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念力最弱的也是一念,強的有兩念,只有三念和三念以上的人才有資格修煉念力。
擁有強大的念力能用念力禦物,制丹,制符,更能讓本人擁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能力來。
云默靠牆歎了一口氣,先就這麼著吧,反正這身子的歲著剛十二歲,再過三年不過十五歲,真不行,回去做個普通人也行。普通人又不是沒有做過,做得認真,也很精彩!除了不能長生,也不見得弱于修煉念力的修士們。
元紹走出來,把一塊綠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牌子遞給云默,“在上面滴上你的血,讓它認主。”
云默看了看手指頭,又看了看元紹,見元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也不好再說什麼,閉上眼沖手指狠狠一咬,手指猛的一痛,他急忙睜開眼,甩了一下手,疼得咧了咧嘴,在元紹的注視下,把血滴在綠牌上。
一連滴了幾滴,云默神奇的發現,自己和手中的這塊綠牌竟然產生了感應。他翻了翻綠牌,上面刻著兩個篆體字,他不認識,費力的瞅瞅,大約能猜到那是他的名字。
“里面有三尺見方的芥子空間,放著你接下來要用得著的工具。你看一下,可有缺少。”元紹見云默翻看綠牌,便淡然的提點了他一下,“雙手緊握,像測試念力一樣。”
元紹手在云默身上一拂,云默身上一松,便能開口說話了。
云默按照元紹的提示,雙手緊握住綠牌,腦海中便閃現出一個一米見方的空間,里面放著一個背蔞,一把鐮刀,一個短柄鶴嘴鋤,一只水桶,一把翻地的三齒釘耙。
除此之外,旁邊還堆著兩套綠不拉嘰的衣服,兩個只有一道淺綠色豎梁的發冠,發冠後還有一根同色的一寸寬,一尺長的飄帶。在衣服和梁冠的旁邊還放著兩雙綠靴。
云默抬眼看了一下元紹一身鮮紅色的服飾,頭上是鮮紅色的五梁冠,五梁冠後拖著五根兩尺來長的飄帶,梁冠正中嵌著一塊赤紅奪目的寶石;袍服是鮮紅刺目的顏色,赤玉帶束腰;腳下踩著的通體血紅的長靴,靴上有繁複的紋路。
元紹這身裝扮才叫人穿的,云默年紀輕輕怎麼肯穿頭上飄綠的衣服?不過,在現實面前,他只能把不滿壓下,低眉垂目,自我安慰的暗歎一聲。
云默把空間里的東西報給元紹,元紹見沒有少什麼,便帶著他去了另一個山峰,領了一種名叫“天灰草”的種子。又領了一些米,稻種。還有鍋碗瓢盆桶,綠牌的芥子空間里放不下,云默只能用手提著,顛顛的跟在元紹身後下山。
面前是一大塊長著荒草的地,元紹手一劃,“這些地方以後三年由你負責了,你可以在這里種各種靈藥,還有靈稻。那邊的房子是你的,隨我進去看看。”
房子是小木屋,兩大間一小間,可以當成臥室,客廳和廚房。雖然看上去有些破敗,云默悄悄的檢察了一下,不見露天,便松了口氣。
“你坐下,我把本宗念力修煉法決傳授給你。聲明在先,三年後如果宗門對你不滿意,將強行抹除你腦海中有關修煉法決的一切記憶,再驅趕你離開宗門。”元紹很嚴肅的說道。
現在,云默根本就沒得選擇,元紹怎麼說他怎麼聽,態度很好。
云默依照元紹的要求,盤腿坐下,元紹立在他身後,左手按在他的腦門上,一股冷嗖嗖的東西從元紹的手中傳到云默的腦海中,他剛要開口詢問,便覺得那股冷東西忽然在腦海中炸開,一時間頭疼欲裂。
元紹在云默張嘴要喊出聲的時候,一個掌刀把云默拍昏了過去。他邁步向木屋外走去,自語道:“好好的修煉吧,為了你,我的這次宗門獎勵要泡湯了,別真是一念不起,讓別人真的以為我有眼無珠,有口難辯。”
云默晃了一下腦袋,睜開眼睛,腦袋沉沉的,又昏又脹,還有些木疼。一段口決在他的腦海中翻騰,這就是元紹所傳授的修煉念力的法決了。
他沒有理會法決,他身子雖然是少年,心智卻是成年人。做偽一個成年人的他,他明白他當下最要緊的事情不是急著修煉,而是把分給他的藥田弄好,種上天灰草和稻種。本來他留在宗內就勉強,會有人盯著他,如果他出錯了,三年估計就不用想了,隨時都有可能被趕出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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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綠牌中的工具倒出來,在房門口擺好,先是拿著鐮刀費力的除掉一塊地上的雜草,然後用三齒的釘耙把地翻了一遍,又仔細的來來回回的耙了幾遍,把粘結成團的土靶碎,直起腰,從灰牌中拿出天灰草草種,種子一入手,他的眼前突然一暗,嚇了他一大跳,定眼看去,卻發現來到一個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
“這,這不是我設計的,又把我坑了的莊園游戲嗎?”云默目瞪口呆,眼前有一座比他在念丹谷的小木屋還不如的石頭房子,房頂著搭著厚厚的黃草。他馬上醒悟過來,扭頭四處看看,面積不大,長寬一比,正與他設計游戲時的比例一樣。
云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段程序怎麼能變成真實的莊園?我的天啊,哪路大神顯顯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云默欲哭無淚,看著三間茅草披蓋的石屋,屋前的一方不大的方塘,方塘周邊是一圈窄不過三四尺的土地,心中不知該罵誰?
眼前一陣恍惚,云默再能看清周圍的景象,已經是念丹谷中他的木屋外了,他馬上警醒起來,心虛的四處觀望,見四周沒有人,忙起來,把手中天灰草的種子撒到土里,拿起三齒釘耙在地表面淺淺的趟了幾遍,讓天灰草種子掩到碎土下面。
對于種地,云默不用人教,他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兩世為人都是出生在農家,而且兩世的家中都有菜園,對于如何種像天灰草這種比菜籽還小的種子,他知道如何擺弄。
拎起木桶到湖邊打水,這時,他鄰近的小木屋中走出一個年輕的男人來,頭戴二梁冠,冠後垂著二綠帶,身上穿著正綠的袍服。這人剛出門來,在門口伸腰,一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馬上張口大聲問道:“你是新來的嗎?”
云默回頭,放下木桶,有模有樣的沖年輕男人行了一禮,笑著應道:“在下云默,剛剛來到這里,還請前輩們多多指點和照顧。”
年輕男人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云默,“你是誰招進來的?”
云默不明所以,年輕男人對他帶著戒備讓他有些納悶,難道自己長得像個壞人,他忽然想起來,他從接受這個身份起,腦袋里面一直繃著,生怕露出馬腳,還沒有還得及看到自己現在的尊容長得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云默摸了一下臉,干笑兩聲,“前輩,我是元紹招進來的。”
“元紹,內門的?”
年輕男人震驚了,見云默笑而不語,放下警惕,忙抬手還了一禮,“我們都是侍候靈藥的童仆,你可不要叫我前輩,前輩這兩個字實在是擔當不起。我姓萬,單名一個起字。”
“云默想了想,也覺得稱萬起前輩不合適,都是童仆,叫前輩,他日見了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他就沒辦法稱呼了。他知道這里的人修行不論年歲,達者為師,只要身份擺在哪里,歲數再小,也要稱一聲前輩。
“那我就叫你萬大哥吧。你種的也是天灰草嗎?”
萬起負責的藥田和云默負責的大小差不多,打理和井井有條,里面種著各式各樣的藥草,云默看到了,這是明知故問,無話找話。
“天灰草只是其中一種,我這里種的還有清玉珠,幺碧蓮,白鬼手,牽機草。你初來,只能種天灰草,等你第一個月的考核過去,我們的田執事會發給你其他的靈藥種子。對了,你見了田執事沒有?”萬起見云默和氣,又能搭上內門弟子的路子,便熱情起來。
“我是元紹送來的,沒有見過田執事。田執事是?”云默做為一個在職場上打混過的職業人士,發現他忽略了一件事,哪就是沒有問元紹自己的直接上司是誰。這可不好,不管元紹靠不靠得住,不和直接上司打好關系,他以後在念丹谷都不好混。
“田執事,田峰。你沒有見到他,呵呵,你先不要忙,你先去找他,拿著你的藥童牌,讓他把你現在管理的地交給你,這樣你通過藥童牌就能管理藥田了,藥田里發生的一些事情你通過藥童牌就能知曉一二。我正好沒有事情,帶你去找田執事。”萬起真的很熱情,要主動帶云默去找藥田執事田峰。
云默忙提起木水桶向回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先謝過萬大哥了,我初來,什麼事情也不懂,還請萬大哥多多指點。”
萬起開心的笑起來,“互相幫忙,互相幫忙。云老弟不要客氣!”
云默把工具收到藥童牌里,隨萬起一起去見執事田峰。h:254198194手機用戶請瀏覽m.wenxue6.co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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