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按部就班的一套程序,閉上眼,白玄冰告訴自己,天底下的女人脫\光了其實都一樣……
可是,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不過才蒙騙了自己幾分鍾,很快,就在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反應已經快到預熱完畢時,那女人妖嬈的伸著玉蔥似的手臂,攀上了他的頸間。
她的耳垂上抹了一種濃郁的玫瑰香水,貼近他的鼻息時,讓他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該死的!滾!滾出去!”白玄冰忍不住咆哮起來,順手把那個已經貼在自己胸前的女人擼到了地毯上。
不一樣,實在是有著太多太多的不一樣了,就算閉上眼,他也無法做到欺騙自己的其他幾味感官。
沒有可口的草莓香味,沒有那種觸手生溫的柔軟肌膚,甚至,就連那身體相觸時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女人被他可怕的臉色嚇到了,甚至不敢穿衣服,就這樣跑到了房間外面的走廊上。
墨影一見就知道她肯定是被老板嫌棄趕出來的,他臉都黑了一大半,問道:“怎麼了?不是叫你好好服侍老板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被趕出來了?”
那女人一面手忙腳亂的穿衣,一面委屈的抱怨道:“我誰知道你老板都有些什麼怪癖啊?明明我都覺得他有反應了,那里也很硬了,誰知道我這才一貼過去,他就把我丟到了地上。嗚嗚嗚……給錢!快點,最起碼也要給一半……”。
就在墨影一面忙著打發這個女人時,一面又安排了另外一個女人進去。
誰知道這個才剛進去不到一分鍾,就聽到白玄冰的怒吼聲。
接著是那的女人抱頭痛哭跑出來。
唉!又是一個失敗的。話說,自己老大這是怎麼了?挑食挑的這麼厲害,不過就是跟那個姜小姐同居一個星期而已,這麼快,他就已經不能接受其他口味了嗎?
如果是這樣,這可真的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煩躁的將窗上凌亂的床單推開,白玄冰將皮椅轉背對著大門閉目養神,該死,他為什麼就是不能靜下心來?
腦海里劃過同一張臉的不同表情,笑的、哭的、諂媚的、嬌豔的,冷傲的,牛氣哄哄的……都是她,全都是那個該死的小草莓!
可是現在,他在這里,她又在哪里?是不是早就已經沒心沒肺的哼著小曲泡著澡,是不是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詛咒他?
姜紫……你到底對我使了什麼魔法,為什麼,我就是無法忘記你的一顰一笑?
“主人,屬下還安排了幾個在外面等著,要不要叫進來您看看?”小心的窺視著他的背影,墨影有些不安的開口道。
白玄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他皺著眉頭道:“不用了,叫她們都走吧,我現在沒心情。”
“是。”墨影見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帶上門就離開了。
白玄冰無聲的在心里歎了一口氣,忽然,他玩心一起,立馬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這麼晚了,您這是要去哪?”墨影陡然看見他走出來,很是吃了一驚。
“去看看她。”說完,人已經衣帶生風的飄出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