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前有河後有樹林,在一大片的草地上有著一個個的營帳,這是真軍隊來了著,不時還有陣陣的烤肉香飄過,凌禹衍和唐寶沁領著我和依羽、寒湘宇往前走,不知何時早就抵達營帳的白寅扛著烤好的野豬開心的走來。
「你們從上面下來也太久了,不會用飛行法器嗎?不然用傳送符也行啊,你看我這烤野豬都快焦了,要不是我親自顧著,你們只能吃焦的。」
看著白寅直接站到我面前,他的動作像是要把扛著的烤野豬扔給我,我抬手即時阻止了他,並讓他請其他人幫忙把野豬分食。
很快的我們來到營帳正中央,這營帳比其他的都大,也於旁邊的營帳有些許的距離,如果要談正事也不會有人聽到,什麼上古陣法禁制都加在這了,我在進這中央營帳前忍不住拍了拍手,凌禹衍疑惑地看向我,而此時唐寶沁裂開嘴笑道:「這可是我從劍雙派內挖到的寶,也要感謝長老的偷偷提攜這才有了這上古陣法的禁制,還有很多,我還在學習。」
「原來如此,辛苦寶沁了,那劍雙派反對我們的人沒說什麼?」
「他們已經覺得我們是身不由己,只為生存才會上了那魔頭的道。」
我指了指自己,唐寶沁笑著搖頭指向遠方接著說:「是那一位,現在她叫我們喊她魔主闇威。」
「其實我仔細看了,我們因為有著同樣的臉,所以很像是姊妹,不過…過一陣子就不知道了,你們好好做些準備,三天後我會帶著唐雨心見他。」
說完話後我直接進入中央營帳內,入內看到的是一應俱全的各色家俱,雖然簡單,但是不失清雅,一區是書桌議事區,再隔一個屏風還有床和梳妝台的休息區,另一區角落較為隱蔽的是梳洗換衣的地方。
『我感應到他在附近…你答應我找到他的…』
一聽到蘇千帆激動的聲音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直接坐在議室區的椅子上,隨意的翻動桌上的玉牒和書冊,此時依羽和寒湘宇兩人同時進營帳,還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在傳音聊什麼,我看他們沒注意我,我這才和蘇千帆說話:『蘇前輩,你真的是沒事不會出聲…』
『不然呢?還是你不想早點擺脫我?再說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想毀約?』
我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拿起桌上的茶壺想倒一杯水給自己, 壺內卻空得很,依羽見狀立刻拿起壺為我去燒水煮茶,寒湘宇看著他離開後在我面前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桌對面看著我。
『命還是要的,確切的方位蘇前輩知道嗎?』
蘇千帆運用自身的靈力在我眼前指引方向,我無奈地放下把玩在手中的玉牒,也沒聽一旁寒湘宇與我說的話就站起了聲,寒湘宇驚訝地看著我並拉住了我輕聲道:「抱歉,你剛剛說什麼了?我沒有仔細聽。」
「沒什麼,只是問問三天後你該如何面對?有什麼詳細的計畫嗎?我可以幫上什麼忙?」
「剛剛不是才說了一句話,裡頭就有這麼多問題的嗎?還有…你話變多了不習慣。」
「你會有很多時間習慣的,我看你著急起身,怎麼了?雨心那事情有變故?」
我笑著搖搖頭,然後聽到了蘇千帆的催促聲,我指著門外後看著寒湘宇問道:「我要幫前輩找人,你要來嗎?」
「走,剛剛的問題…你如果不想回答,不用答沒關係,我可以理解的。」
我用看怪人的表情皺著臉盯著他,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因為我們…之間…還有一些…」
我繞過書桌站到他的面前,兩手拉著他的手,他有些吃驚地盯著我,那眼神無奈又心疼又帶了一絲絲的歉意。
「你已經得到我的原諒了,況且我是信任你的,不然我會把自己重要的東西交到你手上?」
「對…這些無歸原主。」
接過寒湘宇遞過來的盒子、儲物袋後,他直接抬起手用靈力划開了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感覺到一股溫暖熟悉的靈力從掌心傳遞了過來,突然一聲奶音炸了出來。
『女主人!!!懟讚了嗎?讚讚!』
還沒等到我回應,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阻止了這奶音,他聲音沉穩好聽和以前不同,多了一絲的人情味。
『靈寵就該有靈寵的樣子,更何況還是顆靈寵蛋,主人沒問你話,你能說話嗎?』
而這一絲人情味似乎帶著怒又有點酸,我笑著與他們對話道:『懟讚有,再其他的世界懟了,好像,不過你應該出殼了吧?在靈力飽滿的地方溫養著,還是不願出殼?』
『主人,他是懶得動,說是要等您回來才願意出來。主人…謝謝你為我造了這個身體…感謝謝您養我的魂…我才能成為真正的人…』
寒湘宇突然插話說道:『感謝的話晚點再說,你們的主人似乎有急事。』
『湘宇你怎麼能這樣對話,這算是在我的空間…不對,是神識內與儲物袋裡的他們感應才能對話,你怎麼…』
『也許是因為我也是主人,也可能是剛剛那一握…變成我們是共同擁有者…抱歉這也是最不傷害我們的一種上古老方法,如果你不願,我可以把完全的擁有權給你。』
我瞇著眼盯著寒湘宇,並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不滿地說道:「我看你是故意的。」
「因󠄊󠄀󠄃󠄎為󠄊󠄀󠄃󠄎我󠄵󠄀󠄀󠄂怕󠄫󠄅󠄆󠄥…」󠄏󠄟󠄯󠄡󠄚󠄷󠄦󠄝󠄬󠄝󠄘󠄮󠄉󠄕󠄰󠄠󠄈󠄼󠄶󠄦󠄷󠄺󠄁󠄓󠄎󠄑󠄃󠄆󠄅󠄙󠄀󠄟󠄾󠄌󠄅󠄇󠄞󠄸󠄴󠄦󠄛󠄘󠄸󠄲󠄕󠄉󠄢󠄄󠄘󠄦󠄪󠄿󠄟󠄢󠄂󠄎󠄻󠄛󠄉󠄬󠄠󠄷󠄡󠄾󠄐󠄛󠄐󠄃󠄙󠄿󠄳󠄸󠄂󠄛󠄟󠄢󠄯󠄉󠄰󠄤󠄈󠄴󠄰󠄉󠄃󠄲󠄙󠄢󠄡󠄉󠄱󠄟󠄪󠄀󠄝󠄛󠄹󠄨󠄬󠄧󠄻󠄍󠄂󠄚󠄖󠄼󠄇󠄋󠄤󠄜󠄅󠄖󠄾󠄑󠄐󠄻󠄵󠄆󠄘󠄦󠄧󠄦󠄸󠄶󠄍󠄹󠄵󠄄󠄈󠄡󠄶󠄝󠄏󠄧󠄡󠄈󠄎󠄔󠄤󠄰󠄤󠄵󠄿󠄯󠄿󠄰󠄱󠄅󠄹󠄾󠄋󠄤󠄛󠄊󠄱󠄒󠄂󠄾󠄒󠄲󠄨󠄡󠄠󠄳󠄧󠄕󠄌󠄜
「別說怕把東西交給我,我就離開了,你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才會這麼做。」
「鈴兒說的對,那我還有重新認識你的機會嗎?雖然我記得的很片段…」
「可以,那先從名字開始,叫我紫鈴就好,不然小鈴也行,不要鈴兒…因為我經歷了很多,心累了…聽到叫鈴兒的…不管男女…都覺得累…」
「好小鈴,我在儲物袋了還多放了一些東西,你有空可以看看,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再跟我說。」
一道極強的靈力直接從我的腦中爆開,還伴隨著尖銳的怒吼聲,吼得靈寵和白魁完全靜聲不再說話,而我的頭整個痛到發麻,只能咬著牙按著頭聽蘇千帆罵人:『我你個○○XX!叫你這小輩去,哪來這麼多廢話!活膩了,想直接爆體而亡?老娘直接完成你的願望!○!』
然後就是一連串難聽的話,整整有一刻鐘的時間,我深吸一口氣大喊道:「蘇前輩我錯了!再說,蘇千輩在大戰時可是和我有緣的,沒有弒天鍊的緣哪來現在的你和我!」
『老娘管你這麼多!○○XX!!再不去直接爆體!』
「好好,去去!!」
我急忙地拉著寒湘宇衝出營地直接往劍雙派飛去,雖然說是在劍雙派的地界裡,但是都是在邊邊角角移動,不是密林就是很狹窄的石壁間,這樣飛來飛去,繞來繞去,那源頭就在那只有一側肩寬的另一邊。
我忍不住吐槽著眼前這超窄的道路,而從我這看過去道路底是一個美淪美奐的美景,有湖、有七色花的大樹,我挑了挑眉道:「喔…摸乳巷那頭還有顆七雲花藤…真好啊…」
望眼看過去,怎麼都不覺得有人,但是卻有強大的靈力圍繞在七雲花藤周邊,又好似兩種力量再交織著。
「那兩股力量感覺和我之前的身體裡,魔力、靈力交織的得類似…蘇前輩你找的人到底是…」
一旁寒湘宇緩緩地吐出幾個字,這是一個人名感覺很熟悉,而蘇千帆更是激動,催著我進去。
「弦黃前輩是百獸門的掌門…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在那時大戰後就沒看過他本人,只聞其聲不聞其人…已是傳奇的存在…他怎麼會在那…」
看著寒湘宇我更疑惑了,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看到七雲花藤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再仔細看一首,似乎一隻小小的白白的毛毛的。
『還不快進去!拖拖拖,有病嗎?老娘直接爆了你!○○!!』
我按著頭再次咬著牙,直接側著身以螃蟹走的方式急速進入,還不小心拌到了腳,直接滾到了七雲花藤前。
那隻白白毛毛的小東西被嚇到,直接伸出了兩爪向我抓來,我直接用靈力防護著臉,沒想到那爪直接穿過靈力防護,我一伸手擋在臉前,手背直接被抓得鮮血直流。
蘇千帆用盡全力從我體內出來,雖然是半透明的,但是似乎這個白白毛毛的小東西認出了她,不停地喵喵叫著。
『黃,我知道,現在我不是來了嗎?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喵!喵喵喵喵…』
看著他們一人說話,一小奶白貓喵喵叫,那感情好可愛,整天看都不膩,此時靈獸蛋動了動,不滿的奶聲奶氣道:『主人,那老貓老可愛的,我可是新可愛喔~』
『主人抱歉,我會好好管教…只是那位前輩與您的契約雖已完成,但是…你的靈力卻瞬間少了一半之多,這是…』
蘇千帆本來開心的笑臉,突然冷了下來瞪向我。
『老娘借你的靈力化身出來不行?你們可以滾了,黃說樹後有一處小洞,你們從去有好東西,沒泡滿一天一夜別出來,還有一進裡頭,你那靈寵和嗯…都會被禁制隔離,但是都還在放心,總之對你倆有好處,快去,別妨礙我和黃在這養魂。』
蘇千帆手一揮,一陣又一陣帶著靈力的強風吹向了我和寒湘宇,這一吹我僅剩的靈力也被蘇千帆用得一乾二淨,直接被吹到了洞口前。
踉蹌地站穩,我正想說話被寒湘宇給阻止了,指了指岩壁角落的那洞口,這洞分明就是小動物的通道。
「還真是…算了,希望真的是好東西在裡面…」
寒湘宇先打頭陣彎下腰往洞裡爬,我猶豫了一陣,聽見身後出現曖昧的喘息聲,驚得我不敢想,也不敢回頭,迅速地爬進洞內,還撞上了寒湘宇。
「咳…小鈴,別著急…就快到出口了。」
「抱歉,因為後面…呃…總之你快點!完了腦子要變怪了…嗚…我什麼都沒聽到!」
寒湘宇被我推著往前爬,他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突然手下一空,人往前一傾直接跌了下去,我衝上前一撈,撈是撈到了,但是力不從心,啪唦!
「呼!溫泉!這好燙啊!!!」
寒湘宇二話不說,拉住我的手一起往溫泉邊上去,原來這裡是一處隱密的溫泉地,還有好幾個顏色的溫泉池,剛剛我們所在的是黃色的,在一角還滾著泡泡。
「小鈴來這,這的溫泉水涼,先泡泡降降溫。」
他才剛說完,我直接踩進紫色的溫泉水內,冰涼感沁入皮膚,一整個舒爽得不想起身,令人驚訝的是這紫色的溫泉水把我皮膚上細小的傷口及陳年的舊傷都治好了。
「湘宇,這紫色溫泉的效果不錯,拿一點放進空間裡,嗯?空間戒指還在你那吧?」
「已經在你的手上了,你…沒發現?」
我抬起手一看,它好好的在那沒動,我這才笑著拍了拍頭道:「咳嗯…也是,不然白魁和我那靈寵蛋怎麼和我說話…」
一翻手拿出空瓶,手指在空中畫了法陣將紫色溫泉池的水入瓶內,瓶子瞬間變成與溫泉池同樣的紫色,我仔細的標示好說明後放進戒指空間內。
「小鈴,這每個溫泉都有標示攻效,你都要將一瓶嗎?」
「當然,好東西能拿就拿,說不定日後有用。」
花了一點時間把這裡的溫泉水都裝好了後,寒湘宇在透明的溫泉池水旁揮了揮手說道:「小鈴,前輩說叫我們泡的應該是這個池,補靈力,有效提升並穩固修為,如泡上一天一夜有機會獲得水神贈與的防護。」
「水神的祝福之類的?能保命?」
「泡泡吧,前輩總不會對我們下毒手,沒必要。」
我笑著點點頭伸出手讓他先,我默默的退後,他則是將我拉住讓我先泡,他直接轉身,然而換我拉住了他,將他轉了過來。
「要泡一天一夜,分開泡要等很久,不如一起?」
「這…不好吧…」
看著寒湘宇無處安放的眼神,我笑了,翻手拿出黑色的長布遞給他,下一刻我將我先把眼睛給蒙上,封好後直接將衣服脫下慢慢地進溫泉池內,這溫泉有一些熱但是熱燙的剛剛好十分舒適,讓我忍不住嘆息出聲。
啪唦,突然一陣水花往我的臉襲來,緊接著一連串的咳嗽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手一伸就碰到了他的手臂,我緊緊抓著讓他有個支撐點。
「怎麼就跌進來了?」
寒湘宇尷尬地說道:「那個…就…你太快脫衣服了…我…只好先蒙眼,這摸黑著往前走就…咳…抱歉…」
「先說,別想些有的沒的,好好泡著溫泉…不過…不運轉靈力泡一天一夜…皮不就皺了?」
「小鈴,你是認真問這個問題的?」
我尷尬地咳了幾聲,直接將自己沉入溫泉水內不再說話,仔細地感受這溫泉水帶給自己的變化。
遠處闇威所在的位置,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大笑著:「終於不在是那個鬼樣子了,這才是本尊,來人!」
一名頭頂牛角穿著黑色鎧甲的妖魔快步進入,一看到闇威直接跪下,忠誠的贊嘆著闇威。
「好了,那些自以為正派的仙派除得如何了?」
「魔尊,幾個小派滅得差不多了,部份仙派歸順我樓,只是這反倒讓劍雙派的聲勢更大了。」
闇威笑得更大聲了,一個起身直接站在了這名下屬前,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我就要他們這樣,你說,如果他們自以為的仙派領頭的突然死了,還是被內部的人背叛,那我們是不是不用一兵一卒就能統一這世間?雖然有一點無聊。」
「魔尊,這會不會太慢了?」
「嗯,你說的對,走!讓大軍準備好!」
闇威的屬下弱弱地回應道:「魔尊,大軍還在正備,需要再等等。」
「半天內完成!做不到,你也不用待在這世上了。」
「是!!屬下一定辦到!」
闇威在短時間內點完兵,領著他的大軍將一個個對扛他的門派給滅了,但是只要願意降的,他會考慮留他們一命,但是還是免不了血流成河,這情形如同當年仙魔大戰時期一樣。
「嗯…還是這樣打著讓他們服才好,真不知道這寄生蟲為什麼叫我派那女人去殺唐雨心,我一個人去她是活不過一天的。」
在溫泉中正泡著恢復的兩人,體內的靈力飛漲,還感覺到有另一股力量將他們包裏了起來。
「湘宇,你感覺到那什麼神的贈與了嗎?」
「嗯…這個防護應該可以抵擋一次致命的衝擊。」
「那就表示可以上去了。」
我迅速爬了上去將衣服穿好才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拿下來,然而寒湘宇則是紅著臉穿著整齊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疑惑地看著他,他突然指了指我身後。
一個轉身有一個用水形成的大鏡子出現在溫泉池之上,鏡中卻不是我們的樣子而是,我再次轉回身大步走向寒湘宇把他的眼睛摭住。
「唐雨心這三天要風流,那也不用我都要見證吧…真是…你看到了多少?」
「咳…與你差不多…應該…」
我翻了個白眼嘆了一口氣,但是又覺得十分慶幸,至少沒有聲音,也不是在現場觀看這麼刺激的。
才想著沒有聲音,那大鏡子就給我傳出曖昧的言語和喘息聲,我直接拉著寒湘宇往那洞口衝去,我們一絲猶豫都沒有迅速的爬出了那個溫泉池,而打頭陣的話就在快要到達七雲花藤的出口停了下來。
「小鈴?」
寒湘宇一聲詢問卻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刺激的撕吼,我直接轉身,彎著腰盤腿坐著,而寒湘宇手速急快的把洞口用禁制封好,這才安靜了下來。
「前往都這樣…怎麼出去?」
「不如往後走,然後把那鏡子封了,如果封不住,我想辦法開個傳送陣傳出去。」
我嘆了一口氣問道:「如果傳不出去呢?」
「只能…走其他出路,如果都沒有那只好…打饒前輩了…」
「真是…要不是聯絡不上懟懟,我早就有東西可以用了…也沒想到這地方居然能把她也隔離了。」
「小鈴,你說的懟懟是…」
「對,寄生蟲存在一樣的,但是又有點不同,我和唐雨心都有,準確來說,闇威也有的,所以我們受制於人。」
寒湘宇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我用微弱的光線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惜,我笑著回應並說道:「這件事過了就自由了,但是…我也不確定我還能不能留下…」
「沒關係…你決定就好…」
「對了,你不是問我有什麼計劃嗎?雖然有困難又有點荒謬,我想這樣做…」
我將我的計劃告訴寒湘宇,他聽得驚訝萬分,但是卻大笑了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這個反應和唐雨心聽到我說的計劃一樣,我倒覺得這是一個新奇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