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沐紫不懂他們之間相處。
“你們還真的跟個孩子一樣,三天兩頭鬧矛盾。”
前不久相處的還挺好的,現在就變成了這個程度,讓她無法理解。
“說我的事情幹嘛?你手上不是說你有趙嫻雅的買兇殺人的證據嗎?拿來總有我用上的時候。”
白寧安朝著她伸出手要,擺明了是打算想要轉移話題,不想繼續說下去。
沐紫也沒有為難她,將幾封信件直接交給了她,然後看著白寧安說:“人證我已經把暗中保護好了,物證的話,到時候你需要時再問我要,我隨時都在帝京。”
白寧安點了點頭應下之後,沐紫看了一下時辰也不早了,說:“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只不過你們兩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其實你跟蕭王兩個人還是挺般配的,你可以考慮一下,跟他解除誤會,然後跟他在一起啊。”
白寧安嗤笑了一聲,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跟那個狗男人怎麼可能般配?
“別胡說八道,我跟他才不配呢,你趕緊帶他走就走,再不走可就趕不上時間。”
知道沐紫這個時候離開肯定還有什麼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她將人趕走。
沐紫有些無奈,但是又拿她沒有辦法,知道她的性子,就想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兩個人的事情,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作為一個旁人,只不過給予適當的提醒就可以了。
白寧安看著她離開了之後,竟然坐下來認真想起了她剛剛提醒自己的事情,過後,她甩了甩腦袋,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怎麼可能會去想跟他在一起,還覺得這個事情一定要解釋清楚,白寧安覺得有點可怕。
並不是只有白寧安糾結而已,就連回到自己院子里的蕭震昊也開始覺得自己剛才的言論是不是太過分,明明白寧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自己想辦法的之前的手作作為,所以說的話,就有點重了。
蕭震昊臉色發青的,回到自己的院子,碰上了蕭劍,蕭劍有些納悶,好端端的他家王爺怎麼去了一趟王妃的碧水閣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王爺您不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看你這臉色也不大好的樣子,不會是王妃給您受了氣吧。”
蕭劍好心的詢問,想著自己也許可以解決,但是被瞪了一眼,有些無辜。
但,蕭震昊走了進去,蕭劍搖頭,小寶就在院子里玩耍,他看了一眼天色,覺得自己快要回去了。
“蕭劍叔叔,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娘親要是知道了又該擔心了。”
他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娘親知道了的話,一定會擔心的。
蕭劍點頭,雖然不知道這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想想都知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解不開了。
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要是有人可以告訴自己,這是怎麼了就好了。
小寶回到碧水閣的時候,白寧安的已經將餃子祝好了,正等著他回來呢。
“哇,是七彩餃子,娘親,我可以現在就吃嗎?”
白寧安看著他說:“先洗手再過來。”
小寶點點頭,他馬上就去。
只是看著娘親的動作,總是感覺有點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想想,又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娘親這個樣子怎麼會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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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包餃子吃了呢?”
說的,他還有點驚訝呢。
看了一眼他之後,白寧安笑了出來,說:“沒什麼,我就是有點想你應該會吃到很開心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高興?”
小寶當然開心了,他家娘親最會的就是打一頓再給個甜棗,關鍵是自己還很吃這一套。
小寶想想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不管怎麼樣,有好吃的就行。
“對了,我剛剛看到爹爹了,爹爹回到院子里面怪怪的,不會是娘親你跟爹爹吵架了吧?”
小寶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幫誰好了,萬一幫了娘親,大哥哥生氣了怎麼辦?
可是幫了大哥哥的話,娘親就會生氣的,所以自己到底應該幫誰呢?
想想,他自己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好了,這個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就別管了。”
不管怎麼樣,他們之間的事情都不要牽扯到孩子,說到底小寶都是無辜的。
只是白寧安想到了之前沐紫說的話,趙嫻雅買兇殺人?
看來,這個趙嫻雅還幹了很多跟她模樣看起來不像的事情啊。
“先吃吧,我還有件事情還沒有想清楚你吃完之後就洗漱睡覺了,明日早課,我盯著你,不許在偷懶。”
小寶點著頭,難得娘親這麼好說話,他可不會傻傻的覺得娘親這個時候是讓自己好過。
白寧安看了他一眼,搖著頭,歎著氣離開了碧水閣。
這個時候在,自己也不好再說下去,小寶這個孩子是什麼性子自己多少了解一點,一直都不愛讀書,雖然她的要求很低,可是也知道,小寶很聰明,很多書只要看過就不會忘記,只要學過的東西一次就會,只是不喜歡,他成長太快了,反而不怎麼好。
年紀也快到了,也差不多可以送去國子監了。
只是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些不舍得。
也許是因為許多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她也不放心,現在的小寶還沒有正式的進入皇家的玉蝶,蕭震昊也不過以為小寶是別人的孩子。
想到這里,白寧安苦澀的笑了出來。
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將小寶的身份告訴他,只是蕭震昊真的會信自己說的嗎?
在那一瞬間,白寧安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看著小寶乖乖的將桌子上的餃子吃完,白寧安回到了房間。
這個時候,一只鴿子停在她的窗前,房間的桌子上,也有一份信件放著。
應該是沐紫之前留下來,說是趙嫻雅的罪證。
她攤開之後,看到上面的人數還有時間的時候,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著,這個女人,是真的惡毒啊。
白寧安捏了捏發疼的眉心,有些惆悵。