兄弟看見那可怕的笑臉流冷汗。
男人最恨別人說他不行,尤其是中年男子。尤興和尤敏今天晨練被,教練特別訓練罰兩倍的體能,順便把他們平常偷懶的份都請經理幫他們補回來。
「教練今天是不是太針對尤興和尤敏他們?」姚政禹看見大家都在休息只剩兩兄弟還被綁著做蛙跳有點擔心,走進廁所沖把臉回頭看:「還是跟教練說一下,讓他們休息吧?」
「你不用管,那兩個傢伙平常就精力充沛又愛偷懶。今天只是教練剛好逮到機會操他們體能,好歹也是二年級的正式球員,如果連體力都不行那不就……政禹?姚政禹!你怎麼?」
「沒、沒事……我有點使不上力。」姚政禹突然一個恍神,腳就攤了。還好張義辛在旁邊直接攙扶住。
怎麼會那麼快?不是昨天教練才補過體力嗎?張義辛想。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父親曾說過:要補體力最好還是找跟當事人同樣歲數的,年紀太大的補充的體力比較不佳。
果然教練的不持久嗎?
張義辛,看著廁所外頭球隊的吵雜聲,現在出去教練人離太遠不好跟他報告,而且其他人如果問起來,會相當麻煩。張義辛看著穿著棒球服的姚政禹,黑色的緊身衣白色的球褲,從剛剛運動完的姚政禹身上傳來他的體味。
這個味道?張義辛光聞到這個從隊長政禹身上的味道,下體就瞬間起了反應。廁所的臭味完全像是被屏蔽了一樣,現在張義辛只聞得到他頭手搭檔身上的男人味。
姚󠄊󠄀󠄃󠄎政󠄊󠄀󠄃󠄎禹󠄵󠄀󠄀󠄂整󠄫󠄘󠄋󠄊個󠄒󠄠󠄨󠄯人󠄦󠄒󠄀󠄞已󠄞󠄄󠄜󠄽經󠄄󠄇󠄜󠄨完󠄟󠄮󠄏󠄷全󠄠󠄺󠄮󠄅攤󠄠󠄈󠄬󠄺在󠄕󠄮󠄘󠄥張󠄹󠄆󠄕󠄬義󠄛󠄈󠄘󠄸辛󠄢󠄌󠄇󠄝身󠄬󠄔󠄣󠄃上󠄒󠄍󠄗󠄋,義󠄛󠄅󠄮󠄵辛󠄙󠄮󠄼󠄕看󠄷󠄁󠄟󠄗到󠄞󠄼󠄛󠄰這󠄅󠄛󠄚󠄼狀󠄠󠄶󠄜󠄗況󠄹󠄍󠄑󠄵有󠄨󠄎󠄑󠄙點󠄘󠄪󠄾󠄸慌󠄼󠄭󠄝󠄐。󠄝󠄨󠄑󠄐󠄶󠄉󠄠󠄗󠄧󠄳󠄦󠄓󠄲󠄨󠄟󠄢󠄮󠄔󠄵󠄫󠄿󠄏󠄀󠄺󠄮󠄕󠄳󠄋󠄇󠄖󠄹󠄀󠄱󠄝󠄬󠄴󠄞󠄬󠄆󠄾󠄽󠄈󠄳󠄼󠄂󠄦󠄑󠄼󠄷󠄈󠄛󠄔󠄋󠄔󠄇󠄷󠄽󠄤󠄤󠄘󠄔󠄪󠄘󠄻󠄚󠄮󠄭󠄁󠄨󠄞󠄍󠄻󠄅󠄇󠄴󠄴
他該怎麼做?腦子一轉,張義辛把姚政禹扛進了坐式馬桶隔間把門用力關上。身體一股燥熱逼他解開棒球衣脫下那黑色緊身衣,壯碩大塊肌肉和多毛的身體展現在姚政禹的面前,從胸毛一路連接到腹部還有下體陰毛的濃密的體毛隨著張義辛退下球褲後緊身的棒球專用白三角褲檔展現出來,硬挺的陰莖不斷壓迫要釋放出來,把內褲撐起。
爺爺的筆記是這樣寫的:
張義辛將嘴只接對準姚政禹的嘴巴吻去用舌頭把自己的唾液送到姚政義的嘴裡讓他吞下去。不只是精液,只要是自己身上的唾液或任何液體都可以讓有症狀的患者吸收緩和病情。
果然姚政禹因為張義辛的吻恢復了一點意識,他看著吻他的義辛離開他的嘴牽出唾液一條條絲線,抬起手,似乎要說什麼但就又被義辛的吻給堵住了。
「現在沒時間,抱歉政禹這次我會一次補齊你。」
說完,張義辛就直接扯開自己的內褲和露出政禹的下體,巨大的肉棍彈了出來聳立在黑色的毛草間,圓潤的紫紅龜頭大過正常高中生的尺寸,張義辛用自己的口水沾絲手指,抬起政禹的兩腿將他靠在馬桶上。露出他搭檔最私密的部位。
肉穴旁邊絲絲黑色的細毛滑潤好摸,張義辛手指撫摸著慢慢插入姚政禹的體內,一根、兩根、三根手指發現,姚政禹的陰莖被這樣套弄有了反應漸漸勃起,就見他緩緩的將手移動過去陰莖的位子,但卻被張義辛抓住。
「你不能自慰,不然精力會跑掉的。」
當患者後庭被抽插時會因為摩擦的快感而勃起,這時候他會不自覺去撫摸套弄自己的陰莖,要試圖阻止他浪費自己體內所剩的精力洩出。張義辛單手抓住姚政禹的兩隻手靠在後方的牆上,被抓住的手抬起露出腋下的毛髮,傳出運動完後濃郁的體味,完全就像是催情劑般,使張義辛的下體整個翹起來淫液從馬眼不斷流出。
「我要開始了,隊長。」因為害羞張義辛不敢呼他搭檔的名字,他將姚政禹的屁股抬高方便他的雞巴插入,就這樣滿頭淫液的龜頭緩緩地進入投手姚隊長的體內,然後陰莖慢慢沒入屁股。
這是第一次張義辛將肉棒插入別人體內,隊像是自己的朋友、隊長還有棒球搭檔。他感受到有一股壓迫感正在擠壓他的陰莖,自己在幹隊長姚政禹這感覺好怪,但同時一股慾望讓他自然的前後抽插想取得更多的爽快感。
張義辛不自覺遵循爽快感和體味,他渴求更多姚政禹的味道,人發出運動的呼氣聲,並且聽到自己的搭檔傳來呼應他下體撞擊的悶哼。
好想要!想要整根雞巴都插進去!
一個想法張義辛把在馬桶上姚政禹整個人抱起,但是雖然張義辛很壯肌肉又大,但姚政禹運動的雞肉量和身高也不亞於他,張義辛立刻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將自己整根陰莖都插進姚隊長的體內往上頂,這感覺讓張義辛體驗到打手槍和飛機杯之外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手往前摸,摸到了姚政禹的雞巴,整根勃起因為他的每一撞而上下規律晃動打在他手上,被雞巴打到手難免會讓異男感到噁心,可是、可是姚政禹的體味,好好聞,好像舔他。
張義辛鼻子聞著頭手搭檔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腰,還輕咬了幾口想讓這股催情惡的味道除了鼻腔之外滲入他嘴裡。這種感覺讓他插進姚隊長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大,越來越想……想要射精。
「啊,我要射了。啊、啊射了,射了……」
張義辛的陰莖一陣縮,一種感覺衝上來自己的精液就全噴進姚政禹的體內,一股兩股好多次毫無保留全都射進去他搭檔的體內,突然姚政禹有點累人想往後攤自己卻被一雙手溫柔的護住他的頭不撞在廁所的磁磚牆上。
「義辛?」被補充完體力的姚政禹看著剛剛射精的張義辛一臉疲憊的模樣問:「你還好嗎?」
「沒事,就有點累而已啊……軟掉了。」
張義辛的雞巴軟在姚政禹體內,姚政禹從他身上下來,果然精液全被吸收掉一點都沒有留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姚政禹的雞巴卻還是硬的,張義辛的視線看了過去笑了聲說:「看來體力滿滿。」
「啊,你不要看!」姚政禹用手去遮卻被抓住,張義辛卻抓住他的手說:「遮什麼?剛剛什麼都看光了,現在遮有什麼用。」
張義辛說完也大方的露出自己軟掉的下體,用衛生紙處理。兩人就在廁所裡用衛生紙處理善後,穿好棒球褲,姚政禹勃起的陰莖配上貼上的白色棒球褲還是一個棍狀弧度在那邊,看的張義辛想:實在有夠情色的。
但至少現在補好體力,那個勾引男人的體味應該不會散發出來。
想到當時自己如果把體力不支的姚政禹帶出去球場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可怕的性慾場面,想到張義辛就覺得可怕一群男人輪……不行、不行!就算是為了補充體力,姚政禹也不可以被輪姦。
補體力的事情就由他這個捕手搭檔來做!
「等等跟教練報告一下。」張義辛說,姚政禹點頭。兩人走出了廁所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就在幾分鐘後再他們補體力的另一間廁所,傳出沖水聲,棒球隊二年級的林子偉推開了門,難以置信的自己剛剛聽到和看到的場面。姚隊長跟義辛學長兩個人剛剛在廁所裡……
還有什麼是「補體力」,姚學長的身體怎麼了嗎?
「原來你躲在這裡偷懶啊。」
林子偉聽到聲音回神,就看見自己的朋友也是球隊的外野手羅孝恩站在廁所外對他說:「教練在叫人要集合了,你再不快點就會被知道偷懶。」
「那個,孝恩剛剛姚學長他們……」
「學長?你怎麼還在想學長啊。」羅孝恩真受不了自己這個學長控的朋友,到底又臭又髒的棒球對學長有什麼帥氣的,他是完全無法感受到。
「剛剛我在廁所……嗯……算了沒事,我去集合。」林子偉像是想說什麼話,但又突然收口,小跑步的往操場跑去。
怎麼感覺怪怪的?羅孝恩看著林子偉的背影。剛剛他又提到了姚隊長的事情吧,學長他們在廁所裡做了什麼事嗎?想著想羅孝恩突然露出了怪笑。
好像很有意思,我來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