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韻葇這跟著姊姊走著走著,又是感覺到身後目光往著自己腰枝上頻頻掃來,不禁也是小臉帶紅略有羞澀,也不知道身後夫郎心裡打著什麼算盤,她身為廷尉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但是稍早的夫君那駭人模樣倒是令她有點不習慣,反正那是景文吧,懷春少女總是對心上人寬容得多,想想他也是為了娘子憤慨難平也就罷了,也不多做他想。
這才要跟著姊姊跨過門檻,身後之人氣息驟消,一雙大手分別往她腰腹和唇瓣之前一撈,韻葇就這樣讓景文往懷裡一攬,一聲都沒能吭就被她夫君給擄到一旁,依著這嘩啦嘩啦雨聲大作,氣味全被濕氣掩蓋,聲息全讓雨聲淹沒,她就這麼被順進了夾在附近庫房之間的摸乳巷,蘭熙和韻芷竟是半點未覺。
韻葇那是又驚又喜,這什麼作夢也似的意料之外,這一被他按在牆上,小臉羞怯之餘也是噘唇以待。
「……姊夫,怎麼了,這許突然?」見著他面無表情起伏,嘴角稍稍彎起,似笑非笑,韻葇不敢先入為主,噘著的嬌唇也是稍稍別往一旁。
「沒,就是腦子放空了一陣,忽然想起葇葇是不是曾經說過什麼,想讓我忽然把葇葇按在牆邊用強呢?想著想著忽然手就自己動了,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怪葇葇太可愛了。」他挾著身高優勢,輕柔的挑起葇葇的下巴,鼻尖輕巧的蹭了蹭她鼻尖。
「……可是,姊夫的欲求,似乎還不怎麼夠。」韻葇眼角帶魅的看著他,稍稍別開臉看往一旁,又再鉤了回來。
「怎麼說?」景文一臉茫然,瞇起了眼睛。
「……說穿了才動手,那可就不叫強了,葇葇想的是姊夫一句話都不說的要了葇葇,手都動了,姊夫胯間巨物可還沒……」韻葇吞了口口水,要說完這句話還真有點害臊,「……還沒入得葇葇裙下。」
此語言罷,就是景文都不免一臉驚訝,沒想到這還戳不到葇葇癢處,差強人意。
「好好,下次改進,下次改進。」景文笨拙地親吻了吻小娘子頰邊,卻讓韻葇扶著頰,強吻而上,還小小的咬了他下唇一口。
「──不過就是不盡人意,猛然讓姊夫這一撈,葇葇也已經心癢難耐,姊夫你看,你還要磨蹭麼?」她輕咬下唇,緩緩往背後牆上一靠,這也就輕輕地把自己身下褲帶解了,拉著他手就往兩腿之間塞,豈料這手才摸到兩瓣嬌唇之間,她竟已然是濕濡一片,愛液橫流,「……姊夫,你看葇葇,已經止息不住了,你還要緩來慢進麼?」
「……當然不,我又何嘗不是如葇葇一般呢?」景文一把撈起她腰身,讓韻葇稍稍側身,大手一次勾上她兩膝窩,白嫩臀瓣頓時毫無防備,也不知道他何時脫的褲子,這就袒著雄起莖住,對著她臀肉之間略略充血泛紅的兩瓣花縫抵上,一手按著牆,把她整個人往牆面上推了點,連著就揚莖直入。
「呀!姊夫──」韻葇一聲嬌喘,面浮霞暈染玉頸,小手推了推他胸膛,顯是欲迎還拒,景文這時哪還摸不著她的心思,又更是往深處挺進,她輕咬唇下,慾火難耐的受著之餘,也是內壁以夾,迎合著他的揚物挺進,更有甚者,她兩手環以其項,極具侵略性的往著他唇瓣上啃咬而去,小舌直往他嘴裡鑽,他被小娘子這一輪猛攻稍稍嚇了一跳,大手一張便往她胸乳之上伸去。
他先是在衣服外邊緩揉淺捏,見小娘子色羞慾燃,花縫猛地收縮了兩下,卻是要他再更加放肆,當即指入襟口,揭起裡兜,這就從她襟口裡邊把兜子給抽了出來塞到自己衣衫之中,她現在側身讓他抱著其實一隻腿稍稍擋著他身下抽出送入,景文這一把她兜子掀了,隨即就把她玉足稍提,令她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前,雙足環上他的虎腰,當即把她整個人都按往牆上,兇猛的對著她一陣猛要。
「姊夫、姊夫──葇葇要壞了、要壞了……」韻葇嬌聲軟啼,緊緊依偎在他胸前,彷彿這一刻,便是她期望已久的時分。
「要壞了?我就把葇葇弄壞,何如?」景文奸詐的一笑,同時又是突進得更加深入,花穴深宮又深許,她那濕滑得愛液橫流蜜液不絕的蜜徑之中彷彿也在引他不斷往內頂入。
又或者該說卻是花蜜合成的一隻小手在把他勃莖往內抓了?
「好……姊夫、弄壞葇葇、壞便壞了──」韻葇小臉緊緊挨著他肩頰之間,緊緊地吸咬著他的頸項,似乎此刻不僅僅是景文,就是她也猛烈的索要著他。
「葇󠄊󠄀󠄃󠄎葇󠄊󠄀󠄃󠄎……你󠄵󠄀󠄀󠄂好󠄫󠄽󠄈󠄾香󠄤󠄵󠄰󠄧。」景󠄄󠄟󠄯󠄽文󠄘󠄙󠄝󠄪在󠄗󠄙󠄊󠄞她󠄗󠄱󠄉󠄊耳󠄻󠄍󠄻󠄖邊󠄋󠄧󠄰󠄉輕󠄼󠄾󠄮󠄽聲󠄲󠄒󠄟󠄌嘶󠄮󠄼󠄌󠄻吼󠄪󠄥󠄾󠄛,可󠄋󠄺󠄂󠄍這󠄇󠄭󠄉󠄕卻󠄘󠄗󠄸󠄥是󠄴󠄑󠄄󠄁不󠄐󠄳󠄏󠄩折󠄙󠄨󠄮󠄃不󠄍󠄝󠄹󠄅扣󠄦󠄯󠄺󠄈的󠄂󠄉󠄮󠄚睜󠄔󠄘󠄄󠄗眼󠄓󠄁󠄜󠄆說󠄊󠄨󠄔󠄵瞎󠄫󠄛󠄡󠄛話󠄹󠄅󠄉󠄌。󠄰󠄋󠄁󠄨󠄨󠄴󠄇󠄔󠄪󠄳󠄧󠄀󠄬󠄸󠄬󠄄󠄫󠄎󠄎󠄇󠄁󠄚󠄌󠄫󠄭󠄪󠄜󠄆󠄖󠄼󠄁󠄡󠄒󠄽󠄑󠄳󠄿󠄢󠄕󠄚󠄀󠄒󠄺󠄪󠄅󠄦󠄔󠄡󠄥󠄚󠄎󠄕󠄆󠄽󠄬󠄢󠄗󠄨󠄰󠄖󠄻󠄪󠄳󠄋󠄉󠄷󠄦󠄐
雖說她身上確實是帶著清淡女兒香味,不過卻也混雜著些許滂沱大雨的雨水氣味。
還有先前殺戮染上的血腥。
「……姊夫也是……特別是那、與葇葇同類的氣味……」韻葇妖豔地咬了咬下唇,狐媚地看著他,兩人相互對視,一瞬還稍稍停下了身下抽插,吸莖吮柱,就這一頓,兩人都是看到了彼此心底深處的瘋狂,「姊夫,快,快給葇葇。」
「葇葇想要是不是,那好,便給。」他急促沉重的呼吸著,好像方才這都是憋著氣行歡淫樂一般,一聲低哼,猛然突進,這就精湧潮出,直入花徑深處,卻是入深翻攪還復來,溫熱濃稠的液體這又猛然順著兩人貼合的性器縫隙之間淌出,兩人狂到深處,緊緊的擁吻在一起,這還像是宣示對彼此的主權一般,韻葇就往他肩上一口咬下,景文也是跟著咬了回去。
只是輕輕一咬,但留齒痕,不見血絲。
此刻兩人稍稍歇停,竟是驚覺在這猛烈的求淫歡愛之間,不意身上漸漸一絲不掛,衣褲兜裙沿路丟來,兩人這也一路恩愛到了摸乳巷深處,相視一陣,不禁呀然失笑,忽聞屋簷上除了雨聲之外,還多了不知誰人的腳步聲,景文連忙封唇以唇,把自己的嘴巴給貼到韻葇唇瓣之上,屏氣凝神,兩人這時赤身裸體,全賴彼此體溫依偎,在這雨夜之中尋得一些些溫暖。
而那埋在嬌軀之中的巨龍,又是被喚醒堅挺如柱了,是以韻葇這也是睜大一對銅鈴大眼,羞澀揉著慾火,眉目傳情的盯著猛吻著自己的愛郎,眼中曖昧勾引。
「姐姐,你有找到夫君麼?」屋簷之上傳來韻芷的聲音,景文可無暇欣賞韻葇的美目一雙,呆呆地盯著屋簷上看,一邊稍稍把懷中軟玉往靠屋子這牆裡邊塞,加上他的魁梧身軀,恰好替她遮點風雨。
不管他所為,韻葇輕巧吸吮著他吻著自己的唇瓣,身下臀肉相夾其莖,動作細緻緩慢地扭腰擺臀,花縫穴瓣輕柔的吞引吸入著他的雄起立莖,這下換他瞪直雙眼,兩手抱著她臀瓣,又是連著抽動了三五下,一個眼神示意她靜些。
「……沒有,這雨把他倆行跡抹了個乾淨,多半老爺也真是把葇葇拉去哪個暗處給要了,嘖,還不找上我們,真是不夠意思。」蘭熙嬌聲說著,小踏了屋瓦一腳,還引得屋瓦滑了一片,幸得是沒落下來,景文這便又是把韻葇按往屋角木柱之上,揚莖抵入,擺臀抽送了一陣,兩人無聲無息的對視著,這般娘子腳下偷人,別有一番樂趣。
「姐姐,如此,我們上哪找他們去呢?」韻芷這還不知道他們就在自己腳下悄聲歡愛,有些著急地問道。
「……你問我,我可問誰呢,葇葇不是你孿生妹妹麼,你感應感應呀,還尋我問呢,我怎麼知道上哪找去,不過我倒是有種感覺,老爺就在近處,若不咱一間間開門去找,興許還能抓他二人個現行。」蘭熙說著,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這麼坐了下來,屋瓦又是一聲互撞輕搖,景文稍稍一抬頭瞄去,差點沒嚇得心臟都往韻葇口中嘔去,只見屋簷一隅除了排雨落水之外忽然一雙黑軟靴露了出來,怕是蘭熙就這麼給坐了下來。
他連忙抱著韻葇輕手輕腳的往另一面牆角挪動,小娘子根本不管這,輕輕柔著鼻息,對著他的斜方肌就是小口咬了咬,好像還促他多引莖出入少忙活這些躲藏似的。
「姐姐說得是極,若不,就從這間開始如何?」韻芷讓蘭熙這般說了,竟也是來了勁。
「……妹妹這般上心做什,莫不是也想參上一腳?」想著蘭熙看她大概是一臉玩味十足,這竟然也是縮回了腳,兩人就在這屋簷之上握手成勢,「事不疑遲,我們從前門進入多半打草驚蛇,這要破窗而入,才能嚇嚇老爺。」
已經夠嚇了不要再嚇了,景文輕輕一咬牙,這人可在屋外呢,回頭往方才來的那面牆看著地上落得一路的衣物,這要取回怕是不能了,抱著韻葇,這就輕輕轉往中柱之後躲著,奈何他身子寬,這柱子僅有一半在屋外,哪裡遮掩得住,這就背對著牆角,有點掩耳盜鈴。
算了,被抓就被抓唄,不就再多兩嬌妻在屋外癲狂呢,這尋思著,也就把韻葇放了下來,翻身按在地上,單膝跪地由她身後往前頂進出入,一手捏著她軟乳,一手不忘往她小嘴摀上。
「……姐姐,這滿地衣物,不正是夫君和葇葇的?」兩人輕功著實了得,這都從屋頂翻了下來足點地了,景文竟然都沒聽見,頓時叫苦不迭,都不敢動腰了。
韻葇倒是不管不顧,這就小手按著地上,扭著腰枝往他陽莖上小張花徑臀夾瓣吸。
「這許狂傲,這可是皇城之內呀,便是他皇夫也不應如此,走,咱進去。」這麼說著,蘭熙就帶著韻芷推窗翻入。
當然這人可還在屋外呢,進屋是能尋著什麼?兩人無功了一忙活,這就推著正門出了倉庫。
可卻是苦了景文,衣服都讓兩人拿走了,自己和韻葇可還光若出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