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恩信痛苦的滾下了床,明顯宿醉了,但他在離開餐館之後就甚麼都不記得了,強忍著頭痛下出了門。
回到學校時,看見了子洋早就到了課室,恩信就走過去問道:「昨天你記得我們是怎樣回家的嗎?」
「甚麼啊?你也沒印象嗎?我也斷片啦。」子洋。
恩信看了看子洋的臉頰通紅,感覺不對勁就問道:「你是早上喝了酒還是甚麼?怎麼那麼紅。」
他伸手碰了碰子洋的臉,子洋痛到甩開他的手:「啊,好痛。」
「痛?你是被打了嗎?你這傢伙昨天幹了甚麼事?你終於露出禽獸的面目了嗎?」恩信作狀要打他。
「說甚麼傻話啦,我甚麼也不記得了啦。」子洋捂著通紅的臉。
「你這人渣,昨天你跟誰一起回去?」
「我…」子洋就在回想的時候,穎欣也回到了課室,只見她氣沖沖的走到座位坐下。
「穎欣,你昨天沒事吧?不會是何子洋那垃圾對你做了甚麼吧?」恩信緊張的詢問,子洋也在旁緊張的看著穎欣。
「子洋?關他甚麼事?」子洋聽到後馬上鬆了一口氣。
「是李智星!」穎欣露出兇狠的眼神。
「甚麼!」恩信和子洋同時驚叫道:「不可能!」
「他對你做了甚麼?」恩信和子洋感到超級好奇。
「甚麼…都沒有做!」穎欣的眼神極度不甘心。
「吓?」
穎欣開始訴說起昨晚的經歷。
昨夜離開餐館後,智星就打算送穎欣回家,可是她實在太醉了,連自己的地址都說不清,加上原來穎欣喝醉後會有發酒瘋的習慣,弄得智星非常狼狽。
智星實在受不了,加上他也有點醉,就在附近找了個賓館,開了個房間在裡面休息。
然而今早穎欣醒來,發現自己睡在賓館的地板上,大吃一驚,周圍觀望後發現智星正睡在床上。
穎欣大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智星被吵醒了就坐了起來說:「這麼早吵甚麼啊?」
他沒穿衣服裸著上身,令穎欣更加驚慌,馬上看看自己的身體,看到還是昨天穿的衣服後鬆了一口氣。
「你…你到底為甚麼會在…不,是我為甚麼會和你一起在這裡啊?」穎欣質問道。
「你真的不記得發生了甚麼事嗎?」智星拿起了床邊的眼鏡戴上。
穎欣的腦海閃過了幾個畫面,包括在路邊大吵大鬧,嘔吐在智星的身上,還在他面前打算脫衣,她突然用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記憶。
「看來是想起了些甚麼啊…」智星笑著推了推眼鏡。
穎欣當刻感到有點無地自容。
智星見狀則說著:「放心吧,即使你昨天不斷勾引我,我都對你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沒有興趣,有興趣,興趣,趣…趣…趣。這句說話瞬間在穎欣腦海不斷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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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她感到非常羞愧,當刻不知道該說甚麼,就隨便找東西說。
「你為甚麼要女生睡地下啦,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你還想跟我一起睡嗎?」智星問道。
「不是啦,當然是我睡床,你睡地板!」穎欣激動地說道。
「房間是我開的,錢是我出的,我為甚麼要睡地板,不是很奇怪嗎。」
「你…你太過份了!你才奇怪,你全家都奇怪啦!」說完她就直接衝門而出。
恩信他們聽了後都感到難以置信,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
「所以…你生氣是因為他甚麼都沒有做嗎?」恩信好奇的問道。
穎欣一時間支支吾吾,子洋再笑著問:「你期待他要做甚麼?」
「不是那樣啦!我只是覺得他說話太沒有禮貌而已啦。」穎欣大聲的說道。
「好啦好啦,別再逗她了。」恩信。
穎欣看了看恩信,表情開始變得奸詐,笑了笑說:「倒是你啊,恩信,昨天甚麼都沒發生嗎?」
恩信一頭霧水,並不清楚穎欣在說甚麼,疑惑的問道:「我?可以發生甚麼?」
「昨天你不是送嘉雯回家嗎?」穎欣說道。
「嘉…嘉…嘉雯?我有送她回去嗎?」恩信驚訝說道。
子洋拍了一下手後指著恩信:「對哦,我昨晚都記得你是第一個走出來說要送嘉雯回家的。」
恩信雙手按著自己那頭痛的腦袋,努力地回想起昨晚的記憶。
昨夜凌晨,恩信與嘉雯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兩人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保持著沉默走了一段路。
兩人的步伐節奏很相近,步速緩慢的一步接著一步走,恩信率先打破沉默。
「沒想到我們住得挺接近的呢,我也是順路回家。」
「是啊。」嘉雯回應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見。
突然之間嘉雯停下了腳步,恩信則繼續向前走了幾步,直到嘉雯開口說了一句話。
「恩信,你相信預言嗎?」他聽到後也停下了腳步,過了兩秒後轉過身來。
「當然相信啊,你沒聽過預言社嗎?他們超準的啊!所有的預言都會實現的!」恩信傻笑著說道,顯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亢奮。
「是嗎,好像是有聽過他們的傳聞啦。」嘉雯看著醉酒的恩信覺得很有趣。
「全部…都會實現嗎?」嘉雯獨自陷入沉思,恩信則不斷在旁興奮的問問題:「你有網戀過嗎?有沒有試過翻垃圾…有沒有…」逗得嘉雯笑聲不斷。
穎欣聽完後大聲叫道:「你為甚麼說預言社很準這些話啊!」
「怎…怎麼了。」恩信被穎欣的聲量嚇倒。
「有你的啊臭小子,醉倒的時候還懂得耍心機。」子洋在恩信耳邊輕聲說道。
恩信一手推開了他並說道:「我才沒有,我是真的醉了才說出那些話啦。」
穎欣可疑的看著恩信:「你這傢伙該不會知道些甚麼吧?」
恩信徹底的裝傻:「知道甚麼?」
「沒事,應該不可能。」穎欣搖了搖頭。
恩信為了轉移話題,一巴掌拍了拍子洋的臉,他痛得叫了出聲。
「對了,還有你呢?你昨晚究竟做過些甚麼啊?」
穎欣想了想說:「你不是送那個音樂社的學姐回去嗎?」
子洋瞬間瞪大眼睛看著恩信,他們雙目對視,同時說出:「子晴學姐!」
「你完蛋啦,你對學姐做了甚麼,她打成你這樣?」恩信。
「我…我…我做了甚麼?」子洋自己也很慌張。
「你們好像很熟那個學姐?不是昨天才認識的嗎?」穎欣感到奇怪的問道。
恩信支支吾吾的,子洋突然靈機一觸說道:「我是她的粉絲啦!她是音樂社的嘛,我很喜歡聽她唱歌啦!」
「哦哦,是這樣啊。」穎欣點了點頭。
子洋說完後卻突然呆滯了數秒,整個臉都流露出驚慌的神情。
「怎麼啦你?」恩信。
「喜歡她唱歌?喜歡?喜歡她?」子洋
「你在說甚…」
「啊!!!」恩信還沒說完已經被子洋的叫聲嚇倒。
恩信和穎欣同時捂著耳朵。
「我完蛋了…我昨天…好像跟子晴學姐表白了!」子洋驚慌到咬著手指。
「!」他們都感到非常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