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堂 轉變的開始

眼看著,暑假已過完的現在…我們也進入了最後的校園生活倒數的日子也近了…可是我與她的關係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如此想著的慷愷,今天依然在單身社的教室裡,持續做著喜愛的模型的同時,腦袋中不停浮現著這些擔憂,而苦惱著…此時,教室的門一如既往地發出”嘎磯”聲響被拉開。

『啊~今天的課程還真是無趣,還不如像這樣窩在這邊打著電玩還來的有意義。』

此時進來的傢伙正是與我爭奪過這間教室的那個男人…繫任!

『要󠄊󠄀󠄃󠄎打󠄊󠄀󠄃󠄎電󠄵󠄀󠄀󠄂動󠄫󠄟󠄑󠄔的󠄒󠄀󠄰󠄓話󠄥󠄆󠄩󠄺回󠄍󠄙󠄌󠄷去󠄇󠄇󠄀󠄓家󠄨󠄱󠄬󠄆裡󠄶󠄷󠄜󠄭打󠄊󠄎󠄑󠄪不󠄏󠄇󠄈󠄷是󠄟󠄌󠄟󠄺比󠄻󠄌󠄬󠄙較󠄳󠄺󠄏󠄉舒󠄜󠄞󠄜󠄌服󠄒󠄥󠄰󠄒,幹󠄘󠄼󠄂󠄺嘛󠄜󠄺󠄯󠄗在󠄫󠄪󠄈󠄂學󠄐󠄞󠄧󠄠校󠄯󠄠󠄤󠄍打󠄱󠄝󠄀󠄒。』 ⁠󠄈󠄃󠄩󠄮⁠󠄶󠄖󠄲󠄨⁠󠄲󠄚󠄈󠄄⁠󠄶󠄾󠄋󠄈⁠󠄌󠄨󠄦󠄂⁠󠄠󠄀󠄟󠄌⁠󠄑󠄗󠄐󠄋⁠󠄮󠄙󠄙󠄅⁠󠄪󠄷󠄥󠄷⁠󠄝󠄞󠄄󠄷⁠󠄆󠄘󠄐󠄊⁠󠄼󠄔󠄰󠄄⁠󠄽󠄀󠄘󠄯⁠󠄊󠄀󠄱󠄏⁠󠄘󠄱󠄬󠄘⁠󠄉󠄘󠄮󠄌⁠󠄸󠄶󠄝󠄝⁠󠄏󠄀󠄺󠄈⁠󠄣󠄯󠄂󠄈⁠󠄭󠄉󠄙󠄗⁠󠄟󠄻󠄄󠄧⁠󠄃󠄾󠄜󠄘⁠󠄤󠄄󠄊󠄄

『這你就不懂了,在學校玩的氣氛,跟窩在家裡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如此說著的他,自顧自的認同的同時便打開了主機的電源。

『啊…是歐。』

這時教室的門再度被打開了。

『喲~學長又來陪你們聊天了~』

這時夏憲又無所事事的跑來找我們聊天,但是說真的,他到底是做甚麼工作怎能這麼閒,不禁打上疑問了。

『很抱歉,我們忙得很…夏憲學長你不去工作好嗎?』

『沒事沒事~該做的我都做完了~』

一臉輕鬆的他又是自然地坐在教室一角,接著問。

『聽說這裡最近來了新人,到底是長怎樣?』

聽見他如此興奮的提問,想必他大概也知道是女社員這件事了,不禁嘆了一氣後。

『繫任,你是社長就交給你跟他說吧。』

『等等!我現在正好是關鍵期,抽不了身!』

看著繫任快速的動著手指操作著遊戲機,一整個感覺到全身無力…

『哎…先跟你講清楚,她可是現任會長的妹妹別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妹妹…』

夏憲突然像是在壓抑甚麼似的低下臉。

『你有在聽嗎?學長…』

『真討厭阿…你們到底把我當成甚麼了。』

前景令人堪憂阿…此時,繫任似乎是挑戰失敗,先是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後,便將遊戲機丟到一旁。

『先跟你說清楚,別對會長的妹妹有甚麼奇怪的想法,不然倒楣的又是我們這些學弟!』

『放心啦~學長這次可不會做甚麼傻事~』

就在夏憲這麼說著的時候社團的門被開啟。

『學長們好阿~』

此時吳筱君用著爽朗的口氣問候著走進教室,然而突然一個影子迅速的擋在她的眼前。

『你好這位學妹,敝人是這個社團的創始人,名子是夏憲還請多關照。』

學長以標準的跪姿,進行唐突的自我介紹,想當然筱君被嚇的呆住,不知該如何反應…

『你在做甚麼啊!學長!?』

『放開我繫任!!你才是在做甚麼!?』

慌張起身的繫任便將夏憲壓制住,而學長拼命的想掙脫繫任的束縛時,原本呆住的筱君,眼神突然活起來了。

『歐吼~我的靈感來了!』

看著筱君似乎不受眼前的畫面影響,反倒是迅速的拿起筆記本邊寫邊唸著…

『為了爭奪同一位女性的愛,原本的情敵居然在競爭意識的催化下,不小心擦出火花…』

為什麼來這裡的人都是這種傢伙…”如此這樣想的時,注意到與他們意氣相投這件事便感覺到自我厭惡起來了,於是…

『今天有事先走了。』

『誒!? 慷愷等等啊!你走了誰來壓制這傢伙!』

『你要相信你可以的,社長。』

如此說著,我便關上教室的門離去。

『那麼…去公園寫生吧…』

於是…我就這麼抵達公園,可是關鍵的寫生用具就只剩下單純的筆記本跟鉛筆這兩個…

『誒…算了…』

於是就隨意的找一處坐下後,那今天就隨便找個是做模型場景的風景來做參考資料好了…不曉得過多久,只知道終於把自己理想的場景畫出來的滿足感充滿乾固的心靈後…

『哇…老師你的畫還真是很厲害呢。』

這時一位女性的臉龐在我的臉龐附近,連她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到的距離,她那深邃的雙瞳,正看著我手中的草圖,而且她保養有致的長髮,還飄散著淡淡的香味…

『誒?…你甚麼時候在這裡的?』

『誒?我大概在30分鐘前就在您旁邊觀摩您的做畫了。』

眼前的女性,她的名子叫林詩芸,大概在我剛升大二那年的某天,剛好來公園做畫尋找靈感時認識的女孩子,從那時候她也常在這公園做練習,順道一提某次機會下得知她還是單身這件事,我也故意的跑來這公園晃…此時她正歪著頭用著食指抵著自己那鮮嫩的紅唇,思考的表情說著。

『原來我畫的這麼專注了,哈哈哈…』

這換做一般人,應該小鹿亂撞,這麼漂亮的美女能夠這麼近距離的聊天,怎想自己像是繞在一朵鮮花旁的蒼蠅,總不時的感覺到有各種眼光盯著的錯覺。

『對了!老師方便的話,可以麻煩你幫我看看今天畫的東西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當然可以,還有…可以不要用”老師”的稱呼叫我嗎?叫我慷愷就好了。』

眼見她有些害臊又帶點驚訝的說著。

『真的可以嗎?老…慷愷……』

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透出一些些的紅暈,那嬌羞的模樣著實能夠擊落不少男人的心,當然!連我心中的那艘戰艦正發出即將被擊落的警告聲響正響著。

『嗯…噢,沒關係的…不如說這樣比較好,嗯!』

我可以的!不能讓她看見線在慌亂狀態的我,振作啊! 張慷愷!!,好----!!我開啟了商業面容。

『那麼,就麻煩讓我瞧瞧妳的畫作。』

『啊…好、好的…』

突然她的舉止畏畏縮縮起來,遞出拿在她手上的畫板。

『嗯………』

雖說…這畫的表現很寫實,以單純的話來講畫工確實不錯,但是要表現做畫的人對這個風景的心境感受卻依然沒有完整的傳遞出來,很單純的風景畫…

『老…那個,慷愷…我的畫哪邊有需要加強的呢?...』

『嗯…那我就老實的說,以畫來講都有符合那做畫的條件,但是以藝術來講,缺少了創作者的靈魂。』

語畢,我看向她只看見她的情緒低落的說著。

『作者的靈魂嗎……』

看見她落寞的表情,心中的刺痛感隱隱作痛了起來…

『但是呢,這種要將作者靈魂表現在作品中,也是可以訓練得出來。』

『誒…訓練嗎?』

『沒錯!這要得讓原作者去親身體驗各種美好的事物,讓自己的心靈獲得某種程度的撼動,妳也能將靈魂刻入作品裡!所以…』

只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而我為了這一刻,精心策劃許久,終於能夠一鼓作氣地將它給說出口!

『要不要我來幫妳一把!』

『誒!?可是老師您真的願意為了我,抽出時間嗎?...』

『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還被人稱甚麼老師。』

『這…這樣啊,那麼具體來說,要怎麼做?』

她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妳還記得,前一次去海邊嗎?』

『嗯…是沒錯,那次還玩得滿愉快的。』

『對!就那個!藉由外界的刺激,撼動到妳的內心,進而把感覺表現出來!』

看見她一臉訝異,我便繼續說著。

『於是,我特別想出了幾的行程,叫做…”憾心訓練!”來訓練畫家如何將感動感受傳達表現的心靈之旅~』

『心靈之旅…』

但說穿這只是個藉口,其實是約會行程安排所做的準備,就算是這樣...對目前的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努力。

『妳覺得如何?有意接受這次的訓練嗎?』

只見詩涵似乎猶豫不決,我打算改口說起時...

『還麻煩老師了。』

『嗯、嗯,放輕鬆別見外,這是我個人意思,另外別叫我老師,我會不好意思...』

我為了掩飾自己的害襙,反射性地用手抓了頭髮。

『阿!好的,麻煩您了。』

於是,我們約定了在下週進行一日追尋心靈的旅程,於是到了出發的當日,我們約好在火車站集合,老實說比起應付富有狡猾的商人,這邊還更令我緊張...

『一整晚都睡不著阿...』

喃喃自語的我,正站在車站前頗具特色的雕像,一隻巨大細腳蜘蛛,而傳聞中情侶們會選這頗具衝擊的雕塑碰頭還有另外的含意,能把另一半的心用蜘蛛絲緊緊抓住,而應此聞名,雖然地點也是我和詩涵一起決定的,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特訓,嗯!就只是特訓沒有什麼問題。

『抱歉~讓您久等了!』

此時詩涵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同時便低著頭對我道歉,然而這個畫面理所當然地引起其他路人的目光,尤其男性們忌妒怒火更是令我刺痛,眼前一位這麼漂亮的女性居然在對著我這樣低頭道歉,換成我是路人,也會用憤怒的視線盯著。

『沒關係!真的不用這樣道歉。』

『明明慷愷這麼熱心的幫我,我還讓你久等,真的很抱歉。』

如此說著,我感覺路人對我的視線感更加的刺痛了,於是伸出手搭在她肩膀,將她順勢給上半身立起,看著她說著。

『真的沒關係的,別放在心上,所以不用那麼自責,我們不是朋友嗎?』

『慷愷...謝謝。』

看著她一眼眶泛紅,我將搭在她肩上的雙手給收回後,便遞出手帕。

『謝謝,這手帕...?』

『這是我用我的關係,另外找人做出的獨一無二手帕,這上面的繪畫是我設計的,當作是我們朋友的證明。』

她接替過手帕後,便露出笑容的答謝,此時周遭令人刺痛的感覺雖然少了不少,這著實令我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們走吧。』

『嗯。』

就這樣我們的第一站便去了山區,然後就這麼一路到海邊,我們抵達海岸線附近已經是黃昏快進入傍晚的時間,我們停留在傳聞中求婚的熱門海岸,據說很多人都是被這邊的景色感動而產生了求婚的念頭,被人稱作愛神教堂的地方,也因為在這邊求婚成功的新人們,而再次選擇這裡舉辦婚禮,政府便在此處建設了教堂供民眾參觀及租借。

『像這樣看著海灘的潮汐,真的會讓人的心情沉靜下來呢。』

詩涵直視著海洋的方向,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原本就是白皙美人的她,在餘輝的光芒照射下又呈現不一樣的一面,不知甚麼時候呆望著她的我,似乎被她注意到。

『慷愷?你還好嗎?』

『疑?阿、沒事,剛好在想一些事情,抱歉。』

『是這樣啊,今天真的謝謝你。』

『哪裡,那麼...你有收穫嗎?』

『嗯,我好像從我的心靈深處感受到了,有什麼正在刺激我的創作欲望。』

『這樣真是太好了。』

『那個...另外有一件事...』

如此說著的詩涵從手中遞出了畫展門票。

『我會將現在的感動,化為作品參加學校舉辦的聯合畫展,希望你過來看看...』

『當然可以。』

我接下她手中的門票後。

『那個...詩涵。』

『嗯?』

她雙瞳中倒映著我的臉,而我呆望著她那美麗的臉龐。

『我...我有話想對妳說!』

詩涵被我的氣勢給嚇到,反射性的回話。

『請、請說。』

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冷汗直流,呼吸也感覺到壓力,這就是身為舊人類的我還沒能踏出那一步的證據嗎?這個狀況在短短的幾秒間彷彿像是數小時般,我的臉上感受到無比強烈的熱意,就像是發燒一樣的感受,但是...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的心願,將差點吞回喉嚨中的話語...

『詩涵!我喜歡妳請和我交往!!!!』

『誒.......?』

然而我這突如其來的發言,反而換詩涵愣住,我看著像是當機般的她,隨後那雪白的臉龐突然串起紅暈,她慌張地不知所措的開始視線漂浮。

『那、那個,慷愷你剛剛說什麼?』

踏出這第一次,不管第二次,第三次我都要說。

『詩涵,我喜歡妳請和我交往!』

而這次似乎將我的心意確確實實的傳達給她,她羞紅著雙頰,緩緩的開口。

『我很開心...慷愷你在我心中一直是那遙遠的那一方,沒想到像我這樣的人能夠...』

『啊...還是說,妳並不喜歡我也可以拒絕...』

『才、才沒那回事!高興都來不及,拒絕什麼的...』

說道這邊詩涵似乎更加害羞,低下頭便弄起自己纖細的指尖。

『其、其實,我本來打算在畫展如果獲獎的時候,也想跟慷愷告白,沒想到卻被你搶先一步說出來了...』

誒?這也就是說...我們其實是兩情相悅了...這...

『所以...妳的回覆是...願意和我...交往嗎?...』

『對...』

這一刻,恨不得能夠真的飛上天來表達我的感受,可惡的重力...果然是束縛人類存在的萬惡,但是算了,我今天心情很好,就當沒這一回事,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自從認識以來已經有2年,直到今天終於告白成功!

『YES!』

我開心的握住自己的拳頭確信這個現實,只差沒有大聲歡呼那麼誇張的行為,我看著滿臉通紅的她,頓時感受到那滿滿的幸福感。

『可以讓我握住妳的手嗎?』

我抱著不安的心情說著。

『嗯...』

詩涵也緊張地抬起手,我緩緩的牽著她纖細的手,然後食指緊握,通過彼此的掌心,感受到對方因為羞澀而緊張的心情。

『我可以...就這樣看著海嗎?』

詩涵如此說著,便緩緩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而我回應了一聲,也將頭與她對靠,迎來的海風中,還夾則著詩涵秀髮上殘留的淡淡柑橘香氣,於是我們就這樣的姿勢看著彷彿祝福我們的海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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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寒假即將來臨前,我們的社團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事情就要從我回去社團報到的某日午後說起。

『呼~天氣開始變冷起來了。』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社團教室內,才注意沒有其他人在場,於是我便無趣的坐在我常坐的位置上拿起手機正滑著的期間,社團教室的門便被開啟。

『糟糕了!學長們大事不妙!』

此時慌張入內的正是我們的學妹筱君,她一進門便四處張望。

『其他的學長都不在,發生了什麼事?』

『大事不好了,我姊、會長她說,近期我們社團的這部室的教學樓,學校會利用寒假期間開始進行拆除重建作業。』

『這有什麼問題嗎?頂多我們再申請新的教室使用不就好了。』

此時學長們也出現,看著我們倆說著。

『怎麼了,一臉慌張的樣子?』

繫任學長先是開口,而慷愷學長反倒是一臉低落。

『慷愷學長是發生了什麼?...』

一個箭步繫任學長便以驚人的速度,靠過來壓聲跟我說著。

『別問!這傢伙正在煩惱我們無法介入的煩惱。』

『好...我知道了...』

被學長那異常緊張的壓力給鎮住,我的直覺告訴我,絕對別自討苦吃...然而原本上一秒緊張兮兮的筱君,看著我和學長的樣子,又生龍活虎的開始在手冊上揮舞起來。

『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

『我贊成。』

只見筱君似乎很滿意的收起手冊的時候,繫任學長便開口問起她。

『剛聽到妳說大事不妙,是怎麼回事?』

『啊!對了,剛剛看到好素材突然忘了。』

『雖然妳這話讓我感到很不安,但是算了,繼續說下去吧。』

繫任學長一臉頭痛似地用手撐著頭,筱君便講起剛剛要提起的事情,說道剛剛提起的重建校舍時學長也是同樣說著跟我差不多的話。

『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說大事不妙了!』

『嗯?』

我和學長不解地看著,此時原本應該不會回話的慷愷學長用著毫無生氣的語氣說著。

『也就是,整修期間沒有足夠的空教室可以借給我們的意思。』

他一邊弄著模型,如此說著。

『什麼!?這樣可真的笑不出來,我的遊戲室怎可以就這麼消失!』

『學長你這話似乎不對...』

我的吐槽依舊被繫任學長無視。

『我去找會長理論理論。』

如此說著,繫任學長便急忙步出教室,留下我們三人。

『那麼...在我們社長外出期間,我們先擬定有什麼對策好了...』

我如此說完後,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便指定筱君由她開始。

『晤...我認為要不要改為開放式社團來因應這段空窗期。』

而慷愷學長一邊搬出紙箱,在進行收藏的收納期間,也開口了。

『那樣的話就只是變成一群人像在野餐閒聊。』

『嚇!這麼說也對...』

筱君似乎受了不小打擊,而我轉向學長看著他似乎不是單純整理,而是比較像是在打包家當...

『學長你該不會是在開始搬家了?』

『當然,既然寒假都公告要拆,怎麼可能還讓這些收藏一同葬身於廢墟。』

『那我們社團的存亡該怎辦?』

『說的也是呢,那要不要改換到我辦的模型社?這樣就有解了。』

『可是我們又不做模型,去模型社就...』

我和筱君面面相覷後,我便開口對學長問起。

『學長...你該不會是想退出這裡嗎?』

『說的也是呢...反正這裡都要被廢了,不如就順勢脫離。』

如此說著的他,露出一臉疲憊的詫笑後,便緩緩地將包裝好收藏的箱子一起搬出教室,便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就這樣踩著無力的步伐走了。

『看來學長似乎遇到甚麼挫折了...』

當筱君如此說著的同時,我看著他走路的背影,感受到有種說不出的落寞感,便開口說著。

『看來先給他一些時間會比較好。』

『看來是這樣呢。』

『既然學長都那樣子也不能指望他會提出有效的意見,那也就等社長回來再討論。』

於是我們就邊討論對策的期間,教室的門終於有了動靜。

『那個會長!說什麼沒辦法,明明是會長,連幫我們弄個教室有那麼困難。』

如此岔憤難平的繫任,一面抱怨的同時就這麼回來了。

『看學長的樣子似乎是沒救了...』

『要是這樣的話,我的素材就得從頭再來了!!』

筱君情緒有些激動的說著,然而我和學長無視了她的怨言。

『那麼,學長要不然我們自己找其他老師商量看看,能不能借用教室,你覺得如何?』

『這種做法似乎可行,但是會長那邊...』

『會長那邊我來想辦法!學長你們就專心找新的教室。』

筱君如此說完後,做出了舉手禮,便迅速的跑出教室。

『她這樣說,那我們也只能試著努力看看了。』

繫任如此說完後,我們便先進行簡單的行李收拾,之後幾天...

『誒...』

此時的我正一如之前在夏爾瑪練習的教室裡,思考著要怎麼處理社團教室的煩惱而不自覺得嘆口氣。

『阿仁你還好嗎?』

『阿...抱歉,妳剛剛說什麼?』

『看你似乎有些心事,可以的話,願意說給我聽嗎?』

夏爾瑪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坐到我隔壁的座位。

『那個...好吧,是我在的社團有可能會被解散。』

『怎麼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我便向她說起事情的經過,當她聽聞我說的話後。

『那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阿,沒關係啦,夏爾瑪這是我們單身社自己的事,夏爾瑪不用在意。』

只見她搖了頭後。

『阿仁,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看見朋友難過的樣子,所以我自己決定要幫的。』

我呆望著夏爾瑪,感動得差點淚腺潰堤,沒想到居然會有女孩子想幫我的忙...感謝老天,居然能給我這樣的......"好友"?

『再說,之前都是我受到你的幫忙,這次換我幫你也是合情理。』

如此說著她,露出有點調皮的笑容。

『夏爾瑪...謝謝。』

雖然現在只是被當成朋友看,但是這卻一點不讓我感到難過,反而激起我的鬥志,等著看夏爾瑪,我一定會讓妳喜歡上我的。

於是我們便開始四處跟各科系系辦和老師們詢問可供我們做社團活動的教室,只是...當每個人問起單身社到底是在做什麼的時候,我都只是含糊地講類似聯誼社團的方式敷衍,然而在每次知曉性質後,便露出疑惑的表情。

於是在過了幾天後,我、繫任、筱君三人,我們在那裏開啟對策會議,確認彼此目前進度。

『那我們開始社團的討論會議,由我擔任紀錄。』

我如此說著時,繫任學長開手喊著。

『慷愷人呢?你有發訊息給他嗎?』

『我已經有給他訊息,但是至今都沒有任何回應...』

『那傢伙...身為社員居然敢翹掉。』

如此抱怨,他便又轉向筱君。

『那會長那邊,有結果嗎?』

『會長她...哼哼哼哼.......』

筱君露出詐笑,此時我們看見那個笑容,瞬間充滿希望。

『所以有結果了!?』

『當然了,即便她不願意,也會想辦法替我找到有趣的題材。』

題材...我們被當作BL的參考物了...光是想到就令人頭皮發麻....

『雖然我很在意題材這個關鍵字,但是我更在意會長說了什麼?』

繫任繼續追問下去,筱君便歪著頭說起。

『會長是說了,無法提供教室給我們,但是有透漏給我能夠借用教室的老師。』

『噢噢!那麼,那位老師到底是誰?』

『那位老師就是...畢斯湯老師~』

聽到這個名子,我和學長臉色都慘白了起來...

『學長們?你們怎麼了嗎?身體不舒服?』

『必死當...這是在我們學生間給他的綽號,他人如其名,只要是修到他的通識課程,必定要暑修...』

聽聞我們的對話,筱君一臉不解。

『那不是頂多一些缺席的人才會被當嗎?』

『這你錯了,他可不是一般的通識課教師,即便是全班,只要不符合他的要求,一率毫不留情面,甚至因為有三個班級8成左右的學生被他給死當,校長親自出來滅火,他才筆下留人...』

此時的筱君,從一臉輕鬆看著我們鐵青著臉的述說,漸漸地也垂下臉色說著。

『糟了...我這學期的音樂課似乎就是他的樣子...』

『這個情形,跟抽到下下籤似乎沒兩樣阿!?』

而在我和筱君消沉的期間,學長無奈地說著。

『要是我們之中有人很擅長樂器演奏的話,或許可以讓他借我們教室...』

『這是怎麼回事學長?』

『那是因為,以前上他的課時,都會聽見他這樣說著...."想要輕鬆修這堂課,先把你們音樂的才能展現給我看再說。"』

『誒!!!那有人真的挑戰過嗎?』

『關於這個嘛...我當時班上還真的有一名音樂班出身的傢伙,雖然忘記他彈奏的曲目,但是只換到老師勉強及格的程度...』

『我雖然通識的音樂不是他教的,但聽聞隔壁班傳來的消息,當時全班僅有10人安全過關...而且據說是在校長的情面下妥協的放寬人數。』

筱君聽聞我們的敘述後,臉色更是慘白。

『我看要不要先找尋別的解套方式...萬一得罪老師,我看我應該必死無疑...』

『等一下,說到音樂長材,或許我有人可以請求。』

聽見我這麼說的兩人,死灰的瞳孔上,出現了生機。

『你說打手嗎?到底是誰?』

繫任學長追問起。

『關於這件事,我現在不方便現在講以免我們對她有太多的期待,暫時由我出面先確認她的意願好了。』

『這樣啊...那就先交給你了,我們先去跟老師交談看看他會開出什麼條件。』

學長如此說著便攤靠著椅背。

『誒~學長你真的要我一起去嗎?我怕給老師有印象後,接下來的課程會很辛苦...』

筱君試圖抗拒繫任學長的指示,只見繫任學長說著。

『你不是很缺素材?要是這個社團消失了,妳應該知道誰損失比較大。』

『阿~我知道啦,我去、我去總可以了吧!』

沒想到學長不惜犧牲名譽也要讓社團存在的覺悟...

『學長,你就靜候我的佳音。』

如此說完後,我便走出教室,隨著門扉的闔上。

"奇怪了?這傢伙怎這麼有鬥志?算了,就算社團救回來,愁仁你就好好借給筱君揮灑創作吧,為了我的社團。"

如此想著的繫任,在內心裡如此盤算著。

一陣寒意,突然席捲全身,冷的我值打冷顫。

『果然是冬天,溫度開始變冷了...』

而我就這樣,前往夏爾瑪所在的教室,一入門便看見夏爾瑪正在教室的座位上等著我。

『阿仁。』

『抱歉抱歉,讓妳久等。』

『看你傳過來的訊息,似乎有事情想拜託我,到底是什麼事?』

『關於這個嘛...我想麻煩你當我社團的打手。』

『打手嗎......?』

『因為我們想要借用的教室,管理的老師是名音樂老師,只是他有特殊的審核方式,所以想借用你的音樂才華。』

『這樣啊...可是,我不敢保證會讓老師滿意,這樣也沒問題?』

『沒問題的,要是不行,我們會再另外想辦法。』

只見夏爾瑪似乎在思考著,不一會...

『我知道了,我會全力以赴。』

『真的嗎?太謝謝妳了夏爾瑪!』

『哪裡,之前都是阿仁幫我,這次換我幫忙也是正常的。』

如此說著,她便起身拿起小提琴。

『就把這個也當作是比賽前的模擬賽,也是不錯的經驗。』

這樣說著的她露出輕鬆的微笑,便再次演奏起音樂,隨著音樂傳遞到校園的角落...

於是在隔天,我們四人,排除離席的慷愷學長外,我、繫任、筱君、夏爾瑪,正浩浩蕩蕩地有如討伐隊伍,前往音樂教室。

『聽好了,等等你們都別開口,由我來跟老師談。』

『學長真的沒問題嗎?』

筱君不安的提問,繫任學長雖然看起來沉穩,但實際感覺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我們屏息以待,隨著門扉的推開,裡面悠暢的古典樂隨之而來,一名男性教師正閉著眼睛,仔細地用雙耳去聆聽樂曲的美妙,期間他的雙手不停地彈奏著琴鍵,留著一頭簡潔俐落的短髮,帶著一副細框眼鏡,聽見教室被開啟後,他便停下演奏看向我們。

『單身社的社長,你為我帶來甚麼樣的原石,就讓我瞧瞧。』

『老師你可別忘了當初跟我說的約定。』

『當然,身為教師我可不會忘記和學生作的約定,前提是...你如果能夠滿足我所期待的話。』

繫任聽聞後便露出笑容。

『很好,那老師你就洗耳恭聽接下來的挑戰者吧。』

而音樂老師則是看好戲般的,露出了竊笑後,便示意社長讓挑戰者上場。

『抱歉了學妹,讓妳麻煩了,好好加油,事成之後我再請你吃飯。』

『我會加油的學長。』

夏爾瑪如此說著的同時,緊握手上的小廷琴握把,便緩緩走上前。

『留學生嗎?那可真令人期待其國外的水平。』

老師如此說著,似乎對夏爾瑪的琴藝充滿著期待。

『那麼...我要開始演奏了。』

夏爾瑪便拿出小提琴,開始演奏起音樂,隨著悠暢的樂曲旋律,老師的雙眼從帶有銳利視線,漸漸地變成享受音樂般的閉起雙眼,為了只讓雙耳更能清晰的感受演奏的美妙,於是直到夏爾瑪的演奏結束,老師便起身鼓掌。

『太棒了,沒想到在我校居然有這麼優秀的人材。』

老師的稱讚,令夏爾瑪害臊的連忙說謝謝。

『那麼...老師,您的意思是可以借音樂教室給我們辦社團瞜?』

『嗯~當然,你們就成為我首批的音樂社成員吧。』

『什麼!?老師我們可是單身社的成員。』

『沒關係,你們先當幽靈社員,我當音樂社的指導教師。』

『當初不是這樣說的吧?老師。』

只見老師豎起食指說著。

『你仔細想想我當初的話。』

繫任似乎在思考著,不久便睜大眼睛,一附似乎有頭緒的樣子後,便將手靠在額頭上。

『糟糕...當初居然沒注意到這個盲點...』

我見狀便向繫任確認。

『學長你是說什麼事?』

『當初跟老師談說,只要我們能夠派出有音樂才能的人教室便會借給我們,但是...』

『但是相對,社團的輔導老師由我擔當,所以這個社團由我決定,但是你們放心,你們只是我音樂社的暫時社員,等人數招足了你們就可以離開。』

老師如此說著,便又坐回椅子上,將一張紙放置在桌上。

『原單身社的社長,這張社團申請表就由你來代勞。』

我們呆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除了夏爾瑪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們,戰戰兢兢地開口說起...

『那個,我想我應該不是單身社的社員...』

『當然了,妳這麼有才華,讓妳待在奇怪的社團才是浪費,就由老師我在課後時間加強妳的演奏技巧吧。』

似乎老師的天性開關被開啟,宛如寶石工匠看見原石般雙眼發出鬥志。

而夏爾瑪看了我,又看了一臉迫不急待指導她的老師。

『我知道了,那就麻煩老師了。』

『能聽到妳這麼說我很開心,好了在他們申請的期間,我們來開始音樂的練習。』

如此說著的老師,便自顧的引領夏爾瑪,看了我們便說。

『如果你們不知道要做甚麼的話,只要教室維持好清潔,這是我的最低條件,或者想要早點脫離就先幫我把人給找齊也無妨。』

於是繫任便對著我們說。

『你們有打算留在這裡嗎?』

筱君先是搖了頭,學長便看了我。

『我留下。』

畢竟即便是教師,我也不放心將夏爾瑪一個人留在這裡。

『好吧,那筱君和我先去跑流程,你就留在這邊陪你的朋友吧。』

『學長謝了。』

繫任只是苦笑了一聲,便和筱君一起踏出教室。

『看來單身社一點都不單身了呢...』

繫任如此喃喃自語,筱君便接話說著。

『什麼!?學長們難不成終於...』

『我敢說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看看有機會去認識其他異性也不賴。』

『我才不想,男女交往什麼才是錯誤,我想要看的是...』

正當筱君要說出最後的部分,繫任便急忙阻擋。

『好了是我錯了,你別講了,會讓我想到噁心的畫面...』

『誒~接下來才是精彩部分的說。』

筱君一臉遺憾的說著。

『學妹,有可能我們的這個社團會消失,你看要提早尋找新社團,還是要退社我不會阻擋妳。』

『這樣啊...但是就算要去也沒有其他更適合取材的社團,運動系社團雖然也是頗有潛力,但是都被他們拒絕。』

『我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真過分阿學長,怎不是安慰我呢?』

『是我們這邊比較需要被安慰吧...』

『噗----算了,學長你剛說的那個,我目前先暫時放著,反正老師說幫他找社員,但沒說我們不能另外找自己的社員。』

『是這樣沒錯。』

『反正我們的社團目前沒被廢除,還是有機會翻身,就讓社團再次重生加油吧。』

本想安慰學妹,沒想到卻是身為學長的我被安慰,要是只有我和慷愷的話,解算再另尋他處就好了,但是現在似乎又是別種情形了呢。

『看來我們社團有靠得住的晚輩呢,學長我感動得要哭了。』

『多誇獎我吧~我可是很能幹的學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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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目送學長他們離去後,我留在教室看著夏爾瑪接受音樂老師的特訓,但是不得不說,不愧是音樂老師,即便夏爾瑪的演奏有讓他感到滿意,但是對他來說似乎依舊美中不足,聽出夏爾瑪的演奏中出現的不協調感,進行指導,而夏爾瑪也是非常認真地聽著老師指出的不足之處,反覆的演奏與修正,只不過...看著夏爾瑪認真的模樣,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目光,此時...

『原單身社的你,叫什麼名子呢?同學。』

音樂老師對著我問起。

『我叫鄭愁仁。』

『那麼,愁仁你對音樂也有興趣嗎?』

此時的夏爾瑪,似乎聽見老師和我的對話,停下了演奏也看著我。

要是我回答沒興趣的話,不知道夏爾碼到底會作何感想?但是仔細想想我其實對音樂並不是那麼在意的人,只是因為夏爾瑪的關係而當她專屬的聽眾...

『算是有一點點興趣,只是我沒有音樂那方面的才華...』

如此說完後,音樂老師的眼神中透露出彷彿盯上獵物的眼神...誒?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相信人辦不到,沒有才華是給那些不努力的人逃避的藉口,身為教師的我,必須指導學生,你說你沒才華,那只是你用錯方法,就讓我來好好指導你,讓你從白癡進步到不輸給天才的程度。』

『誒?等等!老師我沒打算學音...』

我視線又瞄向夏爾瑪,看見她似乎很緊張的眼神看著我...

『麻煩老師了...』

『噢噢,這麼肯上進的學生,你放心愁仁,老師絕對會把你也訓練到能夠順暢演奏樂器的能力為止。』

於是我,開始展開了音樂系社團的生活了...

而在我們不知道的期間,學長的生活也在漸漸地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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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一部無法正常撥放的影片,腦海中不時想起那天,介紹詩涵我隱藏的嗜好收藏時的畫面...

『詩涵,我想給妳看看我另外的嘔心瀝血的作品。』

『我真的有那個榮幸可以參觀嗎?』

『這是當然的,獻給特別的妳,妳可是世界上第一個知道我這作品。』

我如此說著,便帶領詩涵來到了單身社。

『這裡我記得是...』

正當詩涵在思考時,慷愷便接下話語。

『這裡算是我的秘密基地,雖然偶而會有其他人在,但是我相信,依樣懂藝術的妳一定會理解的作品。』

我緩緩開啟了,教室的門扉,此時剛好其他人都還沒來到這個教室,我便引領她來到我用防塵布覆蓋的一個方形物體前,詩涵用著好奇的視線打量那物體。

『那麼還請妳睜大眼睛觀看這偉大的鉅作~』

就在我以華麗的姿勢,將防塵布掀開後,原本期待的她在那瞬間,眼神中充滿了困惑,看著我做好的模型搭配著場景,就這樣默默地看著。

『如何阿~這可是注入了我不少心血完成,有沒有感受到衝擊?』

然而...

『那個...慷愷,這是玩具?』

一瞬間...我有種極度冰冷的寒意襲擊全身...

『這是模型,以外人容易理解的方式就是,把平面的藝術換成立體藝術,而且藉由這些模型的彩繪表達立體中的意境,這可是畫難以實現的另一種展現平台。』

『看來我似乎還有待需要加強才能體會這涵義...慷愷不好意思,我突然有急事想先回去。』

詩涵急忙地對著我道歉後,便匆匆地離開教室,留下我一個人,在那之後的一陣子,傳給詩涵的訊息就沒有任何的回覆...

『看來...我應該是被甩了吧...天才難道就是逃離不了孤單嗎...』

我再次看著給她看的模型作品,此時顯得讓人感到痛心,不想因物觸景便將防塵布再次蓋上,便搖搖晃晃的走著,這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就是失戀嗎?

這樣宛如空殼的我,便晃到常去的公園,之後又晃到常光顧的店家,當我站在滿滿模型盒牆面前,對著充滿各式精美插圖盒繪的圖畫發楞時。

『啊!』

此時我被人撞到身體,稍稍不穩的調整好姿勢,正打算用這不滿的情緒罵起時....

『詩、詩涵?妳怎麼會在這裡?』

『誒?慷愷...』

我們兩人之間,充滿著尷尬氣氛,互看了一會後便由我開口了。

『詩涵,妳...對我失望了嗎...?』

我害怕,她講出來令我更加痛苦的答案,可是...再這樣下去,我可不想要,不明不白地這樣渡過...

『我...其實.....』

我抱著即便重傷,也要面對這一切的覺悟,仔細聽著詩涵接下來的每句話。

『其實在那天之後,我思考了很久...慷愷你給我看的創作。』

『那麼...妳有什麼感受?』

『起初,我真的沒有任何的感受,但是為了理解你給我看的創作,我專心地上網搜尋資料後,心中似乎有種創造的慾望,正在促使我,雖然說不出那明確的目的,但為了滿足創造的慾望,我試著用繪畫來表現,但遲遲無法釋懷。』

我聽著她所述說的感覺,就有如當初的我一樣,被網路上各路好手所製作仔細雕塑的成品一樣,無論是歲月表現、心靈意境、場景組合,各式各樣的製作給了我無比的自由感,不輸給單純繪畫給我的感受。

『那個感覺我懂,我當初也是這樣,一開始也是把模型當玩具看待,但是有天突然看見網友的製作,漸漸的改變想法...這不就是藝術的一種表現,只是現今的人們只認為平面藝術才是藝術,那是錯的!』

此時的我們異口同聲。

『立體藝術。』

我們相覷而笑,沒想到得到的答案竟然如此相同。

『對!作了這麼久的平面創作,缺少的就是全方面角度欣賞的立體藝術。』

我興奮得如此說著,這瞬間我對於詩涵保持不安的情緒,隨著我們之間的誤解解除,我終於知道...她跟我一樣,只是缺少旁邊有人拉她一把的創作者。

『噢?你又來啦,大師。』

此時一名店員對著我搭話,我突然鎮定了下來,回應著。

『呦,我又光顧了,而且這次還帶人過來。』

我如此說著的同時,便挪開一點位置讓詩涵對店員打招呼。

『噢噢,沒想到...你居然有異性朋友,是女友嗎?』

店員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我說著,而我則是不好意思的點了頭。

『什麼!?這還真是令人驚喜的意外...』

原本以為我會被他捉弄,反倒是現實衝擊到他,氣勢稍稍減弱的店員。

『那個,我想要找一盒給她先體驗看看,有什麼推薦的商品嗎?』

『初學者嗎?』

店員的眼神突然顯得銳利,如此問著。

『對。』

『那麼,就我個人推薦...』

於是在店員的帶領下,介紹了不少商品後,我便買給她當作是重修舊好的紀念,雖然只是我單方面的誤會...

『謝謝你,慷愷,還讓你破費。』

『沒什麼,這點小事,更重要的是,能夠讓你體驗立體創作的美好,一切都值得了。』

『還有...慷愷,你常去那家店嗎?』

『誒?對,我常光顧,自從陷入這創作就止不住定期採購的慾望。』

『這樣啊。』

『那個...詩涵,我想問妳最近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妳有看見我傳的訊息嗎?』

『訊息?我的手機這陣子壞了,先借用家人的電話所以都沒看到訊息。』

如此說著的她,突然想到便對我道起歉來。

『啊,難道慷愷你有傳訊息給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不看的!』

『啊、沒事的,我只是有點擔心妳,想說怎好幾天都沒音訊,可是去妳家又剛好沒人在...』

『真的很抱歉,我應該找時間跟你說著。』

『沒事沒事,看見妳我終於放下心中的石頭了,這樣就好了。』

詩涵一臉羞紅的低下臉,緩緩的伸出手。

『我們可以牽著手走嗎......』

『當、當然,只是今天似乎有點冷,妳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靠過來取暖。』

『嗯...』

詩涵嬌羞低頭,緩緩地與我肩靠肩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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