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南宮禦燁剛才跟沈阿相談甚歡,一看見她來,接著就走了呢?
沈婉兒是不會去想南宮禦燁的任何壞處的,只要是有事情,一定是沈阿的錯。
所以此時此刻,她又在想,一定是沈阿這個賤人,故意對南宮禦燁說了她的壞話,所以南宮禦燁對她的態度才如此冷漠。
要知道,以前的時候,南宮禦燁的態度還是很好的,總是客客氣氣的。
見沈婉兒用那種歹毒的目光盯著她看,沈阿覺得自己直接無視掉就好了,這個蠢女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動腦子的。
反正在沈婉兒和馮素雲的眼楮里面,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都不會有正確的事情,所以自己為什麼還要在乎她們兩個人的意見?
所以沈阿打算直接進屋,把沈婉兒關到外面。
沈婉兒倒是難得聰明了一次,眼疾手快的把門給扒住了。
“你干什麼?”
“我進自己的房間。”沈阿才不怕沈婉兒,見沈婉兒是故意來找茬的,她也是咄咄逼人,直接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
她才不會處處忍讓,最後自己心里難受,窩火。
“你!”沈婉兒也是覺得沈阿自己進自己的房間好像沒有什麼錯誤,但是她怎麼甘心就這樣放過沈阿呢?
“你這個賤人,果然就和你的母親一樣!”
現在她對沈阿的憎惡不僅僅是局限在這一個地方了,要知道,沈婉兒的母親馮素雲由于前段時間的事情,一直沒有恢復主母的地位,所以現在位置不尷不尬的。
母女兩個經常湊在一起胡嘀咕,所以,馮素雲對沈婉兒的母親白水月的憎惡,也是自然而然的傳遞到了沈婉兒這里。
看見沈阿搶她心上的男人,白水月死了這麼多年,還是佔據著沈傲天心里面那麼重要的位置,沈婉兒更是對沈阿和白水月恨之入骨。
所以她直接張嘴連著沈阿的母親也一起罵著了。
沈阿聽了這話,面色一變,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上,她沒有真的見過自己的母親白水月,但是平時經過打聽還有沈傲天的描述,白水月是一個溫溫柔柔的人,如果活在世上,肯定是特別疼她!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沈阿以前在那個世界里面,父親母親很小就去世了。
所以她對于父親母親有種特別的憧憬還有愛意,所以現在沈婉兒不知道死活的在這里大罵特罵,恰好戳中了沈阿的痛覺神經。
她沉下臉來,厲聲質問道。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沈婉兒那里被這樣對待過,所以她愣了一下,心里的火苗也是蹭的一下子啊竄了上來!沈阿,你也有資格教育我?
居然還敢用這種語氣,用這幅表情?
“我就說你了,你能怎麼樣?”沈婉兒故意想要激怒沈阿,她一向如此欺負她可是沈阿從來都不會去告狀,只是一個人默默的忍受。“你跟你那個該死的娘,都是這種下流之人!”
“啪!”
沈婉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被重重的扇了一個大巴掌,沈婉兒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來,等著挨刀眼楮看向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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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你竟然感打我?”
“打你怎麼了?”沈阿平靜的說道,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自己的雙手。“沈婉兒我警告你,你最好管住你自己那張破嘴,不要以為我是好惹的,你給我記住,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沈婉兒被她的這段話驚地站在了原地,反映了一會,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撲到沈阿身上想要抓撓她。
這個女人,都怪這個女人,搶走了本來應該屬于她的一切事物!
沈阿怎麼可能怕她,輕輕松松的抓住了沈婉兒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就聽見 吧一聲,沈婉兒開始痛苦的哀嚎。
她有些驚恐的瞪大了眼楮,看著面前面色沉靜如水,但是卻異常可怕的沈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阿就變了,變得她們有些不認識了。
”松……松手啊……“
雖然沈婉兒不想要說出這種求饒的話,但是手腕上的力度實在是大的嚇人,她使出全身的力量也沒能掙脫掉。
“哼!”
沈阿輕輕一推,沈婉兒的身體就被推出了數米之遠,沈婉兒趕快活動了一下剛才被捏住的手腕,發覺自己的手腕被捏的似乎有些腫脹。
眼里買呢含了滿滿的淚花,沈婉兒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要知道,她從小到大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敢給她這樣的臉色看,更不要說動手打她了。
可是沈阿現在的目光這麼可怕,她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沈婉兒一時半會,也不敢再上前招惹她了。
但是收到了欺負,沈婉兒這種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她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警覺的看著沈阿,急匆匆地從沈阿的院子里買呢退了出去。
她自己對付不了沈阿,那麼她就去找沈傲天,現在她腫脹的手腕就可以證明,沈阿對她施暴!
急匆匆地趕到沈傲天的房間,沈傲天正捧著一本書苦讀,房間里面是難得的靜謐,沈婉兒風風火火的闖進來,讓沈傲天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婉兒?”
“爹!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沈婉兒一進門就開始哭天搶地,這是沈傲天最感到厭煩的一種方式。
有什麼事兒好好說不行麼,非得哭,但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二女兒,就算是煩得慌,也得假裝一下。
“怎麼了。婉兒。”
沈傲天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慢慢的走到沈婉兒的前面,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沈婉兒抽抽噎噎,順從著他站了起來,然後就一下子撲到了沈傲天的懷抱里面。
沈傲天抱著自己懷中這個似乎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象征性地拍了拍。
“姐姐,阿姐姐她打我!”
雖然表面上哭哭啼啼,但是其實沈婉兒心里對這件事情,有很多不同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