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冰,你無理取鬧,我已經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可是你卻不信我。”說出心底最深的隱痛,她唯有黯然的看著他。
從一開始到現在,即使他與她之間擁有多麼親密的肉體關系,可是,他們之間的信任總是岌岌可危。
“對不起。”他輕柔的吻著她的額際:“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只是我真的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腦子里想著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姜紫,我向你道歉。”
姜紫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他,他終于相信她了嗎?還是只是……
“那好,你給我一個原諒你的理由。”
“我喜歡你……或者說,我發覺自己有點愛上你了…….”。
她徹底傻住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從他的口里聽到這三個字,這話真的是他說出來的麼?自己不是幻覺?
接著,她開始緩緩的笑開,笑得一陣陣得意,摸著下巴:“你說你喜歡我,哦,那好,我要認真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喜歡你。”
“你……”這回換到白玄冰吃癟呆愕了,該死,這個女人居然還給他擺架子,瞇眸:“姜紫。”
她挑眉得瑟:“干嘛?”
下一秒,她的浴袍就被他飛快的撩開,然後,重重的撞入。
“看來你是不想從這里出去了。”
怒氣,夾雜著未泯的欲\望,他每一下的頂入,都是那樣的炙熱而充實。
姜紫唯有舉手繳械投降:“我喜歡你,白玄冰……嗯,快點出來…….要死了你!”
他聞言依然不忘在最後的時刻狠狠的□□幾下,掰住她的小下巴握在掌心里,他眼含危險氣息的警告:“記住,以後不准在我面前擺這樣的架子。”
姜紫皺眉,敢怒不敢言。裹緊了身上的浴袍,委委屈屈的跟在他身旁走出這個剛才他們鏖戰了半個小時之久的格子間。
還好一路上沒有遇到人,一路非常順暢的來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墨影早就帶著人等侯在門外,見到白玄冰和她相攜而來,眾人都很有默契的將眼神投向了地毯。
一進門,姜紫就脫掉了那件浴袍,躺在寬大的歐式大□□發呆。她聽見白玄冰在門口吩咐墨影去給她買衣服,而後,很快身邊就多了一堵冷冰冰的人肉牆。
“在想什麼?”撥開她鬢角散亂的頭發,他微涼的指尖滑過她細膩的臉頰。只是短短的一個停留,她先前才剛消退下去的緋紅又湧了上來。
“沒什麼,就是在想,剛才某人在洗手間里說喜歡我。”她揚眉,轉眸,這樣的姿勢,讓他們的眼神近在咫尺。
就連呼吸都可以相互與共。
白玄冰的眼眸中有一抹難得的柔色,他與她對視了幾秒鍾,忽然勾起唇角壞壞的一笑。張嘴時,右手已經滑進了覆蓋在她身上的絲被當中。
“我也想起來了,剛才有件事情,還沒做完。”
她心中一驚,暗暗哀嚎一聲:又來?…….
才剛張開嘴,喚道:“白…….”。
他卻已經靈巧的伸手輕按住她半張的紅唇,“噓,乖,不要說話。”攔截下她求饒的言語,他的唇落至了她的發頂額際、鼻梁眼睛,一路碎吻下來,他的神情無比的投入,最後他吻住了她的唇,輕柔的碰觸幾下,反複轉輾,吮的粉嫩的唇瓣更加有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