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樂點點頭,“田執事要是這麼認為,我就沒有話可說了。”
杜桐不樂意了,“長樂,你是什麼意思?”
齊長樂也不急,說道:“三株強品的天灰草本就是云默交給田執事的月供,按照宗門規定我們是不能半途攔截的。不過,這件事可以回去報于杜長老得知,由杜長老作決定就是了,也許杜長老用不上天灰草也不一定。”
杜桐爭道:“強品的靈藥難得!今天用不到,也難說明天就不會用不到。不行,這三株強品下階的天灰草我一定要替我太爺留下。田執事,就這樣定了。”
做為五念的少年,宗內又有太爺照應,杜桐說話果決起來。雖然有些不舒服,聽在眾人的耳中竟然也覺得理所當然。
云默也有這種感覺,但他馬上反應過來了。什麼時候他變成這樣子了,覺得強權可以為所欲為了,不用照顧旁人的感受?
云默又一想,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只有弱者才會妥協。好像修煉念力的人有一種說話,那就是心境。無論你的念力多少,哪怕你是萬年一出的天才,首先得有一個好的心境,沒有好的心境,修煉得再高,也沒有什麼用處。在別人眼中,你還是個弱者。
說白了,就是要有一顆強者之心!
云默覺得他就是沒有強者之心,在上一世他受到的教育是妥協教育,敢為天下先的人都為被視作另類,打入另冊。一旦被打入另冊,人生就變得不順暢起來。
而這個世界只有弱者才會妥協,不會妥協,或者是不輕易妥協的才能走得更高走得更遠。
說來說去,修煉念力,也就是修煉靈念,是一個人的事情。別人幫不了你。
云默悄悄的反思,決定改變自己的順應他人的做法,適當的時候該強硬也要強硬起來。他也不能是一味的強硬,要有原則。一手軟一手硬,也許更適合他。
云默想得入神,眯起了眼睛。
田峰聽到杜桐這麼說,幾乎就等于明說了要強占三株強品下階的天灰草。他很不甘心,朝杜桐一拱手,“還請外門上人再考慮一下,這種事情必竟與宗規不附。”
杜桐再也懶得和田峰廢唇舌,反正三株天灰草他已經收到了赤牌的芥子空間中,也不怕田峰來奪。他不理田峰,對云默道:“我們到你這里來,不能一直讓我們站在門外吧?”
云默笑了笑,收回心神,說道:“那就屋里請。”
“慢著。”齊長樂攔住了云默,“云默,把你的綠牌拿出來,交了月供,是要執事在綠牌上打上法印,記下你的月供,輸入供獻點後交月供的過程才算完成。要不然,宗門沒有有辦法驗證的。而且供獻點可以在宗門內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云默本來是想要田峰給他打收條的,他在這里實在是個一竅不通的棒槌,什麼也不懂。現在有了齊長樂,他也樂得多聽聽,並按照齊長樂說的做。
云默把綠牌拿出來,走到田峰面前,溫和的笑道:“那就有勞田執事了。”
田峰還能說什麼,天灰草落入杜桐手中,他就是再不甘也不敢下手從杜桐手中奪回來。雖說杜長老不怎麼管事,但怎麼說也是長老。和杜長老無關倒還罷了,要是有關,杜長老要找他的黴頭,他盤算一下,還真沒有人敢替他正面硬抗杜長老。
老實的拿過云默的綠牌,掐指算了一下,把念力逼到手指頭上,手指頭上一道灰光閃過,沒入綠牌當中。
“藥力弱品上階一個供獻點,一株強品下階相當于二十七株弱品上階,你應該得到八十一供獻點。只是你初次交月供就能拿出強品下階的天灰草,在我的職權范圍內獎勵你九點供獻點,湊夠九十。云默,我願你以後能交出更多的藥力達到強品的靈藥。”田峰笑著對云默說道。既然已經失敗,達不成他的想法,田峰很干脆的裝成了好人,也大方的多給了云默九個供獻點,賣給兩個外門上人一個人情。
云默一臉欣喜的道謝。演戲誰不會,云默可不是真有十三歲,在前世的職場中,他看多了爾虞我詐,早就知道該怎麼做。沒有撕破臉之前,大家還是一團和氣的好。
田峰想了想,板起臉對萬起道:“萬道友,以後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云道友明明拿出的是強品下階的天灰,野生野養的特征明顯。你的藥田里什麼時候出過常品上階的天灰草了?還不向云道友道歉。”
一臉震驚的萬起聽了田峰的話,臉憋的通紅,掃了一眼云默,余光看到云默旁邊那兩位外門上人一臉怒色的看著他,心里面一突,他可是沒有根腳的人,要是被外門上人給惦記上了,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況且這其中還有外門長老杜長老的影子。
懷著無比的憋屈和憤恨,萬起向云默行了一禮,“云道友,是我想差了。我向云道友道歉。希望云道友不要介意。”
云默嘿嘿的笑著,上前熱情的握住萬起的手,“萬道友這是何必?你我藥田毗連,正是要相互守望,怎麼能因為一些小事產生矛盾,放心,我是不會在意的。回頭我再給你送兩條魚去,這一次萬道友千萬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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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起抬眼看看云默,見云默一臉的真誠,不像是嘲諷他的樣子,只好悶聲悶氣的應道:“那我就先謝過云道友了。”
見萬起道了歉,云默沒有追究,云峰不願意再呆下去,向兩位外門上人告辭,帶著人快速的走了。
等人走遠了,杜桐一把捉住云默,急切的問道:“云老弟,還有沒有強品的靈藥,要是有,有多少我要多少。”
云默一攤手,“就三株,還是我在雜草中好不容易發現的。你放心要是有,我給你留著。”
杜桐道:“千萬留著啊,你交月供用弱品的也行,強品的稀少,你拿去交月供虧了。知不知道強品的天灰草私下里一株可以換一百供獻點,還是有價無市,你真的虧了。”
云默這才知道他拿出的天灰草有多麼的稀少,心里一動,要是空間里種出的藥草都能達到強品,他以後豈不是發了。
云默把二人讓到屋中,向二人謙虛的討教靈藥的知識,這個時候二人才發現原來云默對靈藥真的是一竅不通,能找到三株強品下階的天灰草也是他運氣好到不行了才找到的。
齊長樂建議云默去外門的法本閣去用供獻點換取靈植靈鑒,早一點知道靈藥的鑒別和種植培護的知識。若是這樣下去,哪一天云默被人坑了還不知道。
云默覺得大有道理。
杜桐一句話讓他的心情不好起來,杜桐說:“據我所知,童仆初入門宗內都會發下與其從事活計的靈鑒。云默你是不是不知道靈鑒是什麼,放到芥子空間里沒有發現?”
云默拿出綠牌,把里面的東西都倒出來,也沒有看到杜桐所說的靈鑒的影子。
齊長樂安慰他道:“估計是漏發了。正好我們沒有事情,陪你一道去找負責這事的執事去問問。”
杜桐一拍手,“好!想必那位負責童仆分配的執事也不敢不給我面子。走了。”
杜桐說著,抬腿就朝外走,齊長樂和云默忙跟上。
走到山路上,不一會三人就來到了那天領取東西的院子外面。杜桐挺著胸直接進門,直接找到負責童仆的執事。
執事姓梁,也是一身藍色的外門弟子袍服。梁執事一見是兩位剛入門的外門弟子,抬臉問道:“兩位道友,來我這里有什麼事情?”
杜桐從云默手里拿過綠牌,放到梁執事的面前,開口道:“梁執事,這位云默被你們分配到植靈童仆中去了,拿到的東西缺少了植靈靈鑒。我們是來問問你這是什麼道理?”
梁執事翻了翻云默的綠牌,呵呵笑道:“這件事我知道。當時內門的元上人來替他辦理的。由于他是一念,靈鑒使用不了,所以元上人就把靈鑒扔了回來,說用不上。”
杜桐和齊長樂這才知道一念的念力不足,無法使用靈鑒,便面面相覷起來。
云默心中有些失落,原來一念的人真的是廢物,好多東西與一念的人無緣。
齊長樂見云默不樂,清了一下嗓子,向梁執事笑問道:“這倒是我們見識不足,讓梁執事笑話了。請問梁執事,這種事情有沒有變通的法子?”
梁執事搖頭,“沒有,不但是我們宗內,所有宗派都是用靈鑒記錄,念力沒有達到二念,無法觸動靈鑒上的法禁,是無法使用的。這也是防止一些東西流落到民間的方法。”
云默很快調整一下心情,說道:“那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用不了。梁執事,給你添麻煩了。”
梁執事打量了云默一眼,說道:“你也不要灰心,聽說你是五念,說不定還能恢複過來,到時候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外門弟子。既然你來了,我把靈鑒補給你,用不了,到時候連綠牌一起再還回來就是了。”h:254198194手機用戶請瀏覽m.wenxue6.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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